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風的答非所問,童瀟瀟已經惱怒,她說道:“陸子風,我來不是爲了和你說閒話的,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爲了見我嗎?說吧!你要什麼?”
他站起來,泡了兩杯咖啡,將一杯放在童瀟瀟的面前,“嫂子,你這麼着急做什麼?今晚這麼長,我們無論說什麼時間都是夠的。”
“如果你還是這麼拖延時間,我走了。”
她作勢要走,他叫住了她:“嫂子,你的性子爲什麼還是這麼急呢?這樣對我們今後的發展很不利。”
她瞪着他,“請不要用我們這個詞,謝謝。”
“嫂子,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如果陸氏和淩氏沒有婚姻關係的話,那麼就是死對頭,沈媛和沈方齊的事情一出,對陸氏來說,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呀!除非我們是一家人,否則我怎麼可能出面作證那個視屏裏面的男女主角不是沈方齊和沈媛。再說,我哥已經死了,你和我哥感情也不好,現在世代也不像以前那麼封建,你完全沒有必要爲他守寡。”
童瀟瀟捏緊了拳頭,這些話要是讓陸欽晟聽到,恐怕他早已經一拳揮到陸子風臉上了。
陸子風的意思,是要她嫁給他嗎?
休想。
嘭……
陸子風的房門被粗暴地一腳踹開,在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陸欽晟已經一拳揮到陸子風的臉上。
陸子風看着陸欽晟,他的眼裏是驚訝,是惶恐,最後還故作鎮定的問道:“哥……你怎麼回來了?”
陸欽晟將耳機一下子摔倒陸子風的面前,“不要再叫我哥,你剛纔所說的話我全部都聽見了,還有,不要再叫她嫂子,你不是陸家的孩子,沒有資格這麼說。”
陸子風呆在原地,過了良久的時間,他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都知道了呀!沒錯,我不是陸家的孩子,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我真是陸家的孩子,這麼對你們我還有點愧疚呢!你死了也好,沒死也罷,現在陸氏集團在我的手裏,你休想從我手中將陸氏奪走。”
陸子風說着,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陸欽晟,你回來了又怎麼樣?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已經將自己的股份悄悄轉移了一半在凌莞玥的名下,真正的凌莞玥已經死了,這部分股票屬於淩氏集團,要是凌慶峯知道真像,他一定不會將股份還給你。你以爲這些天我都在喫素嗎?告訴你,我已經高價收購了一些股東的股份,現在我的股份比你高。你永遠回不來了。”
他看着他,爲了得到陸氏集團,他已經瘋了。
他說:“你要是現在收手,我可以對你手下留情。”
“哈哈哈……”他就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陸欽晟,你現在能拿我怎麼辦呢?”
他說:“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好好把握。”
然後牽着童瀟瀟的手,兩人朝外走去。
她小聲問道:“猴子爸,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猴子媽,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剛纔我上了一下網,沈媛和沈方齊的事情已經完全傳開,而且已經有人將他們的真實身份人~肉搜索出來了。”
童瀟瀟如同被一同冰水從頭頂灌下,她呆呆問道:“那該怎麼辦?”
兩人上了車,他說:“你明天安撫好沈媛的情緒,千萬不能讓她做傻事。對於沈方齊。”陸欽晟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就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如今出現這樣的事情,他的神經一定會被刺激到,他會失去理智做出極端的事情。
“我會派人將沈方齊控制起來,等這件事情的風頭過了再說。”
她點頭,如今也只有這樣的辦法了。
當童瀟瀟和陸欽晟回到家,他們害怕驚擾童玧候睡覺,所以沒有開燈。
“你們回來了?”
童瀟瀟被嚇了一條,房間的燈被打開,童玧候拿着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
童瀟瀟問道:“小猴子,這麼晚了怎麼不睡覺?”
“媽咪!”
“嗯!”
“要出大事了。”
“什麼?”
“剛纔我的帳號被黑客入侵,有人用我的帳號發了一些視屏,而且現在視屏已經完全傳開了。視屏裏面的叔叔,好像就是沈方齊。”
童瀟瀟一下子拿過童玧候的手機查看,的確是這樣的。
是誰,竟然可以入侵童玧候的手機,而且他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就說明他並沒有解決這件事情。
童玧候的年紀雖然小,但是他的電腦技術沒有幾個人是比得過的。
陸欽晟走到童玧候的身邊,“小猴子,我們一起尋找黑客的地址。”
他搖頭,他已經找過了,但是沒有找到。
那時候他就已經猜到,是那個人的人做的,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讓他快點回去。
在很久以前,他和那個人拉過勾,他說他一定會回去找他的。現在是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雖然,他很捨不得媽咪,和這個剛相認不久的爸爸。
“小猴子,我知道你想要保護媽咪,但是她不僅是你的媽咪,也是我的妻子,你想要保護她,想要變強,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我希望我們能一起努力,一起保護她。爸爸以前也是電腦高手呢!說不定我們一起就可以找到黑客的地址。”
童玧候看向他,他曾經和他打過遊戲,他的確贏了他很多次,童玧候輕輕地點頭,這個建議可以嘗試一下。
陸欽晟對着童瀟瀟微微笑着說:“猴子媽,今晚你一個人睡了。”
“嗯。”
看着童玧候和陸欽晟朝着他的小房間走去,她的心裏是欣慰的,小猴子終於承認他了嗎?
她走到臥室,卻再沒有睡意。
如果這件事情完全是陸子風做的,那麼他絕對會留一個旋轉的餘地,不然他不會等童瀟瀟去找他,也不會對她說那些話。
沈媛和沈方齊的事情,恐怕連他都不知道這麼快就被散發出去,而且還是以童玧候的帳號。
她的心裏隱隱不安,是不是又是當年的那羣人做的?他們這麼做,究竟是爲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