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方蘇雅的醜聞被爆出,方蘇雅的整個人生差不多毀了,陸欽晟也沒有再關注她的後文,在他看來,至少這件事情可以讓陸子風看清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可以讓陸子風遠離她。
但是沒有想到方蘇雅竟然再次出現,而且是和陸子風一同出現。他必須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欽晟從衣櫃裏面取出一套衣服,又扔了一套女裝給童瀟瀟,童瀟瀟看着手裏的衣服,心想來陸欽晟這裏過夜的女人一定不少,否則他不會在房間裏面備下女人的衣服。
童瀟瀟看了一眼衣服,是一件深藍色的抹胸禮物,不管是做工還是設計,都堪稱完美。陸欽晟這個人,眼光倒是不錯。
童瀟瀟剛想叫陸欽晟出去,她一轉身,看見陸欽晟正把她當作空氣一樣,在很自然地換衣服。
童瀟瀟立刻轉身,陸欽晟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她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女生一樣?
陸欽晟說道:“你不是剛看過了嗎?是沒看夠?”
童瀟瀟咬牙,她就沒見過像陸欽晟一樣沒臉沒皮的人。童瀟瀟反脣相擊:“剛纔沒看清。”
她聽到陸欽晟的腳步聲正在朝她靠近,陸欽晟說道:“呃!這樣呀!那我過來讓你好好看清楚。”
她原本想,對付一個不要臉的人就是比他更不要臉,但是沒想到,她遠遠做不到比陸欽晟更不要臉的程度。
她感覺到陸欽晟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而且他們的距離很近、很近。
陸欽晟說道:“還愣着做什麼?趕快換衣服。”
要她在他面前換衣服,休想。
“這是要我幫你換嗎?”
童瀟瀟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
陸欽晟繼續問:“你是要我出去嗎?”
童瀟瀟點頭。她知道現在拗不過陸欽晟,唯有暫時妥協。
陸欽晟的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他說道:“凌莞玥,你還是沒能明白自己的身份呀!你是我的妻子,妻子換衣服還有讓丈夫出去的道理?”
童瀟瀟捏緊了拳頭,是沒有這個道理,但是他們不一樣。童瀟瀟朝着房門走去,她對陸欽晟說道:“那我還是不換了。”
陸欽晟臉色一變,她要是敢這樣出去被其他男人看見,他非得挖了他們的眼睛不可。
想到不能讓陸子風和方蘇雅等太久,陸欽晟說道:“我先下去,你換完衣服以後自己下來。”
童瀟瀟點頭,“好。”
她不想待在陸欽晟的房間裏面,這讓她感覺很壓抑,而且她也想去看看方蘇雅,這些年雖然她在國外,但是關於方蘇雅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以前陸子風就對方蘇雅特別“癡情”,現在方蘇雅變成這樣,他依舊如此“癡情”,這讓她有些想不通。
陸子風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對着陸欽晟疲憊一笑,然後說道:“哥,聽說嫂子回來了?”
陸欽晟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方蘇雅,方蘇雅此時坐在沙發上面玩着手裏的毛絨玩具,露出小孩子一樣天真的笑容。當然,陸欽晟並沒有將眼前所見的一切當成真的,方蘇雅原先本來就是一個演員,這些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
陸欽晟說道:“嗯。”
陸子風再問:“哥,嫂子呢?”
“她一會兒就下來。”
陸子風點頭,陸欽晟已經走到了陸子風面前,他看了看方蘇雅,又看了看陸子風,眉頭微皺,對陸子風說道:“子風,怎麼回事?”
很顯然,陸欽晟問的是關於方蘇雅的事情,陸子風爲什麼會和方蘇雅一起?
陸子風說道:“哥,你明白,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正在玩毛絨玩具的飯方蘇雅聽到陸欽晟的話,她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常態。
當初方蘇雅的醜聞一經爆出,陸雲來和黃淑芬就氣得不行,黃淑芬在第一時間要求陸子風和方蘇雅分手,並且召開記者發佈會,邊哭邊說方蘇雅是如何騙取他們的信任,如何欺騙他們。
總之,在那件事情上,黃淑芬完全將自己和陸子風放在一個受害人的位置,盡全力讓外界認爲是方蘇雅欺騙了他們,他們也是受害者,請不要嘲笑陸子風。
陸欽晟說道:“子風,她不值得。”
“哥,這件事情沒有值得不值得,你和嫂子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說什麼。”
陸欽晟眉頭微皺,“子風,我和莞玥與你和方蘇雅不同。”
“哥,在愛情的面前,沒有什麼不同。你願意爲了嫂子承受哪些流言蜚語,我也可以爲了蘇雅承受這些。你在嫂子容貌盡毀,名聲敗壞的時候依舊願意和她維持婚姻關係,我也願意在蘇雅人生的最低谷陪着她。”
房間內,深藍色的晚禮服腰身收得非常好,將童瀟瀟盈盈一握的腰顯得更加纖細,五釐米左右的銀色水晶鞋更是將她的腳踝修飾地精緻完美。她只是簡單地將頭髮垂在肩頭,就已經美得不似凡物。
童瀟瀟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原來陸欽晟喜歡這款女人?
童瀟瀟換好衣服,她剛走出房間就聽到“容貌盡毀”、“名聲敗壞”之類的詞語,不用想她就知道,這些詞彙一般就是用來形容她。
她站在二樓對着陸子風說道:“小叔子這是在說我嗎?我和方蘇雅可不同。”
陸子風看家童瀟瀟的那一刻,他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豔,想不到五年不見,她更加明豔動人了。方蘇雅聽到童瀟瀟的聲音,也不由得抬起頭,當她看見童瀟瀟的時候,羞愧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
五年前,她精緻地如同一個瓷娃娃,受大衆喜愛。而凌莞玥,不過是一塊人人見了作嘔的爛肉。
五年後,凌莞玥變成了萬衆矚目的人物,而她卻成了過街喊打的老鼠。
她不服,不服。
童瀟瀟注意到方蘇雅眼裏的恨意,心中已經明白了大半,她就知道像方蘇雅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承受不住那麼一點打擊就瘋掉。
前些年,她承受的打擊可比方蘇雅嚴重得多,人就是這樣,你以爲自己承受不了了,但是隻要沒有死去,那麼一切都可以承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