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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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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兒?”周財上前一步,他已經很少看到頭兒露出這種表情了。

  狠絕而冰冷,好像有一個能夠讓他不死不休的目標在眼前,這種表情只在當初提到禿鷲的時候,會在他臉上看到。

  這個時候的陸徵,真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劍。

  “我記得當初,左安安和禿鷲是有些牽扯的?”

  “是啊。”周財愣了一下,“無論是最初的車禍,還是後來地震後,禿鷲莫名出現,同時她在公安局裏不知所蹤,如果說是巧合,也未必太巧了,但是也沒有確切證據能夠證明他們有關係。”

  “似乎陸靜就是懷疑他們有關係,她是怎麼死的?”

  “死於地震。”

  把他殺未造成自然死亡,並不是什麼難事,尤其是對於禿鷲這種人來說。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徵皺起眉,之前左安安說控制了這個基地,現在看來恐怕是和禿鷲有什麼交易。

  他信任也尊重她,沒有對未亡人基地做過調查,但現在不查一下不合適了。

  ……

  陸決把左安安選定的四十多個人祕密弄出來,一個個都是精英,很費了他一番功夫,當天晚上左安安就看到了四十多個迷迷瞪瞪的人,給他們喂下樹根搓成的丸子,把他們搬上貨機,和最後一批墨石一起飛往W市,等到了溼地,他們就已經是自己人了。

  所有人都送走了,左安安獨自留下來。本來說衛四他們十個一部分跟回溼地,一部分留下來,但她想了想。身邊也不需要人,就讓他們全部回去了。

  一個人走在漆黑的道路上,燈都沒有一盞,只有若有若無的月光。

  完成了一件大事,左安安心頭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迎着風,她心平氣和地打量這個夜色中沉默的基地。

  對她來說。半年前,她在這個地方死去,半年後。她卻以一種俯視的姿態回到這裏。

  曾經讓她不開心的人,佟嘉坤,死了,徐超。下馬了。佟家的人,還不知道在哪裏煎熬着,而一無所有的自己,也有了一個大後方,並且發展得越來越好。

  左安安覺得輕鬆而滿足,成功的人,果然會自信和愉快很多,極遙遠地方傳來的喪屍的咆哮。也絲毫不能讓她的心情有一絲一毫的陰霾。

  忽然她轉頭看了看,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仔細感受過去卻又什麼都沒有。她晃晃頭,應該是真的控制了近百個人讓她受到了一點影響,以前身邊的風吹草動,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她從來不會有這種不確定的感覺。

  她皺皺眉,心想這幾天真是荒廢了,是該繼續修煉,這些天實力都沒有長進,這樣可不好。

  於是左安安跑出基地,去殺了一晚上的喪屍。

  第二天陸決找到她的時候,她狀態可不大好。

  眼裏有血絲不說,眼下也有些青影,在白嫩的肌膚上很是刺眼。

  “你這是怎麼了?大晚上跑出來和喪屍肉搏?”陸決看到她,一顆心纔算歸位,然而在看看她身上看不出原色的黑色皮料外套,黏着喪屍的組織,還破了好幾道口子,再深一點就能夠劃傷肌膚了。

  他的臉色就很不好看,有些陰沉。

  左安安打了個哈欠,無所謂地說:“懈怠了好多天,正好昨晚上心情好,就出來鬆鬆筋骨,你怎麼找到我的?”

  大概是真的困了,也大概是陸決黏糊的態度和幫了她一個大忙的原因,她現在面對陸決沒有那麼冷了,語氣還挺親近的。

  心情好?鬆鬆筋骨?

  陸決笑了,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什麼東西,這像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該說的話嗎?

  雖然左安安的性格和嬌滴滴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怎麼也得有點身爲女孩子的覺悟吧?真把自己當成糙漢子,戰鬥狂了?

  他把臂彎裏的外套給她:“早上涼,換上。”

  左安安掃了一眼,是一件嶄新的駝色女士風衣,她脫下身上的外套,套上風衣,想要拿起一旁地上的揹包,陸決已經先她一步。

  “找到你還不容易,你既然出來打喪屍,我就衝喪屍最少的地方來。”陸決與旁人不同,動動心思就能接收到這一帶喪屍格外驚恐的情緒,就知道這裏來了一個厲害的喪屍收割者,果然一路過來地上全是喪屍屍體,她這是把一個小區的喪屍給清空了。

  該有多拼命?

