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任安然被刀了,目前場上還有四個人,蘇小陽也不浪費時間了:“如果還有兩匹及以上的狼,就出來吧,我們輸了……”
“輸了嗎?”劉母有點激動,拉着顧妤的手拼命的搖着:“小魚兒,我們贏了誒!”
“感覺有點勝之不武。”顧妤如是說,不過還是很開心啦:“謝謝濤哥捨生取義啊……”
不然,她就被刀了,那麼就只剩劉母一個狼人了。
“還有一個狼人是誰啊?”蘇小陽不由問,場上的角色基本上都出來了,能明確的也都明確了。
“是我……”任從容將撲在桌子上的卡牌翻開,一個狼的圖案映現在大家眼裏。
“可以說是真愛了。”一個狼人,爲了保護一個村民,而選擇去死。
這樣是寫成小說,劉一一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寫一百萬字了。
任從容是狼,葉成蹊也是沒有預料到的:“你是狼人,明知道我是村民,沒必要爲我去死的。”
“輸贏生死不重要,你比較重要……”
“噫~”蘇小陽鄙夷:“這大過年的,就不要撒糖了,容易得糖尿病的。”
真的是,要不要這麼甜!別人都是這樣護着心裏的人的,再看看自己家的,蘇小陽頓時可以說特別不平衡了。
不過她也沒說,就等着葉辰溪看可以可以自己悟出來。
一堆人不會玩也沒意思,葉成蹊蹺便起身和蘇小光換了一個位置:“小光,我來發牌吧,你來玩吧,我們都不會玩,一直這樣也沒意思。”
的確這樣也沒意思,蘇小光便加入了進來,不過,他有一個要求:“規定一下啊,不管是什麼牌,第一把不能先刀我和一一姐啊。”
不然玩個雞,會玩的都死了,留下不會的像上把一樣?票一個人都要讓來讓去的。
蘇小陽表示沒意見,但她有一個新的想法:“票人刀人不能帶私人恩怨啊,否則一下就暴露了。”
她拍了,如果葉辰溪這把跟着她,她就沒有一點反抗力。
遊戲開始,所有人都隨便抽了一張牌,這一次,蘇小陽是個狼人,剛說好不能帶個人恩怨的她,第一反應就是刀葉辰溪!什麼鬼?
天黑請閉眼……
狼人選擇殺人時,蘇小陽認清楚了自己的狼夥伴,顧妤和葉辰溪……
好吧當她一開始想多了……
這就好玩了唄,三個人幾乎想法一樣的將第一刀給了劉濤宴。
天亮了,劉濤宴死了,女巫沒有救人。
這一把沒什麼動靜,所以所有的人都過了,第二天晚上,蘇小陽選擇刀劉一一,葉辰溪缺選擇任從容,這個時候就看顧妤了……
僵持了幾秒鐘,最後顧妤和蘇小陽選擇一樣的,少數服從多數,這次死的是任從容。
不過第二天是平安夜,就是說有人救了任從容。
“我是女巫,昨天晚上救了Boss。”劉一一舉手發言,自曝了身份:“獵人和預言家可以出來排坑了,我今晚隨便毒一個,別毒到同道中人了。”
這把停巧的,任從容就是預言家:“我是預言家,第一天晚上驗了劉一一,金水,第二天晚上驗了葉總,狼人。”
眼看着葉辰溪就要暴露了,蘇小陽乾脆對跳預言家:“這邊也跳預言家,第一晚上驗了父親,金水,第二天晚上驗了一一,金水。”
“一一姐,兩碗金水,你接不接?”
“Boss的我接,小陽的我不接。”任從容在她那裏都發了銀水了,劉一一自然是更佳相信任從容的:“一說葉少是狼人之後,小綿羊就不淡定了,我覺得她們抱團了,這樣吧,反正不知道葉少的身份,我們就票他把,今天晚上如果小綿羊沒死的話,就是狼人了,明天也票了吧。”
這個思路沒毛病,蘇小光也沒啥好說的:“那就這樣吧,今天晚上預言家驗一下我,我要金水,好吧,真正的預言家也活不過今晚了……”
葉辰溪被票了出去。天黑請閉眼。
天亮了,昨天晚上死了兩個,蘇小陽和任從容。任從容,預言家,不用說都是狼殺得,蘇小陽,死於話多,被劉一一毒死的。
“什麼鬼?”顧妤懵了,就剩她一個了:“這樣還要玩嗎?”
“預言家死了,獵人是誰?”最後一天了,身份也可以出來咯。
“我是獵人。”劉父舉手:“這個牌有什麼用?”
“就是你在被狼人殺死或者被票死的時候,都可以帶走一個人。”
“好吧……”
現在神職也清楚了,場上的人,劉一一隻想知道蘇小光的身份:“小光,你是什麼?”
“村民啊。”他要是拿到神了,會這麼淡定?肯定會囂張死的啊。
“村民啊!”這樣不好排坑,劉一一也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誰了,便問獵人劉父:“爸,你說我們票誰呢?”
“票你媽吧……”劉母躺槍,心裏不樂意了:“憑什麼票我,票其他人不行啊?這麼多人偏偏要票我。”
越是後面越要小心謹慎:“媽,你是什麼身份?”
“村民。”劉母如是說,他覺得自己和神職,沒什麼緣分,真的。
“顧姨,你呢?”
“我也是村民。”顧妤掩飾道,表面儘量控制不情緒化。
劉一一是演員,她還是怕她看出來點什麼的。
不過她掩飾得很好,劉一一陷入了多難的境地,她不知道該票誰:“小光,還是你來吧,你看票誰,我跟你。”最後,她還是選擇相信蘇小光,如果是狼人,她也認了。
“票顧姨吧,剛纔姐姐死的的時候,她眼神上有太多的訝異,不想村民應該又的表現。”反而特別像一隻狼,看到自己同夥死去,那種焦灼和無奈。
“行,那就票顧姨啦。”最後達成共識,票了顧妤出去。
遊戲結束,好人勝利。
“姐,你是個傻子嗎?那個時候天什麼預言家?”必死無疑的好嗎?葉辰溪跳倒是可以,混淆視聽,蘇小陽跳純粹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當時她也沒想那麼多,就是不想葉辰溪被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