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將這個放到申土位。”土老大喊道。
“好叻!”大漢傻笑着從起來爬了起來,隨後按照師傅的話將一具傀儡搬到指定的位置。
“大傻?”聽到這個名字,雷宇忍不住想起了在北雪城中的二狗子和北藥尊者,還有方柔這小丫頭,還有那幾面之緣的小男孩。
重重往事不斷的浮現在心頭,還有與北藥尊者那一年之約...
雷宇搖了搖頭,這一年的時間自己太過軟弱,一直沉浸在雪兒去世的陰影中,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走出。
“這個憨娃!那邊是坤土位。”土老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面對這個徒弟,真是無語了。
大傻站在那裏一個勁的摸着後腦勺傻笑着,似乎對師傅的罵聲習以爲常不,形成了免疫。
土老氣不過,一陣跑過去,跳起來愣是敲了一下大傻的腦袋。這還是大傻知道師傅要幹啥,故意把頭低着,隨便壓彎了一下身子,要不以自己的這兩米多的身高,土老不用功力的一跳是不可能夠的到的。
“看樣子,這大傻也不傻啊!”
雷宇突然一皺眉,發現大傻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自己,忍不住神識探出,發現那名爲天熙語的傢伙正看向這裏。
“難道陣法門出什麼問題?”雷宇心中不由的出現這樣一個想法。隨即目光轉向大傻,發現這傢伙並不像表面上的那個樣子。
“大傻不傻。”雷宇暗道,隨後轉過身,目光望向上面的天熙語,這個長得比女人還美的傢伙,還tm是一個男人。隨後忍不住想起木老的徒弟,那這傢伙呢?
陣法門這一代似乎也就自己和駱冰正常點,其他感覺怪怪的,美得幾乎快要在天下排的上名號的傢伙居然是個男的,長相憨厚老實的大傻,可是他的眸子裏卻是透出一道道深邃的目光,讓人難以琢磨。
“你個憨娃,什麼時候能有其他幾個師弟師妹激靈,爲師死也甘願了。”土老又開始說教了。
“師傅,我很聰明的。”大傻滿臉傻笑的說道。
土老一陣氣結,狠狠地瞪了一眼,“聰明個屁!”
大傻也不生氣,還是那副老樣子,只是低着頭餘光瞟了一眼雷宇,繼續站在那裏。
土老也不再說了,開始辦真是,隨後朝着雷宇說道:“你過來幫忙!”
“是...”
雷宇按着土老的意思,拿出自己所儲備的一些基石,然後幫着排列。越是往後的陣法,所需要的東西就越多,也是越難排布的,當然,光是排布,倒不是很重要,所有土老這個時候讓雷宇插把手,順便可以學習點經驗。
“這十二都天大陣實際上與天乾地支有着密切的關係。”土老說道。
土老來到中心位置,隨後說道:“子醜二位,陰陽始孕,人在胞胎,物藏其根,未有涯際;寅卯二位,陰陽漸開,人漸生長,物以拆甲,羣葩漸剖,如人將有立身
也;辰巳二位,陰陽氣盛,物當華秀,如人三十、四十而有立身之地,始有進取之象;午未二位,陰陽彰露,物已成奇,人至五十、
六十,富貴貧賤可知,凡百興衰可見;申酉二位,陰陽肅殺,物已收成,人已龜縮,各得其靜矣;戌亥二位,陰陽閉塞,物氣歸根,
人當休息,各有歸着。詳此十有二位先後,六十甲子可以次第而曉。”
土老傳音完之後,手裏的動作也隨之結束,隨後抬起頭望向一旁的雷宇,繼續傳音道:“記住了嗎?”,
大傻木管裏卻是閃過一道疑惑,因爲剛纔的話語全部都是靠着神念傳音,外人自然無法聽見。
“記住了!”雷宇也是傳音,朝着土老點點頭,這些東西雷宇還沒有感到過,是在解釋天乾地支。一時間自己是不能理解,只能回去再慢慢的消耗。
土老點點頭,繼續低下頭隨後走到對面,手裏不斷結印,隨後將基石拿出,時不時抬頭觀望,確定方位。
“雷宇,陣法離不開五行,五行取向你可知曉?”同樣是傳音,雷宇心中感覺到一陣壓力,難道陣法門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弟子不懂!”雷宇也用神念傳音。
土老依舊低着頭,外人以爲他是在佈置,並未有什麼察覺,但是一道聲音在雷宇腦海響起,“現在這句話一定要牢記,切忌不可外傳。”
雷宇不動聲色!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五行取象,皆以對待而分陰陽,即始終而變化。如
甲子乙醜對甲午乙未,海中沙中,水土之辨,剛柔之別也;
庚申辛已對庚戌辛亥,白蠟釵釧,乾巽異方,形色各盡也;
壬子癸酉對壬午癸未,桑柘楊柳,一曲一柔,形質多別也;
庚寅辛卯對庚申辛酉,松柏石榴,一堅一辛,性味迥異也;
戊辰己巳對戊戌己亥,大林平地,一盛一衰,巽乾殊方也;
戊子己醜對戊午己未,霹靂天上,雷霆揮鞭,日明同照也;
丙寅丁卯對丙申丁酉,爐中山下,火盛木焚,金旺火滅也;
甲辰乙巳對甲戌乙亥,覆燈山頭,含光畏風,投光止艮也;
庚子辛醜對庚午辛未,壁上路旁,形分聚散,類別死生也;
戊寅己卯對戊申己酉,城頭大驛,東南西北,坤艮正位也;
丙辰丁巳對丙戌丁亥,沙中屋上,乾溼互用,變化始終也。
圓看方看,不外旺相死休;因近取遠,莫逃金木水火土。以幹支而分配五行,論陰陽而大明始終。天成人力相兼,生旺死絕並類。”
每一句,雷宇都深深的刻在心中。目光瞟了一眼大傻,發現對方木管一閃,立刻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上面的天熙語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似乎不在乎雷宇的目光,倒是那個小丫頭,蹲在邊沿,雙手託着下巴,似乎在看戲,但是小臉上卻又是露出一道道不耐煩的神色。
“這究竟是一羣什麼人?”雷宇心中越發的感覺毛毛的,怪不得一個個都把自己當成徒弟教導,難道這些老傢伙也都察覺到了什麼?
“不行,這件事得找個時間好好地問問師傅。”雷宇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