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安靖焦縣,大軍在修整了一會,接着往戴和城而去,開始新的徵伐。
作爲上蔡的衛城,戴和城的城牆被修葺的高大無比,約有兩丈多高,在下看着城牆上的守軍只能看見一個黑點。
“怎麼辦,將軍有沒有良策!”許常也知道此城並不好攻,皺着沒有問着身邊的費仲,將士若是折損太多,他可是會心疼。
“只有強攻了!”費仲搖了搖頭,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什麼陰謀詭計也被這高大的城牆阻斷了。
費仲正欲安排董賢的降兵先去試探試探戴和的虛實,卻不料大軍道城下沒多久,那厚重的城門竟然緩緩的打開。
“難道是要投降!”一行人心中一喜,董賢更是高興的打馬出列看看到底是哪位忠臣。卻沒想到從城中湧現出大批的軍士,在城下列陣。
“董賢,昔日放你一馬,讓你逃出,你不好好的在外做個富家公子,今日又前來送死!”從對方的軍陣中走出一個大漢,手持長刀指着打馬出陣的董賢怒喝道。
董賢臉上的喜悅戛然而止,面色變得鐵青,“反賊,你不得好死,他日必當滅你滿門!”
許常有些訝異,這戴和城的守將莫不是瘋了,竟然敢出城野戰,許常心中笑了起來,但身旁費仲皺着的眉頭讓他有些疑惑,忙問道:“敵軍出城豈不是更好,沒有城牆之利,我景國的將士對付他們豈不是更加的容易,大將軍怎麼還是皺着眉頭?”
“大王,不同啊!”費仲打馬緩緩的和許常上前,不顧仍然在陣前叫罵的董賢的等人,嘆了口氣道:“這不是蔡國將士啊!”
“不是蔡國將士!”許常聞言大驚。
“大王你看,此人身後將士的鎧甲制式和蔡****卒完全不一樣,更何況他們竟然有騎兵,出城的已經有了兩千騎,城中還有沒有其他的更加不得而知!”費仲見許常疑惑,忙解釋道。
“將軍怕是多慮了吧!”許常笑了笑,“王氏想必也會有些家底,否則也不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兩人正在談笑間,前方戰場不知怎的,董賢似乎被對方敵將說道了痛處,大聲的怒吼了起來,想要讓身後的將士立刻進軍,誅殺此人,但是吼叫了半天,他的身後卻沒有一人上前。
“進軍吧!”許常指着暴怒的董賢,“先試探試探虛實吧,君子已經發怒了!”
費仲領命而去,不已會兒,號角聲響起,軍陣緩緩的向前移動。許常將自己的儀仗移了上前,邀請董賢來到了大纛帥旗下,同乘儀仗觀戰。
大軍緩緩地上前,騎兵在外遊走,對方竟然不退,也吹響了號角,敲起了軍鼓,緩緩上前。
“射!”費仲怒吼,只見大軍止步,前列將士舉盾半蹲,身後的將士挽弓搭箭,開始拋射!
對方也是如此,“咻咻”兩方數不盡的箭矢頃刻間落入對方的軍陣,兩邊將士各有傷亡。慘叫聲不時的響起。
第一陣箭雨過後,景****陣前列立馬站起,趁着這個空擋,快速的往地方軍陣中奔襲而去,在四周遊走的騎兵也開始衝鋒,戰馬的鐵蹄伴隨着將士的怒吼聲,頃刻間衝入的敵陣。
“殺!”將士們迎着箭雨廝殺成了一團,在戴和城門處爆發着各自的勇氣,景國將士三五成羣,按照平日間的訓練,攻守兼備。
對方也不是好惹的,兩千騎兵在敵將的帶領下,剎時間就往景國軍陣中衝來,似乎想要撕破景軍的陣勢,手中的馬刀不停地揮舞,帶着敵軍的性命。
“上!”費仲見前方陣列快要抵擋不住,果斷的下達命令,讓身後一直僚陣的邊軍將士迅速的撲上,擋住對方的騎兵。
兵戈的碰撞聲,將士們的怒吼聲,在這片不大的地方編織出一副慘烈的畫卷。
將士們不停的倒下,被對方終結自己的生命,但是在身後將官的督促下,更多的將士衝了上來,生命在此顯得毫無價值。
許常鐵青着臉觀看者戰局,自己的百戰精兵在對方的手中竟然只是略佔上風,這樣的結果他有些心痛,大批的將士在他的眼前死去,他心痛的想要退兵,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夠這麼做,戰爭拼的就是勇氣,現在下令退兵,只會有更多的傷亡。
“跟我衝!”費仲揮舞着長劍,從戰場斜方帶領着將士插入戰場,他的方向赫然是敵軍那個勇武的敵將,在他的手下已經有了至少數十名景國將士的性命。
此時他正被邊軍將士擋住不得前進,廝殺了片刻,抹去臉上的鮮血,片刻後他怒吼一聲召集着身邊的士卒,往回沖去,他不傻,他已經看到了那個英武的費仲。若是在平常,他非常願意與其對決,但是現在自己的步卒沒有跟上來,他果斷的往後撤去。
“抓住他,不準放過!”軍中的司馬揮舞着令旗,大吼道,命令將士圍困敵方的大將。只要拖延片刻,等大將軍的人馬衝入,就能形成合圍之勢,即使他再勇猛,也難以逃脫。
兩方將士不停的穿插在其中,一刀下去殺了敵軍,正欲喘口氣,卻不料從身後一把尖刀插進了自己胸膛,無數的小團軍陣相互交錯,死屍遍地,片刻間兩方就廝殺的難捨難分。
“嘭!”在邊軍將士的圍困下,敵將的戰馬終於倒下,長刀狠狠的往跌落在地的敵將身上看去,卻不料他躲到了馬腹之下,戰馬死前的掙扎讓將士們不得不後退,敵將也乘機站了起來,滿身的馬血,趁着這個空擋,他的親衛也怒吼着上了前來,接應自己的將軍。
哪能讓他逃脫,司馬再次揮舞令旗,可是陣勢混亂,沒有他法,怒吼着拋了令旗,抽出配刀,衝了上去,大吼着要將士們上前。
敵軍也在阻擋着費仲的突襲,他們明知道自己抵擋不住,仍舊義無反顧的擋在費仲的戰馬前,以血肉之軀爲自己的將軍爭取時間。
景國將士無時無刻不想突破敵陣,衝進對方身後的城門,攻入城中,可是絲毫沒有進展,騎兵衝鋒,戰馬揚起馬蹄狠狠的踐踏在他們的身上,可是對方只是一片慘叫,身後的人又迅速的上前補住了缺口,對方像鐵釘一般死死的釘在了城門處,即使是自己的將軍身處險境,他們也不曾有絲毫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