  “下次不要晚上出來了。”頓了頓,“至少叫上我一起。”

  一個人衝入基地外茫茫的夜色,到處都是喪屍,她也真是敢,他現在想着都覺得後怕,可是看着她一臉理所當然的神色,又覺無力。

  “哦,那你找我什麼事?”左安安爬爬凌亂的頭髮,果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打個喪屍還要一起?又不是出來約會。

  陸決有些無奈,“昨天不是說好一起看基地全貌的嗎?你忘了。”

  哦,還真的忘了,要坐直升機來着。

  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陸決等了半天左安安沒來,去她的住處找,早已人去樓空,他一時就有些心慌,之後才知道她是出去殺喪屍了,昨晚半夜登記的,他馬不停蹄地找出去,一來一回的耽誤,現在太陽都爬到老高了。

  所以這會兒直升機也被曬燙了,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個駕駛員在位置上待命。

  見左安安臉色有些疲憊,陸決說:“要不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其實也只是想找到事情和她一起做,才提議一起去看基地全貌。並不是非要去做。

  左安安擺擺手:“不用,昨晚我發現比起之前,喪屍確實挺狂躁的。我也想看看周遭的情況,然後看看我接下來要往哪裏走。”

  “你要走?”

  “是啊。”她說,“我從W市走到這裏,也準備以這裏爲起點走回去。”最初說是兩個月內回去,但現在溼地多了那麼多人才,她也就不急了,自身的實力畢竟纔是最重要的。左安安對自己現在還不是很滿意,尤其昨晚確實覺得反應不如以往敏銳了。

  這個世界生存壓力太大,不進步就是一種退步。她還需要多歷練。

  她已經決定了,挑那些喪屍密集的城市鄉鎮的邊緣走,進可攻退可守,狀態好的時候還可以挑個大屍羣練手。

  陸決眼神沉了下去。明朗的五官彷彿被某種陰霾籠罩。看着眼前雲淡風輕的女子,心裏湧起淡淡的煩躁。

  左安安已經爬上直升機:“你還不上來?”

  陸決輕輕吸一口氣。

  是他太急了,他本也是沉穩內斂的人,只是左安安與衆不同,這個是他曾經依賴過的人,他偶爾還維持着阿全時候的思維慣性,卻忘了在她眼裏他不再是那個處於弱勢地位,需要她照顧遷就的小孩子了。

  想到阿全那個時候。陸決的額角就隱隱有些作痛,他抬手按了按。

  左安安又催了一聲。

  陸決也坐上直升機。駕駛座上毫無存在感的駕駛員開始啓動,直升機扶搖而上,整個基地盡收眼底。

  真的很大,但是建築很雜亂,東一塊西一塊,好像破舊的補丁,完全沒有三年後的規整和壯觀。

  左安安看得很認真,這個地方該擴建一點,那塊空着的地很好,空着多可惜?那邊該加固圍牆,喪屍很容易從那裏來,前世就曾經聽說那裏三天兩頭被喪屍進攻的消息。

  她和陸決討論起來,陸決給了她四十多個專業人才,她也願意回報他,未亡人基地的未來規模,她心裏有數,人家兩三年裏摸索出的東西,她現在一股腦都可以說出來,能夠將基地建設的速度大大提高。

  說起正事,陸決是很投入認真的,一邊聽耳邊清脆爽快的聲音,一邊觀察下方沉思,側面看過去嚴謹而又專注。

  等他表達自己的見解的時候,他會直視左安安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黝黑,有種讓人迷失在裏面的魔力。

  左安安轉開眼:“飛遠點看看吧。”

  陸決揉了揉額頭,轉頭對駕駛員吩咐了一聲,直升機一斜,就往周邊廢墟城市上空掠去。

  滿目瘡痍的城市,麻木殘破的喪屍在街道裏晃盪着,偶爾有人類的身影一閃而過,在竭力尋找能夠賴以生存下去的食物。

  離得基地越遠,越是荒涼。

  左安安扒着艙門,忽然眯眼看向一處,那裏幾乎挨着地平線了,距離這裏中間至少有兩重山脈,十分遙遠,但那裏似乎有滾滾的黑潮湧動。

  “陸決,你看,那是什麼?”

