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讓他說出來!”許然大怒的吼道,這個混賬,竟然敢拿父皇來壓自己,自己難道真的怕嗎,真是不知死活,那個已經老去的帝王能保的了你一時,還能保的了你一世嗎?
不再去聽那些心煩的嘶吼聲,許然鎮定的坐在廳堂中喝着茶水,府邸中的侍從們聽到蠻王痛苦的哀嚎,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噤若寒蟬。
“啊!啊——”
“太子殿下,下臣真的不知道啊!”板子已經落在了身上,蒙舌那還是死不開口,事關他的性命和下半輩子的富貴,他不會輕易開口的。
只想將這樣的痛苦忍受過去,只要過去了,那就沒事了!來的時候良王死死的叮囑,這事絕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他還不願意放棄。
“用大刑!”許然冷冷的看着庭院中的黑暗,蒙舌那的吼叫聲越來越弱,但就是不開口。
“諾!”侍人笑着下了去,等了半天沒有動靜,似乎在準備着什麼。
“啊——”一聲痛苦的哀嚎聲再次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許然輕笑着等着結果,在如此的大刑之下,沒有人能夠熬過去的。
“太子殿下明鑑,下臣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求求您了,放過下臣吧,求求您了啊!”
蒙舌那哭泣的哀嚎的,不停的像許然求饒,可是許然理都沒有理他。
“大王,您就招了吧,您方纔躲避的模樣,傻子也知道您的心中有事,太子殿下可不是昏聵的人,您若是現在招了,也少受點苦頭是不是?”
內侍輕笑的的勸誡聲在蒙舌那的耳邊響起,可是話應剛落,內侍的面色用變的兇狠的起來,只見他一用力,筷子般長的竹籤插進了蒙舌那的指甲蓋中。
“啊——”蒙舌那大聲的哀嚎了起來,揚起頭來不停的長嘯,身子不停的抽搐,想要掙脫出來,四個護衛死死的按住了他,不讓他絲毫的動彈,只能用哀嚎聲發泄自己的痛苦。
十指連心,這樣的竹籤插了進去,哪能忍受的住,鮮血緩緩的流出,蒙舌那的指甲蓋已經崩斷,掉落在黑漆漆的夜色中。
“太子殿下,饒了我吧,求您了求您了啊!”
“蠻王,與其這樣,您不如就招了吧,何必忍受這樣的痛苦啊,太子殿下仁德,一定不會怪罪的!”
內侍笑着聽着着淒厲的哀嚎,不斷的勸誡着他,只是又將竹籤拿起,狠狠的插入了蒙舌那的手指中。
“啊——”抽搐的身體,不斷的哀嚎,蒙舌那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已經失禁了,污穢之物讓護衛和內侍皺了皺眉頭。
“我招,我招,殿下,下臣什麼都招了,請求你饒了我吧!”蒙舌那再也堅持不住了,哀嚎了起來,面龐扭曲的抬起頭,等着廳堂中的聲音。
內侍停下來手,許然緩緩地從廳堂中走出,污穢之物讓他捂住了鼻子,皺了皺眉頭道:“早招了不就好了,何必承受這樣的痛苦!”
“帶蠻王下去清理一下,傷口也給處理一下,血淋淋的,看着怪滲人的!”許然對着身邊的內侍說道,又回到了廳堂中耐心等待。
院落中不停的傳來蒙舌那忍不住痛楚的哀嚎,許然不爲所動,品着剛剛沏好的香茗。
父皇也真是的,這樣好的貢品茶葉賜給這樣的野人,真是暴殄天物,自己每年也分不到幾斤。
等了許久,蒙舌那終於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廳堂前,雙手已經包紮完畢,身上的衣裳也換了一身,不停的抽搐着,方纔的痛感還沒有消失。
“參見太子殿下!”蒙舌那恭謹的跪下,頭不敢抬起,方纔這個年輕人給了他莫大的恐懼。
“來人,賜坐!”許然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待其落座後,許然抿了口茶,長嘆了一聲道:“說吧,你和良王之間有什麼祕密,孤洗耳恭聽!”
“砰”的一聲,蒙舌那又跪在了地上,忍着疼痛,不斷的拜道:“臣死罪,臣死罪,下臣不該答應良王假冒蠻王進京乞降,臣死罪,臣死罪啊!”
許然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張大了嘴巴。
這.....這.......這似乎又是一個驚天的大消息啊!許然晃了晃腦袋,許秋到底做了些什麼,他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蒙舌那不知許然的驚愕,見他長時間的不說話,心中更加的驚惶了起來。
“一切都是良王指使我的,我本就是蠻寨的一個小首領,戰敗被當了俘虜,本以爲要死,可是良國內史郭瑋找了我,小人爲了活命,這纔不得以答應了下來,小的知錯了,都是良王他們教唆的啊!”
“砰!砰!砰!”額頭叩擊地面的聲音咚咚作響。
許然一下就被喚回了心神,有些惱怒的看着蒙舌那,天下人都被他們騙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蠻王,竟然是假冒的。自已一直許秋和蠻王有了什麼喪權辱國的條約換來了蠻王的臣服,可沒想到又得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這是想死啊!膽敢欺君,這是何等的大罪啊!
忍住了惱怒,自己是爲了那四萬將士纔來的,喚回了心神,語氣更加冰冷的問道:“你的事孤已經知曉,但你可知良王放火燒了莽林之事,四萬將士屍骨無存,到底是誰幹的!”
聽到這話蒙舌那迷茫的抬起頭看着許然,“放火,燒了莽林,小的對此事一無所知,小的兵敗被俘後就送到了良國境內監管,之後怎樣,小的一無所知。”
“大火燒了七天七夜,蠻族莽林變成了一片赤地,寸草不生,宛若地獄一般,你不知道嗎?”許然有些不信的再次問詢道。
“莽林燒成了白地,七天七夜!”蒙舌那感覺到天地崩塌了,不顧失禮的癱坐在了地下,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的戰事,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一切。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蒙舌那失魂落魄的唸叨着,本以爲自己按照需求所做,可以很快安然無恙的回道寨子裏,哪想到得到了這樣的噩耗,自己的家園如今肯定燒燬殆盡,一切的希望都沒有了。
許然看着他的模樣不似作假,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還是不知那場大火的緣由經過。不過也得知另一個消息,許常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