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真的?”薛奕勳似乎疲憊了:“我被你剛纔那個樣子弄害怕了。”
小晴給了他定心丸:“要是你現在不回酒店去,我,我就把我們假結婚的事告訴學校,還,還說是你脅迫我結婚的。還說,在我成年之前你就對我有所企圖。還有,你、、、”
“好了好了,小晴,”薛奕勳疲勞而欣慰地頭靠在方向盤上,然後坐起,回頭對小晴,柔了聲音:“我怕你了。”
車掉頭,朝酒店的方向奔去。小晴忍住了心裏的痛苦和雜亂,在薛奕勳身後句句煩他:“我先盤個頭發,然後再去臨時買一條裙子。”
薛奕勳等不及:“小晴,酒店裏借條裙子就是,她們會幫你化妝的。”
小晴應着,看到薛教授開心了,也就收起她自己的情緒,暗自想着:我的事沒有薛教授的重要。
回到同學會,小晴跟隨薛奕勳來到演講臺上,薛奕勳滿臉歡喜:“各位同學,我和我這個調皮的太太回來了,我答應大家的演奏,還沒有開始,就不會離開。”
“讓我說吧。”小晴在薛奕勳身邊輕聲說着,然後搶過話筒:“大家好,我是薛奕勳的妻子,我叫潘小晴。剛纔在這裏的哭鬧是我不對,現在向大家道歉。可是我剛纔那麼傷心,是有原因的,都是因爲我家老公不好。”
“小晴你在說什麼呢?”薛奕勳小聲急着說,怕小晴說錯什麼話。
可小晴已把現場氣氛調起來了,衆人都喊着“小晴,快說,奕勳怎麼不好了,我們幫你教訓他”。
小晴得意地瞄了薛奕勳一眼,吐了吐舌頭,然後開始她的誇張的控訴:“你們知道嗎?薛奕勳他仗着他是我老公的身份,就給我穿小鞋,作業比別人多,懲罰也比別人重,什麼都要求我做地比別的同學好。我和他經常吵,早知道這樣就不嫁給他了。”
“奕勳,這就是你不對了”“小太太是用來疼愛的嘛”
薛奕勳對此只有無奈地笑笑:小晴這丫頭,也有說謊的時候。
還沒完呢,小晴又綻開了笑顏:“不過大家也別怪我老公了,他這麼做也是爲我好啊。他今天要和我一起爲久別重逢的大家演唱呢。我雖不知那時的你們喜歡什麼歌曲,但我想先和我老公送一首《朋友》給大家。”
臺下掌聲一片,小晴向薛奕勳伸出小三指,示意成功開始,於是他們一曲《朋友》開始了。兩人心情交織的演唱和伴奏,再加上小晴的聲音甜美,把《朋友》唱出了別樣的韻味。在整個大廳裏迴盪着鋼琴聲和天籟音。
一曲終了,掌聲不絕於耳,小晴立刻來了個舞娘謝幕的姿勢,逗着臺下的人:“原以爲這首《朋友》會唱地大家熱淚盈眶,可沒想到都笑容滿面,看來是我唱地滑稽了。”
“不是的,小晴。”會長在另一個話筒邊說道:“你唱地甜甜的,讓我們既體會到深刻的友誼,又忘掉了相聚的淚水。不錯,改唱的不錯。”
小晴似乎是被誇上天了,繼續說着:“但願我將來也會有在座各位這樣溫馨的同學會。現在,請允許我用大家的時間唱一首歌送給我老公,是我自己填詞爲他作的,曲是他譜寫的。不知大家是否願意?”
像只小兔子一樣蹦跳着,小晴沒有絲毫怯場,反倒贏得了各位的愈加好感:“好,薛夫人,再來一曲!”
小晴就放開了膽,用話筒對薛奕勳嬌嬌地說:“老公,你經常彈奏給我的那首《大豬和小豬》。”
薛奕勳的喜悅點上升到了最高,雖然這個“小太太”讓他的同學覺得好笑,但也活躍了整個同學會,他臉上每一寸都在笑,手指在黑白鍵上舞動着,耳朵聽着小晴給他寫了什麼詞。
小晴唱了,唱到“大豬給了小豬一個世界,小豬要怎樣對大豬說謝謝。大豬牽着小豬的手,小豬要讓大豬無憂”。
薛奕勳動容了,一股暖流從心裏流動到全身每一處,他停下了手裏的黑白鍵,對她說:“謝謝你,小晴。”燈光下,他眼中有些晶瑩。
“親一個,親一個。”喝彩聲,調笑聲不斷。
薛奕勳不讓他們這麼胡鬧,嚴肅說着:“再這麼下去,我太太又要生氣了。”
一個親吻已留在薛奕勳側臉上,然後對臺下的人說着:“我老公的同學的小小要求,怎麼可以不滿足呢?”
薛奕勳握着小晴的手親了一下,小晴發表着她大氣的演講:“各位,接下來是點歌時間,只要我會唱的歌,我一定陪大家唱,只要大家不嫌棄。”
“好!”“奕勳,你的小太太有膽量!”