  陸決順着她的手指看去,正巧陽光射進來,眼前一片白蒙,驟然閉上眼睛,腦海中也是一大片模糊閃爍的斑塊。

  陸決的腦海中就一跳一跳,那種疼痛越發清晰。

  左安安詫異地看着他:“你怎麼了?”

  陸決心裏已經有了預感,睜開眼對她微微一笑:“沒事。”朝遠處看去,他面色一變。

  他拿來望遠鏡,舉着看了一眼,神情就變得十分凝重:“你來看。”

  左安安看過去,望遠鏡裏的視野清晰而放大,她輕抽一口氣:“是屍潮!”

  陸決沉聲對駕駛員道:“往那邊飛,我們看看清楚。”屍潮到底有多大,往什麼方向進發,這些都弄清楚才能估算出未亡人基地將要面對的危機有多大。

  他皺着眉,臉色越發不好看,甚至有些發白,發跡隱隱見汗。

  左安安更是奇怪,陸決是很鎮定的一個人,當初在倉庫第一次見面,幾乎一絲不掛地出場也怡然從容得好像穿着頂級禮服,那樣被四麪包圍的境地下,也是不溫不火胸有成竹一般,現在居然白了臉出了汗?

  “你真的不要緊嗎?”她摸摸他的額頭,明明是出汗的,卻冷得好像冰塊一樣。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抓得有些緊,手臂還有些顫抖,表情卻竭力做出輕鬆的樣子:“沒事,老毛病了,過一會就沒事了。”

  左安安就回憶起當初在溼地的時候,他還假扮着那個什麼飛豹,有一次就頭痛發作,痛得神志不清,整個人讓人看了害怕。

  “簡直胡鬧!犯病了還跑出來做什麼!回基地去!”最後一句話是對駕駛員說的。

  邊說還邊往前面駕駛座掃了一眼。

  這一眼就忽然發覺不對勁。

  駕駛座前的玻璃上,反射出駕駛員模糊的面容,正巧那一刻駕駛員也正通過那上面的倒影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應該是針對陸決的,眼裏寒光閃閃。

  難道是光線和角度的關係?

  左安安這會兒感覺不大靈敏,不然就可以感受到對方驟然凝聚起的殺氣。

  “陸決……”左安安想問問陸決是怎麼回事。

  他找來的駕駛員怎麼好像和他有仇啊?

  可下一刻穩坐在那裏,腰桿筆挺的陸決忽然把她一攬,不大的機艙裏,抱着她滾了半個圈。

  嗤的一聲,他肩上的衣料破開一個口子。

  他們身後的艙壁上,厚厚的鋼板出現一個光整的圓孔。

  駕駛員手裏的槍口似乎還冒着煙。

  下一刻駕駛員猛地將直升機一側,左安安兩人正好滾在這邊艙門,這一下直接被拋了出去。

  幸好陸決反應極快,長腿一鉤,將自己連同懷裏的左安安一起帶了回來。

  還沒有完全回到艙裏他已經空出一隻手,和從駕駛座裏竄出來的人過了好幾招。

  直升機失去操控,往地面墜去。

  三個人都順着機艙傾斜的角度滑下去,正好撞在靠近駕駛座的一側。

  左安安此時很後悔昨晚把力氣都拿去和喪屍拼了。

  本來就感覺狀態有些不好的,現在又精神不濟,她竟然遲了半刻才反應過來。

  如果沒有陸決,她都死了好幾次了。

  陸決抓住她站定:“安安,穩住直升機!”

  左安安一抬頭,前方就是一個山頭,直升機正以一種滅亡的速度撞上去。

  她連忙翻身跳到駕駛座上,抓住操控杆。

  感謝她曾經學過很多交通工具的行駛方法,直升機是其中之一,在最後關頭拉住了這頭失控的鋼鐵大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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