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一直是男生禁地,這裏充滿了無數的旖旎與幻想。
比如只穿着內衣褲路過走到的少女,比如因爲打鬧而春光乍泄的美景,又比如走道或是垃圾桶裏一些少女貼身的引人遐思的事物。
剛被碧萱領着走進她的宿舍,就有三個她的同學一臉壞笑的走了進來,打量着祁羽林,知道是碧萱的表哥之後,還大膽的對祁羽林拋媚眼,“表哥挺帥啊。”
然後碧萱就笑着追着她們打,“要死啦,勾引我表哥,想做我表嫂啊。”
四個女生笑着在牀上鬧成了一團,言辭之中不乏一些激烈的惹人心跳的詞彙,“領着你表哥來寢室,是不是讓他來給你做豐胸按摩啊。”
“還是說碧萱一顆寂寞芳心難耐,需要人來撫慰下,哈哈哈。”
“要死拉,你們。”碧萱撲過去,一把抓住一個女孩的胸部,狠狠的揉着,直揉的她說再也不敢了。
讓祁羽林在一邊是大飽眼福,那飽滿的酥胸在碧萱的白骨爪下被掐的都變了形,幾人打鬧間,衣服被高高撩起,露出了可愛的肚臍眼,裙子也被翻到了小腹上,還能看到裏面的小褲褲。
幾個人完全當祁羽林是透明的。
雖然碧萱體力也不好,但比普通女生還是要好點的,一個打三個,都搞的她們氣喘吁吁的,飛快的從牀上逃走了,“不行了,快跑快跑,小浪女被我們戳中心事,發飆了。”
有人走到門口,還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萱萱,咱們不是說好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絕的嗎,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滾滾滾。”碧萱飛快的上前把宿舍門一下反鎖了。
從門外傳來女生們的笑聲,“哈哈,碧萱猴急了,注意安全啊。”
“就是,可別鬧出人命啊,記得帶套。”
“去死吧,你們。”
祁羽林在牀上坐下,笑笑,“你人緣不錯啊。”
碧萱處事圓滑,人又聰明,雖然長的漂亮,讓許多女生嫉妒,但因爲處理的好,人緣倒是挺不錯的。
相較而言,祁羽林知道曉蕊人緣就很一般了,因爲她平時其實比較害羞,話也比較少,偏偏人長的漂亮,這在男生眼中就是矜持的小女生了,自然受歡迎了,那就不受女生歡迎了,尤其是曉蕊看起來比較窮,更讓一些女生瞧不起。
“少主,”碧萱沉下小臉,“你該不會又看上哪個了吧。”
“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人啊。”
“誰知道你,那麼花心,那邊一個,這邊一個,還糾纏曉蕊。”碧萱氣呼呼的就在祁羽林身邊坐下了。
“胡說八道。”祁羽林也懶的解釋,其他他也就認了,可對曉蕊,他可沒去糾纏她。
“趕緊喫飯吧,不是說餓扁了嗎。”
“嗯嗯,”碧萱忙不迭的點頭,“都是你啦,害的人家肚子都餓扁啦,你摸摸。”
碧萱抓着祁羽林的手就伸到了自己睡袍裏邊,貼到了她的小肚子上。
“是不是瘦了許多?”
