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童瀟瀟剛要走出對酒當歌的時候,一個壯漢出現在她的面前,壯漢手裏拿着一張照片,童瀟瀟看着照片上面的人,正是被困在鐵柱裏面的童玧候。
童瀟瀟的瞳孔縮了縮,她臉上的寒氣隔着面具散發出來,童瀟瀟問道:“爲什麼將他關起來?”
壯漢也算見過大場面,他並沒有害怕這樣的童瀟瀟,在他眼中,一個女人無論有多大能耐,至少她在力量上比不上一個男人。
壯漢說道:“他打傷了我們這裏的保安。”
童瀟瀟眯了眯眼睛,童玧候打傷了他們這裏的保安?童瀟瀟雖然知道童玧候在電腦方面的天賦,但是她從來沒有教過童玧候武術,更沒有將他送去任何武術興趣班學習。
童玧候他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打傷這裏的保安?
童瀟瀟冷冷說道:“帶路。”
她知道其中有詐,即使童玧候真的打傷這裏的保安,他也不會將她是她的媽咪說出來。她的兒子,她再瞭解不過。
打傷保安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見她。
繞了幾個彎之後,八道門依次被打開,童瀟瀟看着大門的盡頭,迷迷糊糊有兩個人影。
壯漢沒有再繼續向前,童瀟瀟一步一步朝着裏面走去,她每通過一道大門,身後的大門就關上一扇。
房間裏面的光線越來越少,直到就算她站在男人的面前,她也不能看清男人的樣子。
不過卻有一道微弱的光照射着房間中間的童玧候,童瀟瀟向着童玧候走過去,當她快要靠近童玧候的時候,童玧候對着童瀟瀟叫道:“不要再向前了。”
童瀟瀟這纔開始打量被困住童玧候的鐵柱,每相鄰兩根鐵柱之間的間隔大約有三分米的樣子,也就是說以童玧候現在的體型完全可以從裏面出來。
但是童玧候卻站在裏面一動不動,看來這些鐵柱上面另有乾坤。
童瀟瀟將目光移向男人,男人悠閒地坐在座椅上面,居高臨下地看着童瀟瀟,他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好。”
童瀟瀟皺了皺眉頭,她想不起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究竟是誰?
男人將童瀟瀟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又按動一個按鈕,一束光投影到牆壁上面,大屏幕上出現了星海的照片。
童瀟瀟的心裏一沉,他也認識星海?他究竟是誰?
屏幕只亮了一下然後就暗了下去,房間又恢復剛纔的黑暗,男人緩緩說道:“那個男人和這個孩子,你今天只能帶走一個,你選誰?”
童瀟瀟拽緊了拳頭,她說:“我憑什麼相信你星海也在這裏。”
男人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原來你還記得他。”
她當然記得他,如果他不遇到她,他的人生會大不相同,他會順利讀完大學,現在已經出來工作,他會正常地娶妻生子,然後過着屬於他的生活。
但是,自從他遇到她,他的人生軌跡就被完全打亂,家被燒燬,父母失蹤,就連他也不可能再以星海的身份活着。
她不知道他被凌夏送去了哪裏,更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她對他的愧疚,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她還保留着以前的電話號碼,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聯繫她。
男人冷笑着,他按了一個按鈕,一個鐵箱子從牆壁裏面被推出來,鐵箱子裏面傳出響聲,是一個人在敲打鐵箱子呼救的聲音。
當鐵箱子被推到房間中心的時候,圍住鐵箱子四面的鐵壁如同花瓣盛開一樣向四周展開,在鐵箱子裏面,蹲着一個被鐵鎖困住的年輕人,年輕人身上衣衫襤褸,長頭髮凌亂地搭在臉上,她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隱隱中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和星海的眼神一樣。
童瀟瀟睜大了眼睛,這個人是星海嗎?凌夏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將星海送出A市了嗎?不對,她爲什麼要那麼輕易地就相信凌夏,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信度。
童瀟瀟靠近了鐵籠子一步,她想要看清楚被關着的究竟是誰,男人的聲音從座椅上面傳來,他說道:“怎麼?你要爲了這個男人而放棄自己的孩子嗎?”
童瀟瀟停住了腳步,她眼眸低垂,沒有再繼續向前,不管是星海還是童玧候,她一個都不想放棄。
男人將她找來,絕對不是爲了讓她做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對於男人來說沒有好處,所以男人應該另有所圖,童瀟瀟將目光投在男人的身上,她問道:“你究竟想要什麼?”
男人笑,他說道:“揭下面具。”
童瀟瀟的手附在自己的面具上,沒有任何掙扎地揭下了自己的面具,當男人看到童瀟瀟的臉的時候,他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
男人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朝這童瀟瀟一步一步走去,他站在童瀟瀟的面前,帶着死神的面具,他修長的手指勾起童瀟瀟的下巴,“我想要你陪我睡一晚。”
童瀟瀟眯着眼睛,她一下子掙脫男人的手,她幾乎想也未想,直接說道:“休想。”
男人的笑意更深,他享受着童瀟瀟此時的表情,男人說道:“我不會強迫任何人,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今天你一個人都帶不走。”
鐵箱子的鐵壁重新合上,鐵箱子被送入牆壁裏面。
男人轉身,朝着座椅走去,他邊走邊說:“自己好好想想,用你的身體換一個人的性命,這是很劃算的買賣。”
童瀟瀟搖了搖牙,她看着鐵柱裏面的童玧候,童玧候也看向她,“媽咪,不要相信他。”
童瀟瀟當然知道不能相信他,但是現在她有什麼辦法。
童瀟瀟咬着自己的脣,她對男人說道:“這件事情我想避開孩子單獨和你談。”
男人停下了腳步,他的脣角揚起一抹笑意,他說道:“好。”
男人按了一個按鈕,鐵柱降入地底,童瀟瀟幾步走到童玧候的身邊,她蹲下去對着童玧候說道:“小猴子,出去等媽咪。”
童玧候搖頭,童瀟瀟呵斥道:“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