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教授的感冒痊癒,心中卻想着多病幾天,小晴就會多在旁邊留幾天,他覺得自己爲了小晴,已經傻了,早就傻了。
還是要送她回學校啊。
在車裏,薛教授將早準備好的禮物說出:“小晴,我生病這兩天,謝謝你來給我做飯。後天聖誕節,你就帶着你的男友高燦來童話別墅過個兩人世界的聖誕節吧。我把童話別墅讓給你們玩,會晚些回來的。”
“啊?”小晴不知該接受這個禮物還是不接受,心裏在糾結。
“怎麼了?嫌這個禮物太小嗎?”薛教授試問她。
小晴好像不是很喜歡,但也不願拒絕薛教授的一片好意,就答應了:“謝謝薛教授。”
看着她,想着她,薛教授有些奇怪:這丫頭,不喜歡嗎?
喜不喜歡就看聖誕節那天吧。
小晴帶着高燦做4號線,來到凌空村,感受這裏的郊外美景。
高燦雖說過喜歡市區繁華地段屋子,但對這鄉村景色,還是有些新奇感的,拉着小晴的手到處跑,看這個,看那個。
喫了午飯,小晴要決定是否帶他去薛教授的童話別墅過聖誕節。
她拿不出主意,所以就心不在焉,讓高燦也不太開心。因爲問了她幾句話,她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高燦,我們回學校吧,看同學們的聖誕宴會。”小晴做出了這個決定,她的想法是:不可讓其他人去薛教授的童話別墅。
高燦也就答應了,準備今晚和小晴一起在學校看聖誕老人。
回到學校後,小晴還是放不下心:“高燦,你複習第怎樣了?”
“馬馬虎虎,反正能過關就行。”高燦對學習就這態度:“60分萬歲。”
“不行,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取得最好的成績。”潘小晴甩開她的手:“高燦,我們不能跟其他同學一樣,現在去複習吧。我也回宿捨去複習。”
“喂,小晴,今天是聖誕節!”高燦對潘小晴的突然複習感到莫名其妙,而且很生氣:“小晴,今天是聖誕節,你就這麼讓我一個人過嗎?”
“你要是不去複習,就和你的室友一起過聖誕節吧。”潘小晴和他分開了。
之後,她的心已飛奔到童話別墅,比她這個人還快。
她今日已完全隨心了,在童話別墅裏靜靜地等待着。下午,五點,六點,七點,八點,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快到了。
她心急了:薛教授怎麼還不回來,再不來,就錯過今年的聖誕節了。
十二點還差一刻鐘,薛教授空虛地回到別墅,打開大門,黑暗中,突然燈光閃亮,裏面一片色彩繽紛的聖誕節裝扮,聖誕老人向他走來,是小晴裝扮的,拍着手,笑着,唱着歌“We will sure merry crie**esy and happy new yer 、、、、、、”
她歡迎地走向薛教授,薛教授驚喜着走向她,兩人高低相互對視。
“不是讓你帶着男友在這裏過聖誕節嗎?”薛教授此刻想批評也批評不起來了,只是詫異疼愛地說她。
小晴的回答那麼令人感動:“這裏是薛教授的童話別墅,我不希望有他人來這裏。”
薛教授撫摸她的頭,疼愛着:“丫頭,你怎麼可以丟下你的男友,在這裏獨自一人過聖誕節?”
“我帶他在這附近轉了一圈了。後來想到薛教授從不帶別人回別墅,怕薛教授一人過聖誕節,會孤單,就在這裏等着。”小晴委屈了:“可是我一直等着,七點,八點,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不打電話給你,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是你怎麼那麼晚回來?如果再晚一會兒,就會錯過今年的聖誕節了。”
“小晴,”薛教授雙手摸着她的臉,很是感動:“其實我每年都是一人過聖誕節,無所謂的。”
小晴拿下他的手:“這麼說我爲薛教授準備的驚喜就沒有意義了嗎?”
這個問題對小晴很重要,她急切渴望着學教授的回答。
而薛教授不知有多激動:“不,不是的,我很感動,謝謝你,小晴,不過,沒有給你什麼禮物。”
小晴這就歡喜了:“沒事,薛教授高興就好,不用爲我準備禮物,因爲我是聖誕老人啊。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你過來一件件地看,這些禮物都是你的。”
小晴牽着薛教授的手,來到客廳桌子旁,如數珍寶地點着這些禮物:“這是我們一起做的大豬小豬,我把它們拿去瓷器窯子裏烘了一下,就成了瓷豬了,不過還是很醜。嗯,這些,是我在這裏摺疊的千紙鶴,我猜想薛教授不會喜歡這些女孩子的玩具,但我也只會這些。”
小晴婉婉地說着。
薛教授點着頭,拍拍她的頭:“你費了心思的,我喜歡。”
小晴就繼續介紹:“這是竹籃子,我編織的,可以用來做掛籃,小鳥,小貓,小兔。我還想給薛教授寫論文,但是寫不出來。”
“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薛教授彎下了腰:“小晴,謝謝你,真的,我很喜歡,我會留着,放在別墅裏,保存着。以後想要的時候,你再替我做。”
“薛教授這麼喜歡它們,那我就開心了。薛教授,你覺得這個只有十五分鐘的聖誕節,開心嗎?”小晴有點睏意了,但還是堅持着問。
“開心,很喜歡。”薛教授說不出心裏的話:小晴,即使只有你一人在這,沒有這些裝扮和禮物,就是一個完美的聖誕節,是我十年沒有過過的聖誕節。
小晴困地靠在了他身上:“薛教授喜歡這個聖誕節,那我的心意就沒有白費。薛教授,謝謝你對我的幫助。”
薛教授意外着:“小晴,這是怎麼了?累了還是困了,怎麼了,不會不舒服吧?
