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此深沉。
帶着對婚後生活的無限嚮往,許安寧早已經睡熟了。
在她的臉上,還掛着淺淺的笑容,恬靜,迷人……
此時的她沒有想到,黑暗之中,有十幾個黑影正在偷偷地朝着她的住處摸來。
街道上的陰暗處,十幾條黑影摸着牆根前進着,很順利地找到了許安寧的住處。
“韓哥,是這兒嗎?”
一個男子頭戴着麻布袋,眼睛處掏了兩個窟窿,低聲地問道。
“就是這兒!”
旁邊,一個男子貓着腰,臉上蒙着塊破布,在他的手裏,拎着兩把菜刀。
“老六,你都探清楚了嗎?宅子裏只有許安寧一個人?”
拎着菜刀的男子問身旁的一個同伴。
“放心吧韓哥,絕對錯不了的,可是我擔心,許安寧可是九天玄女,咱們能不能……”
“廢物,你若是害怕,在此等着,待我們成功了,你休來分錢!”
“別別別,韓哥,我就是這麼說說而已,我要是怕,也就不跟你們來了。”
菜刀男點了點頭,又把臉上的黑紗往上提了提。
“行了,不要囉嗦了,兄弟們,跟我上。”
說着,幾個人掏出繩子,掛住牆頭,一個個順着繩子爬進了許安寧的莊院之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屋中熟睡的許安寧得到了乖乖的提示。
滴滴滴滴——
“主人,有情況,快些起來,來殺手了!”
乖乖的喊聲把許安寧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誰,誰!”
許安寧一下子坐了起來,滿頭的大汗。
清晰的雷達圖出現在面前,有十幾個紅點正在翻過牆頭,偷偷地摸進了院子之中。
看到這密密麻麻的紅點,許安寧暗道不好。
怎麼殺手來得這麼是時候,偏偏夏則天和二娃不在的時候殺來了?
很迅速地,她從超能空間裏取出了兩把軍匕,緊緊地握在手中,披好衣服,蹬鞋下地。
雷達圖上,那些紅點的位置越來越近……
既來之則安之,到了現在許安寧索性不害怕了,能打就打,打不過,跑就是了嘛!
黑暗之中,許安寧摸到了門前,輕輕地把門打開了一條小縫,藉着朦朧的月光,向外面觀看。
果然,這時候,已經有幾個黑影摸到了後院。
看來今天晚上免不了是一場打鬥了……
許安寧心中暗道,看樣子來人不少,若是把她圍在屋子裏,想跑都困難了,還是主動出去的好。
想到這裏,許安寧抽冷子,一腳把門踹開,像一隻白燕一般,飛到了庭院正中。
“哪裏來的狂徒!竟敢闖進姑奶奶的府宅?”
一聲大吼,可把這些強盜嚇了一跳。
本以爲此刻許安寧正在熟睡呢,想不到這麼唐突地就出現了。
行跡暴露,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手持雙菜刀的男子飛身跳出。
“哼哼,你就是許安寧吧!老子今天是跟你來要債的!”
“要債?說的什麼屁話,姑奶奶可不記得欠過你什麼!”
這時,十幾個男子已經圍到了菜刀男的身旁,一個個也是凶神惡煞。
可藉着朦朧的月光一看,許安寧差點沒樂出聲來。
只見這些人長得長短不齊,穿着打扮,也是五花八門,大多都是一身粗布的衣服,看樣子,就是普通的百姓。
殺手,她見得太多了,那些人可都是清一色的黑裝,面罩青紗,手中持着要命的兇器。
可再朝這羣人看去,爲首的手持兩把菜刀,有的拿着劈柴的大斧子,有的手裏是殺豬的屠刀,甚至還有一個傢伙,在手裏拿着一根黢黑的鐵通條,好像是掏爐子用的。
這哪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殺手,分明是花子隊兒嘛……
雖然對方人數衆多,可許安寧不但不慌,相反的,還笑了起來。
“呵呵,你們這些人,真是可笑,說吧,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菜刀男把手中刀在空中耍了兩耍,哼哼一陣yin笑。
“許安寧,方纔老子說了,今天是要債來的,識相的,交出你身上所有的金銀財寶,我們兄弟便饒你不死!”
許安寧揹着手一陣冷笑。
“姑奶奶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們就要你的命!還不能讓你好死,得扒光你的衣服,好好折騰你一番!讓我們兄弟也嚐嚐九天玄女的滋味!”
這骯髒的話語可衝了許安寧的肺管子,一下子就氣炸了。
“不要臉的蠢賊,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折騰誰!”
許安寧面無懼色,手持兩把刀子就衝了過來。
“兄弟們,上!就她一個!”
菜刀男大吼了一聲。
仗着人多勢衆,十幾個匪徒把許安寧包圍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許安寧還真的沒有在乎,對付這些毛賊草寇,也根本用不着夏則天等人,她自己還不綽綽有餘?
可是當打作一團之後,許安寧發現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這些人又是菜刀,又是殺豬刀,又是鐵通條的,一陣胡亂地揮動,別看沒什麼章法,可這瘋狗似的攻擊,還真的讓她頭疼。
正所謂無招勝有招,這些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該出腳的時候,卻打出了拳頭,該往前進步的時候,卻一步跳到後面……
這些野路子,完全沒辦法預測啊!
再加上這些人太多,攻擊跟雨點似的。
三忙活兩忙活,許安寧被這些人攪得眼花繚亂,一個沒注意,肩頭上捱了一鐵通條。
“哎呦……”
許安寧叫了一聲,只感覺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她的心裏真的是懊惱極了。
爲什麼她的武功就是沒有長進呢?
面對這麼多個草寇,都贏不了,還被打了一下。
現在,她身上那些特種兵的本事似乎都退化了,面對這混亂的襲擊,簡直應付不過來了。
匪徒羣裏,有個小子色膽包天,進攻的時候,他的色眼始終在許安寧的身上溜個不停。
要錢什麼的不重要,若是能趁機佔點便宜,那才美呢……
這小子跟條溜邊兒的黃花魚似的,一直貼着外圍轉圈,看準了機會,抽冷子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許安寧剛剛打定主意。
看樣子硬打要喫虧,還是採用老辦法,施展輕功,逃之夭夭!
側眼一看,旁邊就是住處,只要一提氣,飛身上房,這些匪徒估計就拿她沒轍了!
想到這裏,許安寧雙腿一提氣,就要朝房頂跳上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色.眯眯的小子衝了過來,從身後伸出胳膊,攔腰把許安寧給抱住了,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