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待在原地,他已經知道凌慶峯說這話的意思,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陸欽晟不可能會喜歡凌莞玥,童瀟瀟也不可能原諒他。這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了,不會有差錯。
他問:“他說了什麼?”
這段孽緣是非要斬斷不可,只能由他來做這個惡人了,他說:“他說什麼你不用管,但是莞玥是你的妹妹,你絕對不能對她有其他想法。”
凌夏盯着凌慶峯,他吼道:“我就是喜歡她、愛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怎麼樣?你會爲了金錢,權利,錦衣玉食的生活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凌慶峯,別以爲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就可以隨便教訓我。在我小的時候,你沒有管我,現在也沒有資格管我,你說的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會聽。”
凌夏的話,猶如一根毒刺,狠狠紮在凌慶峯的心裏,只要微微一動,就流出黑色的血,這麼多年了,他心裏的仇恨一點都沒有減弱,然而越來越強了。
他的身體越發不好,他將他身體的真實情況瞞着凌夏,包括楊素在內,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了,如果淩氏集團的主動權落在了凌夏手裏,楊素會過上怎樣的生活?
這一切的一切,楊素沒錯,錯的都是他。
凌夏說完,他一把推開凌慶峯朝着外面走去,他沒有回頭,更沒有看見凌慶峯捂着胸口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如果,今晚他能回頭看一看,說不定以後哪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凌夏心裏很煩躁,他原本是想去尋找童瀟瀟,但是現在他什麼心情都沒有了。他來到了酒吧買醉,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面給自己灌酒,期間有不少濃妝豔抹的女郎和他搭訕,但是都被他罵走了。他現在,就像一個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小雯穿着緊身的皮衣,她走到凌夏的面前,凌夏剛想罵,他一抬頭,看見是小雯,心情更加煩躁,他說:“你怎麼來了?”
小雯坐在他的身邊,和他靠得很近,“主人,我來看看你不行嗎?我能回國全靠了主人,以後小雯的所有都是主人的。”
凌夏將小雯推遠了一點,他說道:“不要謝我,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凌夏剛見她推開,她又像牛皮糖一樣貼了上去,“主人,既然我們各取所需,那麼主人將我接回國這麼久,爲什麼一項任務都沒有給我。”
凌夏又猛灌了一口酒,是的,最開始他以爲他已經放下對童瀟瀟的感情,他將小雯當作了對付她的一張牌,但是沒有想到,他剛得到她回國的消息,對她的感情竟然又死灰復燃。
現在,他怎麼忍心讓小雯去傷害她。再說,小雯就算在國外闖了幾年,但是也不一定能鬥得過她,她可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凌夏握住小雯的手,將她拉得離他很近,他的眼神迷離,一呼一吸之間,氣體都吞吐在她的臉上,他和小雯的距離近得離譜,就像情人一般,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極其狠毒。
他說:“小雯,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但是卻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你以爲你很瞭解我,我接你回國就是爲了用你?不要試着來猜測我的心思,還有……別以爲你揹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沈媛我留着有用,你不要想動她。”
小雯微微驚訝了一下,沈方齊和沈媛相認不到二十四小時,他竟然全部讀知道了。
這個男人,當真深不可測。
但是她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她又朝着凌夏的臉靠了靠,她的臉幾乎貼在他的臉上,她說:“主人,我都是你的,我所做的一切當然也是爲了你。”
他冷笑,爲了他嗎?他可一點都不看不出來。
他將小雯接回國的原因就是,她現在變得就像一條毒蛇,一條美女毒蛇。
藉着酒精,再加上這麼美妙的身體就在他的眼前,凌夏一下子將小雯湧入懷中,他問:“你還愛着陸欽晟嗎?”
她捧着他的臉,“主人,你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呢?我現在的身與心全是屬於主人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凌夏一下子抱起小雯,朝外走去,這家酒吧的對面,就是一家賓館,小雯故作嬌羞,“主人,你不會想對待姜夢桐一樣對待人家吧!”
雖然酒精麻痹了大腦,但是他此時還是清醒着。
姜夢桐,自從上次一事之後就完全消失了。然而她並沒有消失,只是被他藏起來了而已,這輩子,不會再有人找到她了。
走到大街上的時候,凌夏抱住小雯的手鬆開了,小雯一下子掉到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殘忍,他說道:“小雯,不要試着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要明白,你是一個孤兒,就算你從這麼世界上消失,也不會有人記得你,尋找你。”
小雯坐在地上,她咬着自己的脣,幾乎將嘴脣咬破,爲什麼每個男人都對那個女人那麼好,她有什麼比不上那個女人的。
陸欽晟是這樣,凌夏也是這樣,就連沈方齊那個怪物都是如此。
她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一個人了,她這輩子,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讓那個女人不好過。
凌夏離開了,小雯還是坐在大街上,這個城市雖然繁華,但是這個時間點,路上很少有人。
一個披着長頭髮穿着白裙子的女人抱着一個巨大的熊朝着她慢慢走過來,她附身在她面前,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這……這不是小雯嗎?你出國留學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又被哪個男人摔了?”
小雯狠狠瞪了一眼方蘇雅,她站了起來,諷刺地說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至少我現在不用像你一樣,需要裝瘋賣傻依靠別人的同情心活下來。”
方蘇雅倒是不生氣,她說道:“小雯,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來是想來告訴你,我的一個計劃。”
如果要說除了她之外,還有誰那麼恨那個女人,這個人就是方蘇雅。
方蘇雅的話倒是引起了她的有些興趣,她問:“什麼計劃?”
“一個讓我們共同的仇人不好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