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森森的,烏雲密佈,偶爾會劃過一絲閃電“轟隆”,是不是的傳來一陣雷聲,路邊的大樹被風吹的搖擺不定,看樣子好像隨時都會下一場暴雨似得。
看着這荒郊野外的,沒有一戶人家的,踏着腳步走在這小小的道路上面,忽然看到一個小山坳裏面有一座破爛的寺廟,其實冷易煙的位置在一座不小不大的小山腳的下面。
“看樣子隨時都可以被淋成落湯雞啊”,抬頭看了一下有些昏暗的天空。
忽然一陣狂風吹來,吹的那是飛沙走石,急忙拿過腰間的扇子擋在臉前,這才阻止喫下風沙的危險。
眼眸鎖定寺廟之後,腳步也加快了速度。
不一會便來到那座破廟的前面,看着那木門上粘上了無數的蜘蛛網與灰塵,拿着扇子一揮,那木門便撕裂而開,變成了無數碎屑。
嘀嗒,嘀嗒,等我走進去之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看了一眼這屋子中破破爛爛的東西,外加着幾座破爛的雕像,這廟應該荒廢很久了吧。
眸子一抬便看到一堆稻草,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面,這稻草應該是以前的人民在這裏休息而留下的稻草吧。
“阿嚏”,打了一個噴嚏,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冷意,看着已經破碎的屋門想要關起來是不可能的了,索性就在破廟中找了一根木頭生了一堆火,火苗照耀在自己身上,瞬間暖和了許多。
滴答的聲音,聽着外面的暴雨,每個一陣子應該是不會停下來的,索性就閉目養神,自從與百裏晨昊分開之後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現在與百裏晨昊分開了,而自己不想回那將軍府,所以就聽那小青蛇的,去它所說可以幫我增加功力的地方。
呼,突然一陣大風吹了進來,接着就是塔塔的聲音,可以聽出是人類的腳步聲音,不過冷易煙卻沒有睜開眼睛,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們不惹到自己,隨他們怎麼折騰。
那些人並不如冷易煙想的不去惹冷易煙,冷易煙猛地睜開一雙冷厲的眸子就看到一把泛着寒光的寶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拿劍指着自己的是一個男人,看樣子不過二十幾歲,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羣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英俊無匹五官彷彿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棱角分明線條,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不知公子是何意?”細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上那把明光閃閃的寶劍,只是垂下的眸子中早已充滿煞氣,不過冷易煙隱藏的很好,男子並沒有發現。
“冥風,這個女人我看就殺了吧”,那劍指着我的男人,忽然看着門外說道。
“隨便”,一道淡漠的聲音從外傳來。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此時他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暴雨,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
“殺我嗎?我倒要看看誰殺了誰”,心底很是諷刺,憑什麼第一次見面就要殺了自己呢,自己招惹他們了嗎?
雙手以最快的隨度握上男子的寶劍,手上閃過紫色光芒,下一刻那把寶劍就斷成了兩半,然後手中靈力一吸,男子的脖子就被我握在了手中。
“怎麼樣,你還敢囂張麼?”我惡狠狠的問道。
“冥風,冥風”,這黑衣男子大聲的叫道。
門口的男子終於看向我這邊,不過眸子看到我的時候劃過一絲亮光。
“是你”那白衣男子激動的說道。
我白癡的看着他;“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在腦海中想了一遍,我的確沒有見過此人。
“你還記不記得曾經有個黑衣人闖進了你的房間,是你幫了我”,他的黑色眸子中很是激動。
仔細的想了想在昊王府確實有這麼回事;“原來是你啊,我放你一馬,你現在居然要殺我?”。
“咳咳,這是個誤會,姑娘不要心中去啊”,那人乾咳了幾聲。
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用力的把手中的男子摔在了地上,然後運用靈力飛了出去。
“咳咳,好厲害的輕功啊”,地上的男子雖然咳嗽着,但是卻還稱讚着冷易煙。
呼,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好新鮮啊,還露出一絲陽光,剛纔的鬱悶也隨之不見了。
好不容易來到了那晚的山崖前,從袖子中拿出那條小青蛇;“你說的東西在哪裏呢?不會是騙我的吧?”眸子略帶威脅的看着手心中的小蛇。
“不敢,不敢,我哪裏敢欺負主人啊,那東西就在下面呢”,蛇眼看着深深不見底的山崖。
再次像上次一樣跳了下去,接過這一幕被身後跟着的兩個男人給看到了。
“這女人不正常啊,竟然自盡了”那黑衣男人驚訝的說道。
“黑冥,我們過去看看”,冥風大步的跑了過去。
“完了,完了,這跳下去應該粉身碎骨了吧”,黑冥說着風涼話,誰讓這女人剛纔讓自己那麼難堪。
“我們找一條路下去看看”,冥風說罷觀察着懸崖,依這女人的性子會那麼容易自盡?
我看着一望無際的綠色;“那東西在哪裏啊”。
“就在那片林子的中央,放心那裏有我們蛇族的神獸看護,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去的,隨意主人你放心吧”,小蛇的聲音中帶着興奮。
而我慢慢的往林子的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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