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肩上扛着一個人走了過來,肩上扛的人正是被上官謙安排去巡邏的紫衣女子。那漢子快步走了過來,趁着月光上官謙看清了那男子,那男子身長七尺七寸,身體很是健壯,鼻挺眼圓五官端正,頜下有留着短鬚。
“大哥,這麼晚還不回去,小弟便出來尋找大哥了。”那漢子正是劉備的結義三弟張飛,其天生有個大嗓門,一開口在一裏之外都能聽到他的話語。
“我和先生有事情要談,三弟你小點聲。”劉備道。
“哦!”張飛壓低聲音道。
上官謙微微一笑道:“聽聞張翼德有萬夫不當之勇,今日一見果然不俗,如此輕鬆的便捉住了我的手下。”
張飛呵呵一笑,一隻手便將昏倒的紫衣女子夾在腋下道:“你的手下姿色不錯,出手也是凌厲!俺很是喜歡,不知能不能將她送給俺呢?”
上官謙微微一笑道:“翼德兄要是缺少女人,明日在下送你幾個便是,還請翼德放了她。”
張飛哈哈一笑道:“俺也知道培養這樣一個女刺客不容易,可俺就喜歡這辣的。”
劉備皺了皺眉頭訓斥道:“三弟,快放了那女子。”
張飛滿臉委屈的說道:“大哥,俺就喜歡這樣的女子,俺就是不放。”
劉備滿臉無奈的看着上官謙。
上官謙嘿嘿一笑道:“她跟隨我時間久了,翼德兄還是放了她吧!”
張飛睜大眼睛看着上官謙道:“可她現在在俺手裏,你要是想拿回去就來奪吧!”
“翼德,你說什麼胡話,趕快放了那女子。”劉備雖然口中這樣說,但也想看看上官謙的本領,畢竟他剛纔在上官謙的手裏喫了虧。
上官謙微笑如水的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的殘月,突然快步向張飛衝去,右手成爪直勾張飛的喉嚨,張飛雖然一手夾着女人但仍然向後一退躲過了一爪同時抬腿踢向上官謙的膝蓋。上官謙身法極快,隨意一閃躲過張飛一腿,之後一腳踹在張飛的小腿上使張飛略微的失去了平衡,緊接着右手變爪爲拳頭垂在張飛的胸上將張飛打的後退一步。
張飛在後退的過程中一手抓住將腋下女子的腿將其當作武器掃向上官謙,上官謙沒有躲避,雙手硬抱住那女子。張飛雙臂之力過人,他握着那女子的腿硬是將上官謙甩的飛了起來。上官謙雙手抱着女子被張飛拉着女子的腳甩的雙腿脫離了地面。昏迷的女子手臂被上官謙的指甲劃破,那女子因爲疼痛而清醒。女子清醒以後稍作遲疑,便用沒有被抓住的腳去踢張飛的手臂,那隻腳的鞋尖伸出的利刃直刺張飛的手腕,張飛急忙鬆手還是被那利刃劃破了一層皮肉。
張飛一鬆手上官謙便抱着紫衣女子一起飛了出去,上官謙借力將懷中的紫衣女子扔了出去,上官謙力度把握的很好,那女子安穩的落在地上,上官謙也控制着身體平穩地着地。
“翼德兄好身手,只是卻不懂憐香惜玉,這美人怕是不能送給你了。”上官謙哈哈大笑道。
張飛哈哈一笑道:“來來來,剛纔咱們都有所顧忌,這次放開手痛快的幹一場。”
上官謙哈哈大笑道:“翼德兄好興致,可殺手只會殺人,切磋武藝是掌握不好力度的。”
張飛怒睜眼睛道:“莫非你認爲你能殺得了俺。”
“在下武藝不如翼德兄,可若是翼德兄傷了在下怕是……”上官謙說着話朝着張飛的背後看去。
張飛微微扭頭一看,他身後的林子裏有着十多個人影。
“三弟,夠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了。”劉備怒道,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中的劍插入劍鞘。
張飛乖乖的說了聲是便不再說話。
劉備向上官謙行禮道:“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兄弟二人該回去休息了。”
上官謙回禮道:“那在下就不再留使君了,使君可要記得我們說過的話。”
劉備點了點頭便和張飛離開了,劉備走出不遠後回頭發現上官謙已經不見了。劉備壓低聲音問道:“三弟,有沒有有人跟着我們?”
“大哥放心,沒有人。”張飛壓低聲音說道。
劉備嗯了一聲說道:“爲何非要和那人動手?”
張飛哼了一聲道:“我去的時候,大哥你的劍還沒收起,那人一定是和你動手了吧!”
張飛此人表面粗枝大葉喜歡胡鬧,平日裏喜歡在外人面前扮演莽漢的角色,而真實的張飛是一個有勇有謀的男人,在之前張飛不少給劉備擬定策略,在平原的時候張飛勸諫劉備幫助陶謙抵抗曹操而入徐州,在徐州又結交陳登父子協助劉備接手徐州。
當劉備將自己和沮授的對話以及上官謙相遇的事情仔細的說給張飛後,張飛面露喜色道:“大哥,這是一個絕好的機遇,大哥若是呆在袁紹這裏,恐怕很難有出頭之日,我們若是去了汝南,依靠大哥的才智必定能再創出一番天地。”
劉備點了點頭道:“三弟你說的很對,那袁尚和袁譚鬥的厲害,我們呆在這裏也並不安全,不如早日離開。”
張飛道:“那袁尚看上去很有手段,他不僅能煽動黃巾餘孽叛亂,還能看出大哥你的心思,所以他纔會想辦法將大哥支走。”
劉備點了點頭道:“審配和逢紀都是河北名士,素有智謀,他們選擇袁尚做主子,再加上袁尚個人的能力我認爲袁譚定然是要輸的。”
張飛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肩膀道:“剛纔那個長的比女人還漂亮的男的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前還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大哥可知那人姓名?”
劉備搖了搖頭道:“那人不在袁紹手下爲官,只聽命於袁尚,很少人知其姓名。”
袁尚營帳內,袁尚突然睜開眼,看到上官謙正坐在它的面前拿着酒杯。袁尚只是聽到了上官謙倒酒的聲音,上官謙進來他都毫無知覺,但袁尚並不驚訝,因爲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悄無聲息。
“怎麼樣?劉備怎麼說的?”袁尚問道,眼角繃得很緊。
上官謙看得出袁尚的迫切之心,所以沒有先喝酒而是先開口說:“劉備是聰明人。”
“影子來報說志遠和那猛張飛打了一架,有沒有受傷?”袁尚眼神中閃爍着關切之情。
上官謙微微一笑道:“沒有受傷,只是我們好像對張飛的理解有些偏差。”
“有什麼偏差?莫非他不如傳聞中的猛嗎?”袁尚疑惑的問道。
上官謙微笑道:“張飛絕不僅是一個匹夫,他的心很細,出手狠毒,毫不留情,我懷疑那個人故意在隱藏自己。”
袁尚道:“志遠的話,我信,沒想到那張飛竟然也是扮豬喫虎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