小晴咳嗽了一聲,假意不高興了:“請大家注意用詞,我是我老公明媒正娶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不是‘小太太’。”
臺下一片鬨笑,笑小晴的假正經,小晴也跟着笑了。
唱了幾首愛情歌曲後,整個同學會的氣氛被小晴推入到**。有不正經的人就在臺下喊開了:“奕勳,你教學科研很辛苦,現在又新婚不久,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因婚事而太勞累了。”
不明其中意思的小晴連忙在臺上解釋道:“我老公每天都對我很好,從來不說勞累。而且,我會詢問一些老人家,熬一些滋補的湯給我老公,所以我老公不管白天黑夜都是精神百倍的。”小晴得意地說着,炫耀着自己對薛奕勳的好,覺得這樣會讓薛奕勳很開心。
可是臺下的人,有的色眯眯地笑,有的賊笑,有人說出口了“奕勳,看不出來你身體不錯啊”。
“那是自然,我告訴你們,我老公可以把我,”小晴還沒說完就被跑過來的薛奕勳給矇住了嘴,他對同學說:“你們別在大庭廣衆下說葷段子,剛纔誰開的頭,我饒不了誰。小晴她不懂這些,你們不要帶壞了她。”
小晴還沒誇完薛奕勳呢,就趁他手放鬆的時候,對着話筒說:“我老公可以把我、、、”
又被薛奕勳矇住了嘴,並被他指責說道:“好了,小晴,他們在拿你開玩笑呢,別上了他們的當,走,我們去敬酒。”
薛奕勳牽着小晴下臺了。可那些葷段子的人還沒有放過他們,端着酒杯來到他們身邊,婉轉而賊意地問道:“小晴,你和你老公結婚,也沒個婚禮,就這麼住在一起了,家長不反對嗎?”
“我是新時代的女性,婚姻由我自己做主。”小晴脫口而出,薛奕勳聽着:這可不像平時膽小鬼小晴啊,她今天怎麼了?
有一位色鬼樣的男人就過來問:“小晴啊,你和你老公新婚那天,他也沒有欺負你啊?”
“啊?”小晴端着牛奶杯,眯着眼想着,說:“我老公哪裏曲阜我了呢?”
這時的薛奕勳被他的男同學抓住了,看着小晴被別人戲弄,只有眼神求着他們:別開她玩笑了。
沒人理會薛奕勳。
幾位女性過來,其中一位就說了:“小晴,你可知道,薛奕勳是當年我們班的班草,沒想到在你手裏了。你平時是怎麼牢牢抓住他的啊?”這個女人還緊緊握了一下拳頭。
可小晴還是不明白,但她回答了:“我爲什麼要抓住我老公?他要上班,還有很多學生呢。不過。”小晴從迷糊中笑開了:“我老公啊,現在還是很受女生歡迎的呢。不管哪個年齡段,都喜歡他,你們看,我老公就是這麼厲害。”
薛奕勳聽到這話,實在被小晴給氣暈了,笑暈了:傻丫頭今天犯病不淺啊。
薛奕勳的同學不想再和小晴玩擦邊球了,就直接問:“小晴,你們夫妻打算什麼時候生孩子啊?”
小晴的臉“唰”地一下緋紅了,嘴也結巴了,又要哭了:“我們 只是領了結婚證,什麼都沒有,怎麼生孩子啊?我回去了。”
“哦。原來沒有洞房啊,”好事者笑着,對薛奕勳說道:“奕勳,我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就你還沒有。不知是你,還是你太太不肯呢。”
薛奕勳終於被他的同學放開了,他連忙跑到小晴身邊,怕她哭,就指責那些葷段子同學:“小晴還在讀書呢,你們說些什麼?”
小晴看薛奕勳和他的同學有點僵了,就挺身而出,昂起頭,甩掉剛纔的羞澀,大氣地說道:“有孩子是吧?有什麼了不起,我從現在開始,每年爲我老公生一個,生他是個八個。現在開始徵集名字。”
小晴指着他們一個個:“到時,你們可別羨慕嫉妒恨哦。”
然後就拉着薛奕勳走,“小晴,去幹什麼呢?他們說說而已,你不要生氣。”薛奕勳生怕小晴被調戲得哭了。
小晴這次倒是勇敢:“哼,我纔不怕呢,老公,你抱起我來,抱我起來啊。”小晴晃着薛奕勳的手腕。
薛奕勳就隨她的意,抱了她起來,一個深深的吻就印在了他脣上,不肯離去,他也不願她離去:小晴,以前是我偷你的吻,今日,你在衆人面前賞給我一吻,君子,小人。
“好了,放我下來吧,”小晴雙手摸着薛奕勳的臉。薛奕勳不捨得就這樣放她下來,還沉浸在她的小嘴一吻中,還奢望一個。
小晴也遂了他的願,再來一個。薛奕勳感到身上所有的熱量都是從這小嘴裏傳遞而來,不知自己放下她之後,還能不能站起來。
旁邊的掌聲和起鬨聲已不在他耳裏了。
“老公,我今晚要洞房!”小晴伸開雙臂歡呼着:“我潘小晴要和老公薛奕勳洞房了!”
“好!奕勳加油!”歡呼聲喝彩聲不絕:“今晚就不耽誤你了。”
薛奕勳綻開了最燦爛的笑,抱着小晴,來到了他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