小晴靠在他身上,半睡半醒終中說道:“我十點就服藥了,然後就很困,一直想睡,爲了打起精神來,一直咬自己。薛教授,你要是今夜不回來,我就一直咬到明天。”
“傻丫頭。”薛教授這下要批評她了,可是她已入睡。
薛教授喜愛地嘆着氣:“就爲了給我一個驚喜,這麼折騰自己,值得嗎?小晴。”
薛教授將她抱入了小偏房,給她蓋好被子,摸摸她的腳,發現很奇怪,以前她的腳很暖和,怎麼今天這麼涼,看來是身體越來越差了。
於是,薛教授就給她放了一個湯婆子在腳下。
掀起檀香木牀上的珊瑚簾子,看到她睡地那麼安詳,寧靜,平和,似乎這裏在她心中很安全。
“可是小晴,我早已對你動了不軌之心,這樣做,已經次次褻瀆了你,你卻還那麼信任我。”薛教授依舊那樣無法控制,想吻着她的小嘴,靠近時,已貼緊了她的嘴脣:小晴,好好休息,我喜歡你。
爲她拉下了珊瑚簾子。
轉身對書桌上的相片,看着,卻難直視:“冉冉,你可以原諒我的罪惡嗎?”
第二日,薛教授醒來,還未起牀,就看到小晴羞答答地來到自己房間,站在門口:“昨晚,是你揹我回房睡覺嗎?”
有點害羞,有點責怪。
“是的。”薛教授很坦然,掩蓋了心中的自認不軌,回答她:“小晴,你講故事把自己講地睡着了。”
小晴纔想起:“哦,謝謝薛教授。謝謝你給我的湯婆子,昨晚睡地很暖和,很舒服。不過。”
“不過什麼?”薛教授真不願去揭開她那害羞的心思。
“薛教授病着,何必揹我回房睡呢。昨晚,你叫醒我,我自己回房睡就可以了。”小晴還是那樣羞怯和不樂:“我去做早餐。”
薛教授對她的永不變表情就是:溫煦的笑,喜歡你。我幾次抱你回小偏房,你現在才知道,真是個傻丫頭,要是遇上壞人。
薛教授的思緒沉了一下,臉色黯淡了一下:我對小晴來說,也就是個壞人。
兩人一起用早餐,這下小晴沒什麼話說了。
薛教授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還在害羞呢,可這丫頭,懷疑我卻還不走。
薛教授看着她,她要麼轉過頭,要麼低着頭。
薛教授只好說話了:“小晴,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啊?”小晴的心情很不適。
薛教授說起來了:“你在大一第一學期的時候,來我的實驗室打工,做地很好。後來,你因爲我給你的工資過高,就辭職了。這是爲什麼?我一直都不明白。”
這問到了小晴的又一個害羞點,她遮遮掩掩地,不願地說着,好辦點,才吐出幾個字:“因爲,那時,我覺得。”
薛教授抓住她的頭,讓她抬起來面對自己:“因爲你覺得我對你過好,以爲我對你心懷不軌,是嗎?”
“是的,我以爲,以爲你是。”小晴的頭又低下去了。
薛教授再一次將她的頭抬起,說:“以爲我是色狼,對嗎?”
“是的。”小晴又低着頭。
薛教授只得湊過去問:“那現在你說,我是不是色狼?”
小晴放下筷子,搖頭:“不是,薛教授對學生管教嚴厲,從來就沒有不軌之心。”
“那對你呢?是不是色狼?”薛教授真想一天就這樣逗她,甚至攬她在懷。
小晴自己抬起了頭,平靜說道:“薛教授對我的幫助很多,我不知該怎麼感謝薛教授。只是偶爾,想了些不該想的,對薛教授太不敬了。”
薛教授這才鬆口:“聽你這麼說我才放心。你有所防備和猜疑是對的,畢竟我們,嗯,這樣,確實些許尷尬,你、、、、、、。”
“我不懷疑薛教授,喫麪吧,要不然涼了。”小晴開始快速喫麪了,這樣子是想快速說完這尷尬的事。
薛教授也不再說什麼了,就想着:小晴,別那麼相信我。我確實對你心懷不軌。
今日的氣氛總有點不好意思,兩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