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謹面色凝重的點點頭,道:“一隻鐵爪飛鼠,只是個一階的小畜生而已,不足爲患,危險的是,它們都是羣居而動,若是發現一隻,一羣都向你攻擊而來!它們只要有一個向你發起攻擊,繼而就會有一羣向你□□,它們的爪子一個個鋒利無比,而且帶有沼澤中的毒氣,若是遇到一羣這上品的寶器,只怕也無法抵禦,所以這避毒丹,是爲了以防萬一。”
晏南謹轉頭看了宮紫洛一眼,道:“你修爲最低,而且只喫了一粒避毒丹,若到時真的遇到這種情況,你抱着小兔,坐飛器第一時間離開。你們兄弟二人,保護大小姐順利離開,明白嗎?”
“是!”那兩個少年正求之不得,聽了晏南謹的話,連忙點頭答應。
晏南謹說着,遞了一個儲物袋給宮紫洛:“這裏面有一柄飛劍,不需要任何的法力就能夠驅動。”
“若真遇到,你呢?怎麼辦?”宮紫洛接過儲物袋,不解的看着晏南謹。
晏南謹道:“鐵爪飛鼠雖然厲害,可是它們的眼睛卻不好,常年被毒氣燻着,眼睛幾乎已經失去光感,靠的都是聽力,萬一遇到,我來墊後,引開它們的注意力,等你們離開後,我自有辦法逃離,不必爲我擔心,更何況也不一定會遇到呢。”
聽他說的如此輕鬆,可是宮紫洛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其中必然是兇險無比!
“你一個人”宮紫洛猶豫的看着晏南謹,一個人戰鬥,絕對不可能比四個人一起戰鬥要好的,他爲什麼會爲要以身犯險呢?
這個固執的少年,對自己除了責任以外,絕對不可能是因爲喜歡,或者傾慕之類的感情。
這副尊容,根本無人會喜歡。晏南謹會這麼爲自己着想,大約就是因爲跟宮卓萬的口頭婚約吧。
亦或,他覺得自己寄人籬下,欠了宮家的恩情?
“無妨,四個人一起留下,反而是累贅,你不如早點逃出去,我只要知道你安全,自有萬全之策退出,你放心吧!”晏南謹認真又嚴肅的說道。
“好吧。”宮紫洛點點頭,心理默默的想,到時候,也不一定會遇到鐵爪飛鼠呢,不是嗎?
這個固執的少年,看來品行真是不錯的。
船艙內沉默了下來,每一個人,都希望船身能夠上升的更快一些,千萬不要遇到鐵爪飛鼠,順利達到山上!
不一會兒功夫,船尾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這上品的寶器,加上他們幾人的重量,生生給撞的搖晃起來!
幾人具大驚失色,晏南謹的臉色更是難看。
“怎麼回事?是飛鼠嗎?”宮紫洛問道。
晏南謹搖搖頭,繼而又點點頭,道:“能夠生存在懸崖峭壁的,只有鐵爪飛鼠了,可問題是就算成千上萬只飛鼠,也不可能讓這上品的寶器給搖晃起來,看來這是一隻三階以上,已經開了靈智的飛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