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看就在那屋子的窗戶上面那麼多的血,不死纔怪。”孟小飛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着那窗戶上黑色的點點道。
“我們過去看看。”白雁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和孟小飛走到了武當少俠們住的院子中,那前面的便是其中一個房間。
“別啊,要是我們現在過去,今天一個白天的躲藏不是廢了麼?”孟小飛當即拉了拉白雁亭的手道。
“那些人知道我們的存在,”白雁亭這纔打冷風中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同時瞧見兩旁的屋中也是竄出了幾人朝那屋子跑去。
“可另外一批人不知道啊。”孟小飛一把將白雁亭拉倒了一旁的小竹叢當中,指着打外面也是提刀跑了過來的大漢們道。
“兩位施主是在這裏看還是和貧僧出去瞧?”只是沒成想到那主持居然也在竹叢當中瞧着兩人。
“我們在這裏看就成了,話說大和尚你怎麼也躲在這裏啊?”孟小飛一愣,瞧着這主持一身袈裟顯然未曾回過炕的模樣道。
“貧僧不是躲在這裏,是瞧着倆位躲在這裏所有纔來打招呼的。”主持微笑着搖了搖頭。
“那你不用管我們,我們在這兒看着就是了。”孟小飛只覺着主持這話很是奇怪,畢竟自己兩人是後來進來的纔對啊。
“那貧僧去處理了。”主持聽完這話,便是動了動自己的腳步走了出去道。
“慢走啊。”白雁亭站在那人身後微微皺眉不語。
“師傅!”小和尚慌慌張張的也是跑進了院子中。
“小和尚你就別去了。”白雁亭當即一把伸出手將小和尚拉進了自己躲藏的位子低聲道。
“爲什麼?”那化齋滿臉的疑惑瞧着孟小飛在一旁不足的點着頭。
“你還小,裏面的東西看不得。”孟小飛一副大人模樣底氣十足道。
“孟小飛說的是,小和尚我們就在這裏看就好了。”白雁亭難得認同孟小飛的話,點了點頭道。
“可是師傅進去了啊。”化齋卻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你師傅是大人了。”白雁亭若有所思般說道。
突然打那屋子拋出了一個身影。
“怎麼那個傢伙衝出來了?”孟小飛不解的看着那人的背影道。
“那個是韓樂,主持很不喜歡他。”化齋瞧着那人癟嘴一副不喜道。
“他跑到那些大漢那邊去了。”孟小飛聽着腳步聲道。同時對白雁亭問道:“我們要不要湊近些去看?”
“那我們去房頂上看吧。”白雁亭瞧了眼四周後提議道。
“師傅說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們不能偷聽的。”化齋當即就不幹了,搖頭一副正經模樣。
“不是偷聽是偷看。一起?”孟小飛抬頭瞧着四周的地勢很是認真道。
“偷聽和偷看不是都不行麼?”化齋很是爲難,握緊了自己的雙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迂腐,我們這叫做暗地觀察。你真不好奇?”孟小飛聽完這話當即道。
“可是你剛剛都說我還小,不能看的。”化齋低着頭再次搖了搖。
“不看算了,公子我們去。”孟小飛一把拉住了白雁亭的手,噌噌兩步接着院子的牆壁便跳上了瓦背。瞧瞧走到了那散發鐵鏽味兒的屋子頂將那頂上的瓦片移開一些。
便瞧着地上一角一大灘的血,那些武當人生倒是擋住了不少地方,卻也瞧着地上的人是人首分離的。
“好傢伙這一灘的血夠嚇人的。”孟小飛深吸了一口氣道。
“頭怎麼會飛那麼遠?”白雁亭一雙眼睛打量着屋中一切,總覺着一絲不解的違和感微微皺眉道。
“誒,怎麼低聲還躺着一個大漢那邊的人?”那武當的人微微移開了一些,孟小飛才瞧見地上另外一個角落居然也是斜躺着另外一個身上毫無血跡的人。
“不知道,不過看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了。”白雁亭瞧着那人死前似乎正中過,大張着嘴卻見着裏面全是血泡,臉色發烏眼球外凸。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僵直着身子。
“你看出什麼了麼?”孟小飛瞧着白雁亭看的入定當即用手戳了戳他的身子道。
“暫時沒有,不過那躺着的大漢像是中毒死的。”白雁亭雖說覺着這死相太過奇怪,奈何不能細看只能大概的打量了一番。
“瓦上有人!”突然屋中傳來一陣吼聲。白雁亭只覺着身體一下沉便和孟小飛一同掉了下去。“嘩啦。”
跌倒在屋中的孟小飛站直了身子,揉着被白雁亭誤傷的額頭抱怨道:“我去,有人就有人,用不着拆房子吧!”
