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軟軟糯糯的聲音令厲七年側眸睨了睨她,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絲暗啞,“想要了?”
“什麼?”許情深不解,問道。
厲七年微微勾脣,側着腦袋,貼近她的耳廓,“想念我的小弟弟了嗎老婆?”
“。。。”
聞語,許情深臉頰爬上一抹緋紅,她抬手推開厲七年,小聲嘀咕了句,“流氓。”
車子駛回厲家老宅,厲七年牽着許情深走進宅子裏,宅子裏,厲母正在廚房裏忙活,因爲她知道自己的兒媳婦兒今天出院,於是她一大早便起來忙着做飯。
而厲老爺子則坐在歐式沙發上看晨報,他手上拿着老花鏡,忽然,耳邊傳來腳步聲。
厲老爺子抬頭望去,看到攜手走進來的許情深和厲七年,他連忙放下報紙,揚起一抹慈祥和藹的笑容,“小深,回來啦。”
“爺爺,你喫飯了嗎?”許情深抽出自己的手,走到沙發上,坐在厲老爺子身旁,她問。
厲老爺子放下老花鏡,“還沒喫,小怡還在廚房搗鼓早餐,給爺爺看看,這幾天瘦了多少。”
許情深聞聲乖乖站起來,任由厲老爺子打量。
厲老爺子看着她的小身板,越看眉頭就皺得越緊,心疼不已地站起身,拄着柺杖走到廚房,“小怡,老陳,王媽,多做點補身體的,小深住一次院,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身上沒幾斤肉。”
“好嘞。”
交代完,厲老爺子重新回到沙發上。
“。。。”許情深揉了揉鼻尖,厲爺爺剛剛的那番話她清楚聽到了。
什麼叫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什麼叫身上沒幾斤肉?她明明就不瘦好嗎。。
“爺爺,我先深深上去。”厲七年走了過來,牽起許情深柔若無骨的手,說道。
“別太晚,一會兒差不多該喫飯了,別餓着小深。”
“知道。”回完,厲七年就牽着許情深上樓,回到他們的臥室。
剛打開臥室的門,一股熟悉的氣息就撲鼻而來,厲七年放下手上的東西,問她,“要不要洗個澡?”0
聞言,許情深思索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厲七年從衣櫃裏拿了兩套家居服出來,兩人一同走進浴室,在這陽光明媚的天氣下,兩人洗了一個鴛鴦浴。
洗完洗漱後才下樓,樓下餐桌,各式各樣的菜肉,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許情深忍不住舔了舔脣。
厲母端上最後一道菜,落座後大家才動筷。
厲母先夾了塊肉放進許情深碗裏,“來小深,你多喫點補補身體,住院一週辛苦你了。”
“謝謝媽。”
許情深夾起喫掉,剛喫完厲母夾的肉,還未喫米飯厲老爺子就夾着菜放進她碗中。
“小深,多喫點青菜好。”說着,厲老爺子又夾了幾根菜放進她碗裏。
厲老爺子夾完厲母夾,厲母夾完厲老爺子夾,許情深眼前碗裏的菜肉越堆越高,直到它成山,見狀,許情深抿了下脣,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求助地去看自己的老公。
厲七年慢條斯理地嚼着米飯,收到自己老婆傳遞過來的目光,他眨了下眸,隨後淡淡出聲,“爺爺,媽,你們不停的夾菜讓深深她怎麼喫一口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