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瀟瀟被譚林帶回了陸家新婚別墅,有專門的醫生每天爲她定時檢查身體。這幾天,她並沒有看見陸欽晟。聽譚林說,他有事出差了。
見不到他也好,省得他在的時候,她每天都像活在宮鬥劇裏面。不是在想他爲什麼這樣做,就是擔心他拆穿她的身份。
儘管現在她已經基本確定當年的童家慘案是陸子風做的,但是陸欽晟已經拿到了盒子,當初她的父母拼死也要保住鐵盒子,他們說過讓她帶着鐵盒子去報警,也說過這是他們的良心,不能丟。
這就說明鐵盒子裏面裝着的就是證據。陸欽晟已經看到證據了,但是他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已經有了選擇。
新來的管家小孔是個非常死板的人,她明明早就沒有大礙了,但是他還是不讓她出門。說這是陸欽晟安排的,她需要好好休息。
今天,童瀟瀟再也忍不了,再這樣休息下去,她估計自己的四肢都快退化了。
管家小孔,一身肌肉,腦袋死板,和他講理是說不通了,想要出去,還得和陸欽晟說。
現在陸家新婚別墅的安保系統全換了,她暫時不敢亂來。
童瀟瀟再一次走到門前,小孔就像一堵牆堵在門口,童瀟瀟說道:“小孔,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他就像一個機器人一般,“對不起,大少奶奶,這是大少爺吩咐的。沒有他的命令,您不能外出。”
果然,一定要陸欽晟發話她才能出去。上次一別,她的手掉了,而且最尷尬的是,她已經打算跟他了,還不能記着他的電話號碼。所以這幾天她和金晨是失聯的。
不知道他手上的傷好得怎麼樣了?他有沒有想來找她?
雖然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但是她記得他的住址,而且她喜歡那個地方。
童瀟瀟拿出譚林給她的新手機,這個手機裏面存的手機號碼只有陸欽晟一個人,可見他的霸道程度。
雖然心中萬分不願,但是想要出去就不得不給他打電話。童瀟瀟咬咬牙,她撥通了陸欽晟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幾乎一聲就被接聽了,裏面傳來陸欽晟熟悉的聲音,“什麼事?”
很奇怪,她竟然覺得陸欽晟的聲音和金晨有些相似。
童瀟瀟再看了一眼通信錄裏面保存的電話號碼,是陸欽晟沒錯。再說,譚林不可能給她一部手機,裏面存着金晨的電話號碼。
童瀟瀟問道:“你在哪兒?”
“家裏。”
家裏?童瀟瀟左右看了一下,她在這棟別墅裏面住了好幾天了,她確定陸欽晟一次都沒有回來過,現在他竟然說他在家裏,難道他能隱身不成?
童瀟瀟幾乎咆哮道:“陸欽晟,你覺得我傻是不是?”
吼完連她自己都有一點驚訝,她和陸欽晟之間一直在鬥智鬥勇,她也算能沉得住氣的人,但是現在它和他相處似乎越來越自然,越來越將自己的喜怒表現在臉上。
她奇怪,但是陸欽晟更奇怪。她剛嫁給他的時候,每天小心翼翼,做任何事情前都在思考這樣會不會露餡。那時候陸欽晟總是三天兩頭找她麻煩。現在她越來越隨性,陸欽晟卻沒有找過她的麻煩。
這次回國,她感覺陸欽晟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陸欽晟微笑着,他說:“我在老宅。”
他在陸家老家?她竟然能在和他離婚之前再去一次陸家老宅,那真是太好了!童瀟瀟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她說:“我這幾天在家裏待得很煩,想要出來走走。”
“不行,上次你出去走走,就走到了離A市一百多公裏的廢棄工廠下面的煤洞去了。”
好吧!這件事情她解釋不情。雖然陸子風坑她,但是正如陸子風所說,這件事情就算她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
“我去你那兒還不行嗎?”
“這可以。”
陸欽晟答應了她的要求,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幾秒過後,她才說道:“嗯!我馬上過來。”
“讓小孔送你。”
童瀟瀟掛斷了電話,剛纔她將聲音調得很大,小孔已經聽到了陸欽晟的話,還沒等童瀟瀟說話,小孔已經讓開,他對童瀟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小孔開車送童瀟瀟到了陸家老宅,她看着陸家老宅復古的大門,五年了,她又回來了。
小孔打開車門,童瀟瀟優雅地下車,她下車之後才發現,陸欽晟竟然就站在門口。
她下車,不動聲色地走到陸欽晟身邊,他是特地出來接她的嗎?看來醜女人和美麗女人受到的待遇是千差萬別呀!
兩人並肩走着,走了幾步過後,童瀟瀟停住了腳步……
她扭頭看着陸欽晟,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該來的不該來的人全部都來了。
陸子風,那個差點害死她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對着她微笑着。
“嫂子,哥說你這幾天感冒了,是這樣嗎?”
陸家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不要臉。童瀟瀟也笑着,她說道:“最近這幾天天氣有點反覆,我沒注意添減衣服,所以感冒了。”
“嫂子可要注意身體呀!聽說嫂子再過幾天就要和哥一起去零星島旅遊了,要快些好起來。”
她還是笑:“謝謝小叔子關心。”
陸欽晟低頭在童瀟瀟耳邊說道:“婉鑰,阿姨喜歡打麻將,等會兒你陪阿姨打一會兒麻將。”
打麻將?她哪裏學過打麻將,她只會鬥地主。
童瀟瀟一口否定:“我不會。”
陸欽晟喝黃淑芬是死對頭,從第一次來陸家老宅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但是今天陸欽晟竟然主動讓她陪黃淑芬打麻將。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不是陸欽晟變好了,而是裏面有詐。
當事人倒沒有覺得他們的動作有什麼不妥,但是在陸子風的眼中,卻是親暱。陸欽晟和凌婉鑰的感情很好,就代表陸氏集團和淩氏集團的關係很好,這點對他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上次她竟然沒死成,是他小看了金晨,不過,越是強大的對手,會讓他覺得越有意思。
陸欽晟說道:“不會打,亂打就可以了,就當陪陪阿姨。”
這算是陸欽晟有求於她,她說:“這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答應你一件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