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現在已經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週六比賽每天排練到**十一點的痛苦
穆長宏拿着烤好的熊掌走到林清然剛剛鋪好的餐布前面坐下,然後端了一個空盤子到眼前揮刀削片。
被烤的香酥的熊掌還散發着陣陣甜香的味道,林清然聞着都覺得自己快要流口水了。
“先喫吧!”穆長宏端過已經摞出了一小堆的烤肉遞給林清然。
林清然接過烤肉,雙眼放光,“嗯!”
熊掌的肉質筋道,經過烤制之後看起來金黃透亮,因爲穆長宏抹了蜂蜜的緣故,還有甜香味一起傳過來。
林清然拿起剛剛放在一邊的叉子,紮了一片肉放進嘴裏。
入口是一陣烤肉和蜂蜜味道混在一起的香氣,蜂蜜被烤成了一層外殼裹在肉質外層,將肉汁全部收在了肉裏。
還只是嚼了一下,就有鮮嫩的汁水從纖維中滲出,在林清然的味蕾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嗯太好喫了!”林清然只來得及感嘆這麼一句,就又放了一片烤肉到嘴裏,還對着穆長宏比了比大拇指。
“好喫以後就經常做給你喫。”穆長宏看着林清然這副滿足的樣子也笑了,兩隻熊掌已經在他的手下分屍了,化作了盤子上不厚的肉片。
把盤子送到林清然身前,穆長宏又去看魚湯燉的怎麼樣了。
對於魚湯,穆長宏沒有多做處理,清理過後在鍋裏煎了兩面之後加水慢燉,除了鹽之外什麼調料都不放。
烤肉的功夫裏,魚湯已經成了奶白色,淡淡的油點在湯上飄蕩。
穆長宏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到邊上的小樹林裏面,彎下腰抓了一把香菜回來。
把香菜放進盆子裏,然後示意林清然放水進盆。
林清然一邊喫着肉,一邊騰出一隻手,召了個水球丟進盆裏。
把香菜清洗乾淨之後切成小段,撒進湯裏,又等了半分鐘左右,起鍋。
把鍋放在一邊的石頭上,穆長宏端了碗盛了兩碗湯放在一邊,也端起了一盤烤肉喫了起來。
現在天氣熱,雖然已經過了兩三分鐘了,但是烤肉的口感並沒有下降太多。
林清然喫着烤肉喝着魚湯,心裏簡直不能更美。
兩道菜而已,還沒有主食,結果林清然還是喫撐了。
慢悠慢悠的在附近晃着,林清然看着正在搭帳篷的穆長宏,心裏感嘆:真是全能啊!
別說是扎帳篷了,現在會做飯的男人還有幾個?
能做的這麼好喫的又有幾個?
關鍵是穆長宏不僅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在外可以御“番邦”,在內可以打流氓。
這樣的好男人又能有幾個?
就問問,還!有!誰!
“帳篷支好了!”穆長宏招呼林清然。
“來啦!”林清然聽到穆長宏的聲音向前了一步。
走到帳篷邊上用土系法術把帳篷外側都堵死之後,林清然就自覺地爬進了帳篷。
穆長宏帶來的帳篷質量很好,布料厚實,不透風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悶。
帳篷裏面是穆長宏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出來的一堆傢俱,厚牀墊還有沙發桌椅,沒幾下就堆滿了帳篷。
“就這樣吧!”林清然撲到大牀上打滾,“唔累了一天了,好舒服!”
“累就收拾收拾睡吧。”穆長宏說,“簡單地整理一下就休息吧。”
“知道啦”林清然抱着軟軟的枕頭,應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整理的,林清然稍稍漱了個口,洗了把臉就折騰好了。
畢竟是遊戲裏,也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口臭之類的,林清然和穆長宏這麼做也只是習慣使然。
“幫我弄點水出來。”林清然剛剛收拾好,帳篷就被掀開,穆長宏遞了個盆子過來。
收拾妥當了,林清然也就倒回了牀上,拉了被子準備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穆長宏掀了簾子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林清然下意識地把自己裹緊,問道。
“進來休息啊!”穆長宏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呃你睡沙發?”林清然在帳篷裏面瞄了兩眼,沒發現其他可以用來休息的東西啊
“沙發?”穆長宏嫌棄的瞥了“嬌小”的沙發一眼。
“呃”林清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決定不接話頭,乾脆縮回被子裏面,臉頭都裹住了。
穆長宏好笑的看着林清然的反應,和衣躺到了林清然另一邊。
牀並不大,畢竟是放在帳篷裏用的,太大了也放不下啊。
林清然躺在了一邊,穆長宏躺下之後基本上稍微動彈一下就能夠碰到林清然了。
心上人就在身邊躺着,穆長宏要是真的能夠就那麼老老實實地躺着就奇怪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過程蠶繭狀的被子之後,穆長宏果斷地伸手,準確地摟住了林清然的腰。
感受到被子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穆長宏不厚道的笑了。
胳膊微微用力,林清然就從背對着穆長宏的狀態變成了面對着,當然,頭還在被子裏裹着不肯出來。
夏天的天氣本來就熱,雖然山裏的夜晚挺涼快,但是也架不住林清然裹得這麼嚴實啊。
“害羞啥,又不是沒有一起躺過。快出來,天氣熱,別待會兒捂出了一身的汗!”穆長宏輕輕拍了拍林清然的發頂。
林清然悄悄地從裹成蠶繭的被子裏探出頭,謹慎的看了眼頭頂“虎視眈眈”的穆長宏。
“放心,不動你。”穆長宏無奈地說。
林清然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被子裏面實在是熱,林清然得了穆長宏的保證,也就放鬆下來,噔噔噔地從被子裏掙脫出來,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憋的這麼難受,看你下回還會不會往裏鑽!”穆長宏笑着說。
林清然因爲之前被憋得有點狠,被子裏面太暖和了,整張臉都是紅彤彤的。
穆長宏看着林清然紅撲撲的臉,眼神閃了閃。
“!你怎麼沒穿衣服?!”林清然這才注意到,穆長宏上身的大片皮膚露在外面,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沒有啊”穆長宏一臉無辜,“我穿着褲子呢!夏天太熱,把上衣脫了透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