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皇,是我無能,兩個多月來,我用了無數次手段,用了上百種方法,都沒有把炎塵給約出來,他真是個十足的書呆子,除了食堂教室和在房間之外,他那都不去。”盤琳娜頭上已經冒出了些小汗珠,緊張得臉上略顯紅潤。
“你約不出來,不能叫單美嗎?或者他身邊的其他朋友,單美不是一直跟他走得很近嗎?你的機智靈活到那去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凌天武語氣略顯生氣,但看起來很是平靜。兩個月沒結果,炎族與馮族都等急了,擔心與等待的痛苦,就像毒藥一樣長在他們心裏,還日月成長,他們着急的心,終於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來摧結果。
“我有叫過單美,也帶馬寶瑩去過他住處,還得罪了馬寶瑩,她還生我氣呢!辦法用過了,他死活不出來,我也沒辦法。請狼皇恕罪!”盤琳娜委屈得快要哭了。
“七長老,你呢?”一個瘦小的中年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看起來很普通,最讓人記住的是他的眼睛,明亮而靈動,就像精靈。
“我出過一次手,那天他去赴約時,在街上準備出手,被一個蒙麪人攔住了,還和他戰了一場,打成了平手。還有五次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那個蒙麪人一直不離他左右,我根本沒下手的機會。”七長老說話很平靜。
“能對付你的人,看來對方不簡單。幫炎塵說好話那個神祕人查清楚了沒有,會不會就是他?”凌天武略有所思。
“狼皇,是不是單威亂編的,炎塵後臺沒有人,只是單威欣賞炎塵,才故意這麼一說,或者見他女兒喜歡炎塵,故而有意培養炎塵。”盤琳娜分析道。
“放肆,沒能力,就能懷疑我的直覺嗎?沒後臺能在學校住那麼好的房間,馮炎兩族找炎塵的時候,還有另一批人也在找他。他們還知道炎塵有危險,派人來保護,派出的人還不簡單,這不是很明顯的破綻嗎?我倒懷疑許至神是他的真正的後臺,因爲炎塵住的房間,是許至神以前住過的,沒有許至神的充許,誰敢住他的房間。”凌天武好像想到了什麼。
“如果真是許至神我們麻煩就大了,如果他發起火來,誰能與他抗衡。”七長老很是擔憂,臉上略顯苦色。
“所以要你們查清再動手,不過只是抓他,不用殺他,我們也是爲錢辦事,也不必要心裏有陰影顧慮,殺手最基本的心裏素質,就是不怕被殺。限你們一個月內,查清他的底細,你們可以從兩方面下手,一個是從許至神下手,一個是從單美下手,單美能找到炎塵,必然會知道一些東西,今天黃俊邦出關,正好助你們一臂之力。”
“師哥,你又帥了,終於又和你並臂作戰了。”只見一高高瘦瘦,皮膚淨白,顯得有點斯文,的高個子男,從房間裏面出來。
“狼皇,不負你所望,終於有所突破,這次出關,緊聽安排。”黃俊邦很柔和的語氣,根本與一個職業殺手聯繫不在一起。
“這次你去挑逗炎塵和你決鬥,把他打成重傷就可以了,然後七長老把保護炎塵那個人引開,盤琳娜下手抓炎塵,會有人接應你們的。越快越好!下去吧!”他們忐忑的走出了凌天武豪華的房間,每個人身上全是汗。
“你能得到狼皇的真傳,真爲你驕傲!”盤琳娜很是羨慕的樣子。
“他的武功高深莫測,自創成道,我根本沒學到什麼,慚愧!”黃俊邦很無奈的樣子。
“有那麼容易學我早成了,還輪到你,他的吸功和轉化之力,應該是天下無敵,想學到他的真功夫,天才難遇啊!”說完轉身消失在走廊裏。
“跟我說說炎塵的事吧!”
“好啊,先從他大戰狼人卡特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