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欽晟目光似海,他淡淡說道:“凌莞玥,我沒有功夫和你討論霸道不霸道的事情,我已經查過,黃佳佳並沒有童玧候這麼一個親戚。”
她不是因爲孩子要和他離婚嗎?他要讓這個孩子成爲讓他們在一起的鎖。
童瀟瀟看着陸欽晟,他怎麼知道小猴子叫童玧候?他爲什麼要去查黃佳佳的親戚?難道他已經對童玧候的身份起疑?
都怪她大意了,凌夏看見童玧候的時候會起疑,那麼陸欽晟也一定會生疑。童瀟瀟的眼睛裏面透出殺氣,她對陸欽晟說道:“你知道什麼了?”
陸欽晟轉動着方向盤,他說道:“不多,恰好知道我想知道的而已。”
也就是說,他已經都知道了。五年前她的孩子並沒有流在海裏,她出國學習也不過是一個幌子,她其實是想去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安安靜靜生下孩子。
如果陸欽晟真的打算對童玧候做些什麼,她不介意和他魚死網破。
童瀟瀟問道:“你想怎麼樣?”
“繼續做陸家大少奶奶。”
“休想。”
童瀟瀟幾乎想也未想就如是說,這讓陸欽晟眉頭微皺,現在他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滿口謊言,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既然她不喜歡他,爲什麼她要模仿童瀟瀟?她回國如果不是爲了看他,她爲什麼會在童家的出事的時候出現在童家附近?她爲什麼會聯繫金晨,調查他和童瀟瀟的事情?
難道……
她想要知道的並不是他和童瀟瀟的過往,而是想從這件事情牽扯出童家慘案的真像?
陸欽晟眯了眯眼睛,她是誰?究竟是誰?
陸欽晟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他想要剝開她的心,看清楚她的人。
陸欽晟說道:“凌莞玥,孩子的爸爸是誰?”
童瀟瀟生氣地盯着陸欽晟,“如果我說孩子的爸爸是你,你信嗎?”
陸欽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凌莞玥,我很好奇有誰會讓你這麼豁出命去保護他。”
“我不說就是保護他嗎?”
陸欽晟反問,“那是因爲什麼?”
“因爲在我心裏,他不配做孩子的父親。”
童瀟瀟說完,她扭過頭去,她知道她現在不能和陸欽晟明着抗衡,現在陸欽晟已經知道童玧候的這位真是身份,陸欽晟不需要做太多,只要將童玧候的身份暴露,那麼他所要面對的就是巨大的麻煩。
童瀟瀟不想讓自己曾經所經歷的一切發生在童玧候身上,那些網絡上面的謾罵,路人的議論。
陸欽晟減緩了車速,她這麼說,難道當初那個男人是用強的?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心裏竟然非常不舒服,陸欽晟問道:“他是誰?”
童瀟瀟說道:“告訴你有用嗎?”
“說來聽聽。”
“告訴你只是自取其辱。”
陸欽晟將車子完全停了下來,他看着童瀟瀟,他非常認真地看着童瀟瀟的側臉,他問道:“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
“不然呢?”
陸欽晟越看童瀟瀟,她越覺得凌莞玥就是童瀟瀟。
陸欽晟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過來的是一個國際長途,陸欽晟將聲音調得很小,即使童瀟瀟坐在他的身邊,她依然沒有聽到電話裏面的內容。
而陸欽晟全程只說了兩個字,“嗯”,“好。”
極其簡短的通話內容,無非就是工作上面的事情,童瀟瀟對陸欽晟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在她心裏,像他那樣的奸商,在工作上肯定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陸欽晟接完電話之後,他脣角上揚,看似心情不錯,陸欽晟說道:“謊言終將會被揭穿。”
陸欽晟莫名這樣說,倒是讓童瀟瀟心裏有些發慌,她轉頭,可是一張臉迅速在她面前放大,兩片溫熱脣邊壓在她的脣邊。
“唔……”
陸欽晟抱着她的頭,斷絕她的退路,開始瘋狂索吻。
這個女人總是會勾起他最原始的慾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自己,讓他突破一層層底線。
他不確定這個女人是否和童瀟瀟有關係,但是他心裏明白,他似乎越來越對這個女人上心了。
在童瀟瀟快要斷氣的時候,陸欽晟終於離開了童瀟瀟的脣,此時童瀟瀟的脣瓣紅彤彤的,玫瑰花瓣一樣。
童瀟瀟厭惡地擦着自己的嘴,她怒目瞪着陸欽晟然後說道:“陸欽晟,你這個流氓。”
她的味道不錯,這種感覺也不錯,以後可以多做這樣的事情,有利於身心愉悅,陸欽晟說道:“我是在教你如何履行妻子的義務。”
“我說過,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可是我並未同意。”陸欽晟重新發動了車子,他對童瀟瀟說道:“你雖然已經成爲我的妻子五年多了,但是你似乎並不明白如何成爲一個好妻子,我決定今天好好教教你。”
車子飛快地朝着陸家新婚別墅駛去,童瀟瀟不可思議地盯着陸欽晟,他剛纔說什麼?他要教她如何成爲一個好妻子?教什麼?怎麼教?
當童瀟瀟反應過來,她的臉一紅,然後厲聲說道:“停車,我要下車。”
陸欽晟並沒有理會童瀟瀟,車子很快駛入陸家新婚別墅,陸欽晟停了車,他下車之後,童瀟瀟卻還是坐在車內,陸欽晟打開童瀟瀟的車門,他對童瀟瀟說道:“你是想自己進去還是我扛你進去?”
童瀟瀟雙手環胸,她沒有看陸欽晟,陸欽晟一下子將車門打開,他俯身解開童瀟瀟的安全帶。將她抱出了車外,童瀟瀟掙扎着,她喊道:“陸欽晟,你做什麼?”
陸欽晟將童瀟瀟抱出來之後,直接將她扛在肩頭,朝着別墅裏面走去。
童瀟瀟說道:“陸欽晟,放我下來。”
“到了牀上,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童瀟瀟聽罷,掙扎地更加厲害,她吼道:“陸欽晟,你再這樣,小心我……”
“你怎麼樣?”
對,她力氣沒他大,這裏還是他的地盤,她能怎麼樣?童瀟瀟一咬在陸欽晟的肩膀上。
陸欽晟眉頭緊皺,他說道:“凌莞玥,你是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