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謹臉色一沉,轉身走到院子裏的石凳上坐下,似乎不太高興,卻沒回答宮紫洛的話。
宮紫洛的脣邊緩緩蕩起一抹笑容,耐着性子,湊近晏南謹,說道:“怎麼?剛纔明明是你說”
話未說完,晏南謹手一伸,一下將宮紫洛拉近懷中,未說完的話,卻被一個溫暖的吻給堵上
宮紫洛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不禁幹吞了一口唾沫,只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袖中的小兔不知是不是也感覺到了宮紫洛的躁動,在她的袖子裏不停來回轉動着,似焦躁不安!
晏南謹的吻,柔軟卻冰涼,緊貼着宮紫洛的脣,就那般笨拙的,深深的印了下來。
他的吻技很普通,在宮紫洛的脣角胡亂親吻一番,不得要領,柔軟的脣貼着宮紫洛,在兩人快沒呼吸時,才緩緩離開。
兩人的眼神都迷亂着,紅着臉頰,晏南謹看着宮紫洛,宮紫洛的脣角因爲親吻兒變得晶瑩剔透,看上去,欲語還休,似在邀人一親芳澤一般。
晏南謹忍住再次欺過去的念頭,嚥下小腹的渴望,不敢跟宮紫洛對視,移開目光,鄭重其事的說道:“洛兒,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夢想。”
宮紫洛一怔,看向晏南謹,他的神色很認真,似不像開玩笑,宮紫洛一怔,不由說道:“你難道真的不想問鼎那個高位?”
晏南謹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我自問是個俗人,對於那個位置,只怕任何男人都是趨之若鶩,可是那個高位的吸引,卻比不上我的另一個夢想。”
“另一個夢想?是什麼夢想?”宮紫洛不解,微微挑眉看向晏南謹,問道。
晏南謹稍一沉吟,對宮紫洛一本正經說道:“就是有一個家,一個普通的家像別的正常人一樣,有一個普通的,讓人安穩的家。”
宮紫洛沒料到他會如此回答,有些意外的看向晏南謹。
晏南謹緩緩的點點頭,道:“對,要一個家,要你,娶你爲妻對於我來說更爲重要。”
“南瑾”宮紫洛心中不由一熱,冰冷的心,似被什麼溫暖的東西一點點的填滿,變得不再冰冷,不再孤獨!
“我的孃親死的那一天,我就在心理告訴自己有一個完美的幸福家庭,纔是最重要的,我雖然很想要那萬人之上的位置,可是我覺得一份屬於我的感情,一個屬於我的家更重要。”
他小時候就見到自己父母相愛卻不能幸福在一起的痛苦,縱然他的父親是夕夜國最受寵的太子又如何?
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不是保護不了,而是無可奈何。
有時候,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就會失去一些東西。
所以晏南謹毫無顧忌的選擇了家庭,選擇了宮紫洛。
晏南謹如今是馭獸門的繼承人,很有可能將會是宮家的繼承人,她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嫁給夕夜國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