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然沒辦法,只能按照趙大夫說的做。畢竟雖然玩家可以無限制復活,但是據前兩天中毒的玩家所說,這種毒會導致屬性下降,所以還是不要去嘗試的好。
只是這毒未解,任務就不能進行下去啊。看來還是要等下去。
又過了一天,有人找到林清然說,城主有請。
等林清然到了城主府,果然是王城來人了。
“城主大人。”
“幽靈姑娘來了。這幾位是王城來的御使,麻煩你把前兩天的情況和幾位御使大人說一下。”城主大人看向林清然,微笑着說。
林清然點頭,“幾位大人,是這樣的,幾日前我去山下找獵人阿武”
林清然並沒有花太久就把自己所知的事情經過說清楚了。然後靜靜地看着幾位沉思中的御使。
過了好一會兒,領頭的御使開口問,“幽靈姑娘是在哪裏找到的有關千絕散的資料?”
“圖書館,固態毒物分類中,一本名爲《毒經》的古書。”
幾位大人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各自眼中複雜的情緒。
幾人都是王城裏的御醫,醫術如何自是不必說的。自然,所看所學醫術不會少,如今卻在一個小姑孃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沒有印象的書,心裏難免會有些不是滋味,可轉念一想,自己所學主要是在醫術方面,被一個小姑娘在毒物認知上超越過去也無可厚非,更何況對方應該是專門爲了任務去找的資料。
這樣一想,幾位御使也不覺得不舒服了。畢竟都是大家,若是沒有點胸懷,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高度了。
幾位御使向城主大人表示沒有什麼疑問了。
“今天麻煩幽靈姑娘了,謝謝你對浮空城的幫助。”城主走到林清然面前,鞠了一躬。
林清然趕忙挪開。這可是城主,如果真的受了這一禮天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遊戲裏有很多不符合背景的事物,但是遊戲的背景設定確實是z國古代,那個封建等級制度森嚴的時代。
林清然不知道,因爲她避開城主的禮,幾位御使對她的印象更好了些,但是她確確實實聽到了系統提示。
【提示】浮空城城主對玩家的好感度上升到70。
看來自己是做對了的。
林清然與城主還有幾位御使告別後走出了城主府。御使剛到浮空城,看來主線任務還是暫時不能進行下去,林清然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升級上。
看着人物信息欄裏的41級,林清然覺得,升級似乎也不是個很好的決定,等級和大部隊拉開太多會不會招來天雷啊?
雖然升級不急了,林清然看着等級榜上依舊排在第二的藏鋒有雪,和好友欄裏顯示的他已經接近了40級的進度條,林清然覺得她應該可以向王城出發了,第一個進城的獎勵也是很好的啊!
想到就做。林清然回客棧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就準備從東城門出城。
然而,在城門口,她看到了同樣準備出城的藏鋒有雪,而藏鋒有雪也看到了她。
默。
不該幹壞事嗎?怕啥來啥。不對,憑什麼怕啊?不過是見過兩次面,幹嘛會有一種偷偷搶別人東西要被抓包了的心虛?!對!我不心虛!嗯!
“好巧啊!準備出城?”穆長宏站在城門口,看着她一步步挪過來,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打什麼小主意。
自認不着痕跡放緩腳步希望他趕快離開的林清然最終還是挪到了他旁邊,“啊對,你也出城?”剛說完,林清然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什麼“你也準備出城”?!
看着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懊惱,穆長宏剋制住自己的笑意,“那就一起吧!”然後,果然捕捉到了她眼中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情緒。想起自己查來的資料上的數字,穆長宏想,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如果林清然知道他的想法和目的的話,一定會嗆上一句“戀童癖”或者“老牛喫嫩草”之類的。可惜,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戀愛經驗都爲零的小林同學哪裏能發現的了某人深藏皮下的心思呢?
“額好啊一起。”畢竟前兩回遇見都是自己撞到了他,第三次見面就拒絕同行會不會有點過分啊?抱着這樣的心思,林清然同意了同行的建議。
藏鋒有雪的職業是刺客【長安:[捂臉]居然到現在才交代男主職業】,對此,林清然看着他身上的白色勁裝很是無語:你一個應該隱藏在黑夜中的人每天都穿着白色衣服招搖過市真的好嘛?
兩個人一起出了城,順着官道向東行去。
“喂,你爲什麼每天都穿的白色衣服啊?刺客不是應該穿黑色夜行衣的嗎?”林清然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聽到林清然叫自己喂穆長宏眼皮跳了跳,“遊戲時間都是白天,你不覺得白天穿的一身黑太顯眼了嗎?”看她有點明白過來了,穆長宏又說,“還有,我有名字。”
額好像剛剛的稱呼是有點不大禮貌,“那我叫你藏鋒吧。”
通往王城的道路上也並沒有很太平,經常會有一種石頭人出來搗蛋。林清然表示,就算前世玩兒了那麼多年《創世》,她還是沒有搞懂爲什麼要在王城周圍放上這種奇奇怪怪的生物作爲阻礙。
“或許是因爲,社稷。”穆長宏說,原來林清然一不小心把心裏的疑問說出來了,“古代江山社稷,其中社是指土地之神。封建社會統治者對於土地的崇拜是狂熱的,石頭和土地也算是有關係,以石人來守護王城大概就是王城由江山守護的意思吧。”
聽了穆長宏的話,林清然不得不承認這個說法好像確實比較合理。反正隨便啦,眼前要做的就是消滅這些長得額不怎麼好看的石頭人。
其實說是不怎麼好看都有些客氣了。如果說是像那些奇石,比如“望夫石”、“仙人指路”之類的好歹還有些觀賞性,看着不至於難受,但是眼前的這些石頭人林清然覺得程序猿們製作的時候一定是想着怎麼難看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