哪可能啊,又不是三天沒喫飯,不過碧萱的肚臍邊上都釘着漂亮的銀釘,跟鑽石似的閃閃發亮,摸上去特別奇怪,有點舒服,又有點劃手,祁羽林也知道那應該是對她自身的限制裝置。
祁羽林壞笑道,“瘦沒瘦我不知道,不過倒是摸到了小肚腩。”
碧萱聞之,頓時臉色大變,“真的?”整個人一副震驚到極點的樣子,搖搖欲墜,“然後,一下推開祁羽林的手,飛快的衝進了衛生間。”
祁羽林無奈的笑笑,不過隨口一說而已,瞧把她嚇的,摸上去平坦的很,哪會有小肚腩,女孩子對於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還真是在意呢。
還真是令人羨慕的環境呢,這裏是兩人一個寢室,而男生是四人一個寢室,這裏每個房間還帶獨立衛生間,男生是一樓一個公用的,就連這裏的桌子都是嶄新的,男生那裏的老舊就算隨時被風化吹乾,都不會令人奇怪。,
不一會兒,碧萱就回來了,氣鼓鼓道,“少主,你嚇死我了,要是長出小肚腩多難看啊。”她剛剛在衛生間,捏了幾下,還好,平坦光滑,沒有半點贅肉,這才安心了下來。
“喫飯吧。”祁羽林已經把飯菜在桌上擺好了。
“嗯嗯”,碧萱馬上又喜笑顏開了,脫掉了睡袍,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還有條小褲褲,露着渾圓修長的白嫩大腿,一咕嚕就鑽到祁羽林的懷裏,抱着他的脖子,嬌膩道,“餵我。”
祁羽林拍了下她嫩嫩的小屁股,“不怕感冒加重啊。”
“怕什麼,大不了一直賴牀上啊,反正有少主照顧我。”
“……”
一頓飯喫的碧萱津津有味,祁羽林倒是累死了,他打了青椒牛柳,碧萱不喫青椒的,牛柳也不多喫,還有份洋蔥炒肉,可碧萱又洋蔥的,還得祁羽林給她一條條挑出來,就算肉,凡是連着皮肉的,她也得咬着真的那部分,然後小嘴湊到祁羽林嘴邊,讓祁羽林把皮的那份咬掉。
這女人還真是麻煩呢。
雖然兩人嘴脣偶爾磕磕碰碰的,分外令人心動,懷中又抱着這樣一個尤物,對方一雙白花花的大腿還在眼前晃啊晃的,讓祁羽林恨不得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還不是考慮到她感冒了,才放她一馬,這丫頭倒上癮了,不時的就挑逗祁羽林幾下,彈性十足的小屁股有意無意的在祁羽林大腿上蹭來蹭去的,蹭的祁羽林全身火起。
好不容易喫完一頓飯,祁羽林抱着碧萱窈窕動人的身子,把她給塞到了被窩裏,“喫過藥了吧,睡一覺就差不多了。”
“不行,你要去哪,是不是又要去找那隻奶牛女人,”碧萱很憤怒,自己那樣挑逗他,纔不信他不心動呢,肯定是要去找那隻奶牛瀉火。
“淨瞎說,我去喫飯。”雖然剛剛喫了點,不過比起喫進去的能量,消耗的更多就是了。
一雙烏溜溜的美麗眸子轉啊轉的,性感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脣,“少主,那你是想喫飯,還是想喫我?”
“別胡說,好好休息,怎麼都生病了還這麼不老實。”
“哪有,”碧萱一翻身,把祁羽林壓在身下,“人家是很老實的,可是醫生說,飯後運動,有助於身體健康,難道少主……就不想在人家身體上運動運動。”
聲音軟綿綿的,媚的都彷彿都要滴出水來,那媚眼如絲的誘惑,一張春情盪漾的小臉,柔若無骨的身子有意無意的在祁羽林身上扭動着,那小蠻腰輕擺的姿態誘的祁羽林心頭一陣火起,全身燥熱難當,這丫頭典型就屬於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典型了……
不僅是祁羽林,碧萱又何嘗不是羞的的俏臉通紅,耳根子都紅透了,她也是第一次說出這麼羞人的話,一顆心七上八下,又是興奮又是刺激,又是羞澀,身子酥軟的膩在了祁羽林的身上,大腿處一陣陣的發麻,有些難受的扭動着身子,這反倒讓她身心更難受了,小嘴中不斷的吐着溼溼的熱氣,那香甜芬芳的少女氣息在兩人的鼻間不斷的迴盪着。
即使再大膽,畢竟也纔剛剛脫離少女不久。
……
從碧萱宿捨出來之後,祁羽林早已經精疲力盡了,不要想歪了,他也不是禽獸,還沒到色慾燻心的地步,即使碧萱再怎麼僞裝,祁羽林還是能看出她眼中的疲累與睏乏的,一直待在碧萱身邊,被逼着待到她沉沉的入睡了,這才離開,要安撫那丫頭實在累人。
祁羽林正準備去喫飯呢,就接到了朱雀的電話。
“不好了,麒麟,白虎跟玄武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