“你們是誰?”那打門口進來的大漢瞧見了孟小飛兩人當即呵斥道。
“這下一定會被殺人滅口了。”孟小飛哆嗦一下躲到了白雁亭身後嘀嘀咕咕的說道。
那隨後氣沖沖帶着大漢那邊的人走進來的便是韓樂。
“我問你們,我師弟與你們無冤無仇爲何要殺了我師弟?”黃林峯見着白雁亭便是氣憤的吼道。
“不是我們殺的!”孟小飛急忙揮手擺頭一副冤枉模樣。
“大哥,阿強也倒在裏面了。”旁邊黃毛指着那當即自掐的大漢屍體便是青了臉。
“阿強怎麼會在裏面?”那瘦高模樣的男子瞧着阿強臉色發青似乎很是痛苦,湊近一探鼻息確實已沒了氣。“大哥阿強死掉了。”
“倒是是誰做的!”那大哥環視了屋中衆人一眼便是大聲吼了出來。
“不是我們兩。”孟小飛膽小如鼠的當即回到。
那黃林峯赤紅着眼睛瞧着一旁搭話的孟小飛便是說道:“有些不滿衝着我來,爲何要對我師弟下手!”
“真不是我們!”孟小飛立馬就苦下了臉來。
“孟小飛,好了,不要說話。”白雁亭瞧着孟小飛越描越黑的模樣,將孟小飛推到了自己身後低聲說道。
“怎麼你有膽子殺人沒膽子承認麼?”那黃林峯瞧着白雁亭護短的模樣便是咄咄逼人道。
“第一人不是我們兩個殺的,第二這兩個人我們壓根就不認識,也提不上有什麼動機。第三你若是想抓到兇手,恐怕不該是在這裏吵吵嚷嚷纔對吧。”白雁亭只是看了看四周,眉頭微微皺起。自己被這羣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倒是沒法看到地上躺着的兩具屍體的全貌。那和尚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顧着自己唸經。
“施主確實不是殺此人的兇手。”那主持被白雁亭看的有些心虛,當即站出身來。
“你這和尚莫要偏袒他們!”何冰向前一步走到了白雁亭的正前方。
“我想各位瞧着這兩人的身形也該想到,他們沒那麼大的力氣將一個人的腦袋砍下吧。”和尚乾咳了一聲指着地上那少俠沒了頭的模樣說道。
“這...”一旁瞧着認真一言不發的韓樂也走到了自家兄弟身邊查看了起來。
“再說了,那取人頭的兇器可是握在哪位的手上啦。”和尚有指着那大漢身邊擺放着沾滿血液的大刀道。
“我不是兇手,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將兇手抓到交給你們。”白雁亭瞧着這羣人還有疑慮,當即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道。
“你會抓兇手?”那韓樂深吸了口氣,終是瞧不出這地上的人到底是怎麼死掉了。
“在下尊師吳旭子,自小便教在線斷案推敲之術。”白雁亭抱拳倒是一副**湖的模樣道。
“吳旭子不是機關師麼?怎麼會斷案?”這邊的人一聽這話,立馬開始了交頭接耳來。那些個韓樂的師弟聲音尤其大。
“吳旭子是朝廷的人,是以精與斷案入仕的。”大漢那邊卻似乎有個知道這人的人。
“你倒是知道清楚。”白雁亭瞧了眼那大漢中一直未曾發言,卻是一副老實巴交模樣的男人道。
“我說小子,既然你說你會斷案。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兄弟是中什麼毒死的?”黃毛瞧了眼自家大哥後,轉身便是對白雁亭說道。
“這.....能讓我先看看屍體麼?”白雁亭向前微微跨了一步,卻被人用刀擋住了去路。
那大哥用手將刀撥拉了下去,讓白雁亭朝着屍體靠近。
“我也去。”孟小飛當即也跟在白雁亭身後道。
“慢着,總不能說你是能查案的,便沒了嫌疑。若是半路逃了怎麼辦?”何冰瞧着白雁亭向前走了兩步朝着大漢哪裏,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後道。
“你們放心,在下就算是再怎麼樣。也斷不會辱了家師的名聲。”白雁亭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道。沒了以往那副Lang蕩子模樣,倒也讓一旁看着的孟小飛覺着很喜歡。
“好,暫且讓你說說,若是說的對。我們再做考慮。”韓樂止住了何冰接着要說話的模樣,瞧着地上那死相可怖的大漢說道。
“請讓我過去。”白雁亭瞧着那韓樂擋在自己的面前,微微挑起了嘴角後道。
孟小飛蹲在那屍體旁邊,瞧着白雁亭用手扒拉着那人的臉頰脖子手背,微微皺眉卻異常認真的模樣擔憂了起來:“怎麼樣,你能成麼?”
