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婷玥見狀,輕蔑一笑,轉身高傲的離開了餐廳。
一回到自己的車上,她才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發抖,好像在被一層冰雪包裹着,全身都是冷的,一把大火也暖不了她的身。
她將自己的臉蛋埋在了掌心,車內空調低鳴,車外汽笛聲與車子碾壓過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她耳膜處轟隆轟隆的響着。
她腦海裏迴旋着喬晚汀的臉,還有喬唸的臉。
最後那兩張臉,又匯聚成了一張她愛極了的臉。
瀝南。
她嘴脣張了張,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眼角的笑卻是慢慢的裂開,揉粹着一層陰狠。
她不惜做了那麼多傷天害人的事,爲的就是能夠安安心心的待在司瀝南的身邊。
可是爲什麼總是有人想要破壞掉她的幸福呢?
爲什麼?
藍婷玥雙手緊握成拳,掌心被掐住一個個手指印也不自知,她遙望着前方的街景,嘴脣發出了一句清晰的陰狠的聲音,“我絕地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幸福!決不允許!包括你……喬晚汀!”
……
晚飯,餵飽了喬念,看着喬念在茶幾旁邊玩玩具,司瀝南才動了筷子喫東西。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司瀝南看了一眼,發現是席助理的來電。
英氣的眉毛微微皺起,不是都給他放假了麼,怎麼這個時候還打電話過來?
喬晚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不悅了,笑着道,“也許席助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呢,你快接着吧。”
司瀝南放下碗筷,這纔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說。”
席助理髮現了自家總裁好像心情又不太好的樣子。
只不過他沒有時間多想了,忙稟告道,“總裁,我收到消息,那邊的人查到當年真正的藍婷玥死於車禍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司瀝南嘴角抿了下來,英俊的面容顯得愈發的深不可測,“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也是在無意中才得知的,本來事情過了那麼多年,又是發生在國內,是不可能再查到什麼蛛絲馬跡的,可就是由在蘭城這邊去國外發展的一位商人也就是您母親的一位好友,知道當年的事情,我們就是順着一些線索查到的,不過要知道確切的消息,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司瀝南薄脣緊抿,消化着席助理的話,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樣子,“那些證據都查到了沒有?”
“都查到了。”
“那好,現在着力查清楚這件事情。”
“是,總裁,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席助理斟酌了下,“我們也許可以通過您母親那邊……”
司瀝南冷冷打斷他,“你斷了這個心思,給我加大人力物力,儘快給我查出來。”
“……我明白了。”
司瀝南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喬晚汀發現司瀝南講了這一通電話更加不悅了。
“沒什麼。”
歡顏和尼卡都還在餐桌上,司瀝南沒有多說。
喬晚汀也就不再多問了,想着晚上兩個人時她在問一下他。
喬晚汀帶着喬念去洗澡,司瀝南站在陽臺上抽菸。
十七層的高度,眺望出去是一片藍天白雲。
他不敢想象,如果藍婷玥的車禍真的不是一個意外,那麼他要怎麼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