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陰陽寒冰劍法”的緣故,司徒墨竟一連幾日都不曾見着玉白黎,自動登門前去,玉白黎竟是誰也不見的冷情。
司徒墨不知道,她的小黎子是怎麼了,怎麼才幾日光景,竟又變得這樣孤僻。
話說,爲了復仇大業,玉白黎已有數日不曾進食,也不曾喝過一滴水,雖說是神仙,但是卻與那凡人一樣,需要能量支撐,司徒墨由於實在放心不下,便趁着夜偷偷地潛入了紫遐宮,企圖給玉白黎一個驚喜和一頓飽餐,不料想,他竟又是如同從前那般,對她,又是一頓中傷。
“滾出去大門在那裏”玉白黎抬指指向大門檻,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情意,沒有一絲溫柔,蕩然無存,前些日子,他對她的疼愛已經蕩然無存,蕩然無存只是,爲何他的嗓音會變得會變得那樣嬌柔?!
“白黎你怎麼了白黎爲什麼忽然又那麼對待我?你說過,以後以後會好好對我的你看,我做了你最愛喫的米蘇年糕,你你喫點兒啊,啊?”司徒墨將帶食物來的竹籃放在一邊桌子之上,抹着眼淚,有些乞求,有些驚懼,有些惶恐地抬頭睜大水靈的眼睛,望着他,面前這個變幻無常的男人。
她害怕,他會再一次,將她拋開,如往昔那般,不聞不問
“我讓你滾吶,總是纏着我做什麼!”玉白黎一把甩開司徒墨抱緊自己胳膊的雙手,使得司徒墨一個踉蹌不曾站穩,摔倒在地,玉白黎卻沒有去扶。
“我我不纏着你,我要纏着誰?玉白黎,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啊?我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告訴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了!”司徒墨有些激動且抓狂地狂撲向玉白黎,她一頭栽進他的胸膛,摟着他,緊緊的,不願意鬆手,她在他懷裏抽泣,他妖嬈嫵媚的面頰之上,沒有一絲表情動盪。
“你沒有哪裏對不起我,只是很遺憾,雖然我試着去愛你,可是最後,我發現,我始終做不到!”玉白黎冶媚的臉上,處變不驚地揚起一絲心不在焉的清傲與絕情。“所以你還是走吧,離開我,找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他說。故作冰冷,卻依舊掩蓋不了那字句迷霧。
“不對我我不相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司徒墨始終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
“我能有什麼事情瞞着你?好了,我已經不要你了,聽明白了就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天界!”玉白黎全然不顧她的癡心一片,一手將她推離出自己的懷抱,拈起指尖玩弄自己的髮梢,眼睛無所事事的看向別處。只是,他心裏的苦楚,他的一片苦心,又有誰,能夠明白?不過,事到如今,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不需要別人的諒解,不需要別人的憐憫,他只想,一心做好自己想做的。
玉如墨的仇,使他們終究不會成爲一對,至少最後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是嗎?修煉陰陽寒冰劍法,隨着等級提升,玉白黎自身的魔性就會越大,直到最後成爲嗜血狂魔,擊敗敵手,終,自行毀滅
“我知道你心裏有祕密,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死心,我就是要賴着你!生生世世賴着你!”
雖然玉白黎的言語,已經再一次將司徒墨傷透,但她的心,只要有一刻跳動,就永遠爲玉白黎跳動,生生不息。
玉白黎聽了司徒墨這樣問,嘴角便揚起一抹淡雅清新卻又如女子一般嬌媚的笑意,幾縷輕蔑,幾絲哀傷隱約。
“這幾日以來,你沒發現,我除了練功,就沒再多碰你一根毫毛嗎?少了我是不是很寂寞啊,既然寂寞難耐,那我勸你,還是滾吧,聽我的,去找另一個男人和你夜夜銷魂,總比在這裏空守着我要逍遙好幾倍啊”
玉白黎出言,可將司徒墨宛若驚天霹靂一般震得頭暈眼花,心臟發痛,玉白黎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怎麼可以!
“玉白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將我想的這樣齷齪不堪呢,我司徒墨在你心中,難道就是這種人嗎?!”
“難道不是嗎?別以爲我不知道我沒來的這些日子裏,你都揹着我幹了一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你指的是什麼?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麼了!”
“少廢話,我說有就有,難道我堂堂至尊也會睜眼說瞎話嗎?!苟且之事啊,那真是多的數不清了!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給我滾!”
“你玉白黎你欺人太甚,我對你太失望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你認識我才第一天嗎?才知道我冷峻會不會太晚了?我讓你滾,滾吶!”
“要我滾,那好,我滾”
司徒墨倒吸了一口涼氣,抬首不想讓自己眼眶中的淚水彈出,可是它們卻都是那樣不受控制的肆無忌憚。司徒墨斜眼盯着玉白黎看了幾秒,之後,便抬袖捂臉,大哭着離開了。
玉白黎無力地癱軟在自己的牀榻之上,他的雙眼傷懷閉上,灰色的眼線隨着不由自主淌下來的淚珠,流過玉肌,印出一輪斑駁,他紫色的袍子後襬有些凌亂地散在榻上,卻依然無法掩蓋那周身透出的無上氣概,與絕美香豔的氣息。
那股,逆襲的哀痛,在這寂靜的夜裏,就讓他,一人承受,學會承受,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