“別小看本公子,至少比你強。”白雁亭一雙眼睛專注的瞧着地上的屍體。不多久便是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來:“這人可以說是是中了曼陀羅的毒死掉的,也可以說不是。”
“你這話什麼意識?”那黃毛一聽立馬就靠了過來急忙問道。
“因爲他是被自己吐出來的鮮血活活嗆死的。”白雁亭撬開了那人的嘴瞧着又用布條塞了些進去脫出來後道。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口吐鮮血,再說了和有曼陀羅的藥。我早派人丟掉了。”瘦高男人一聽這話立馬慌了陣腳瞧着自家大哥便是說道。
“那你們去找找,丟掉的地方還有麼。”大哥陰沉着臉看着自己身邊的幾人道。
“小和尚你是不是還藏有那種藥?”瘦高男人轉身立刻便瞧見了在門口門欄後不斷晃動的聲音便是走了過去,將化齋抓了過來。
“沒了,沒了,所有的藥都被你們拿去了。寺中早就沒了藥了。”化齋被大漢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雙腳癱軟,又是瞧見了地上的屍體立馬一雙眼便紅了起來。
主持瞧着自己的小和尚被人欺負,當即上前將人拉回了自己身邊,看着那瘦高男人便是一句阿彌陀佛。
“你想做什麼?”黃毛瞧着白雁亭解開了那大漢的衣服當即問道。
“要是知道原因,我得看看他的身子。”白雁亭手下熟練異常的拔掉了那男人的上衣,用手慢慢的按壓了起來。
“大哥。”黃毛見着自家兄弟的衣服被脫,當即轉身詢問自家大哥。
“讓他去做。”那大哥倒是瞧着屍體身上的一些發烏青的塊瘢皺起了眉頭來。
“怎麼會這樣?”那邊的幾個練家子的武當弟子也瞧見了塊痕跡,臉色中也是充滿了迷惑道。
“現在不是很明顯,估摸着若是到了明天這個面積會更大。”白雁亭又是用手輕輕的碰了碰那明顯熬下去斷掉的肋骨處,看來是肋骨戳穿了內臟才造成了大出血。
“是不是你們的人打的!”那瘦高男人瞧着那痕跡也猜出了不少,當即朝着那邊的韓樂便是低聲吼道。
“看情形不可能。”白雁亭卻又是仔細在那屍體身上摸索了起來。
“我師弟的腦袋可都沒了啊!”黃林峯當即擋在了韓樂的面前叉腰怒道。
“你師弟的腦袋不是在地上麼?”孟小飛一聽這話當即插嘴了起來。同時指着房屋角落的方向,連着血跡也沒有。孟小飛瞠目道:“腦袋啦?”
“我剛剛都看見了,在那個角落裏的。”孟小飛沒瞧見那腦袋,當即朝着那角落便是跑了過去,又是抬頭又是低頭的仔細看着卻不見有任何的東西存在。孟小飛急了莫不是見鬼了?:“腦袋怎麼可能不見了。”
那邊的一個武當少俠也是一臉的驚色緊跟着孟小飛上前也是一副查看了起來,嘴裏嘀嘀咕咕:“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了的,在這兒的。”
“看來那個腦袋上一定有什麼兇手留下來的證據。”韓樂聽完這話便是沉思了起來。
“說是不是你們兩個把我師弟的腦袋拿走了?”那何冰卻突然走到了孟小飛身邊指着孟小飛便是說道。
“大哥,我們剛剛被你們堵在門前。哪有時間去拿腦袋啊!再說了,你們不都.....”孟小飛被這麼一冤枉便是急了氣鼓鼓的也是叉腰,同時雙眼一轉轉身看向主持道:“難道,這院子裏還有別人?老和尚你說到底還有什麼人?”
“這院子除了貧僧與化齋便只有這兩位和你們了。”主持當即又是默唸了句阿彌陀佛後說道。
“你可有隱瞞。”白雁亭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看着主持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主持接着道。
“啊....”大漢身邊稍矮的一人卻喊了一聲,聲音低啞幾步被幾人交談的聲音掩蓋了起來。
“你有什麼話要說麼?”那大哥卻立刻注意到了自家的這位說不出大聲話的兄弟道。
“我....你們地上的血跡怎麼泛着黑色?”那稍微矮些的大漢指着靠近窗戶的一個角落,聲音嘶啞的說道:“剛剛不是這樣的啊!”
“這血到底是誰的?”這突兀的十幾滴血液倒是讓在場的幾人覺着奇怪了起來。
“這不是明擺着麼?他們那邊的人是內傷死的。自然這些血都是我師弟......不對啊,師弟的血怎麼可能在那個方向。”只是那黃林峯意思間沒有反應過來倒是直接說道。
“看來兇手也有可能受傷了。”白雁亭朝着那血滴走了過去,雖然已經是硃紅色,但是挨着地面的還沒有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