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_-今天兩更好了...就當補了週三的坑爹...這是第一更也就是第175話...
本章bgm:前半:出自假面騎士龍騎的《龍騎-remm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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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微笑着的男子,用他那右手的食指,扣下了導力手槍的扳機
於是,裝置在手槍內的特殊結晶迴路,隨着扳機被扣動,高速的運作了起來。
導力能量轉化爲導力波,在美侖美奐的迴路中穿梭,通過至今無人能夠解釋的原理,轉化爲了神奇的現象
被機械彈簧裝置推至槍膛內,專門針對導力槍械而特殊化的子彈尾部,來自空氣的洪流瞬間堆積然後變成衝擊性的氣流,成爲了子彈的動力。
“呯”
伴隨着響亮的槍聲,彈頭從膛口飛出的軌跡,似乎都清晰可見
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獨眼男子的身上在薩安陸奧玲的眼中,就連時間的流逝,好像都變得慢了起來
【咦?】
然後,有什麼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發生了。
並非來自此身眼前的畫面
至少,眼前被薩安陸奧玲自己劫持的少女的背影;被他舉起三點一線對準塞克斯腿部的手槍;塞克斯腿部因爲被彈頭擊中而噴出的血霧;以及那隨着腿部受創而重心傾斜,開始難以支撐身體,緩緩跪下的高大身軀
這些都沒有什麼違和
沒錯問題在於
自己手中的導力手槍,是最新的導力科技的產物雖然射程上比起傳統火藥武器略有降低,但是無論射速,穩定性,彈藥成本,量產便利性等等等等,都遠遠凌駕於傳統火藥武器之上
而且它還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那就是非爆藥推進子彈的導力手槍,在槍聲方面,也要比傳統火藥槍械小得多
所以,毫無疑問的,它不可能產生那麼巨大的槍聲
而能夠產生那樣槍聲的物什,在薩安陸奧玲的視野裏,並非不存在那就是正靜靜躺在塞克斯腳下的那把傳統火藥式的步槍
一把必定沒有擊發的步槍。
無論如何,那槍聲也不可能是從它的銃口之中傳出的話
“糟糕!!!!!!!!”
【這個男人塞克斯.範德爾只帶了一把槍來還有兩把步槍留在了剛纔的那個廣場上!!!】
前伸的右手猛地回拉,整個身體連同劫持着的少女也隨之轉動腦子裏瞬間浮現起一個情況的薩安陸奧玲,幾乎是瞬間就準備將少女轉向後方!!!
而他手中的槍口,更是在這個轉動的過程中,試圖打算重新頂在少女的頭上因爲薩安陸奧玲認定,如果這一瞬間他的判斷沒錯的話背後那個廢了兩手一腿的男人,將遠遠沒有這個“意外情況”對他的威脅大!
但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爲自己壯膽一樣伴隨着年輕男子的吼叫:
“呯!!!!!”
第二聲,在夜色之下無比清晰的怒銃咆哮,響起了!
而這一次
“咕啊!!!!!”
劇烈的衝擊從側腹的位置傳來,整個身體也爲之晃動,灼熱和劇痛的情報被傳遞給了神經中樞,然後回饋給了顱腔內的大腦“被擊中了”這樣的事實,衝擊着薩安陸奧玲的意識。
同時整個身體呈現約75度側身的薩安陸奧玲,眼角的餘光,也終於第一次看清了突襲者的真面目
一個因爲緊張和恐懼而渾身顫抖,但是手中的步槍卻出乎意料平穩至少是相對平穩的,約24、5歲的褐發青年
【該死的是那個村長的兒子?不過沒關係!】
然而似乎是因爲害怕擊中自己手中的少女,所以這第二槍幾乎是完全衝着自己身體旋轉的內側去的儘管如果運氣不好,這一槍很可能會直接擊穿自己的左側後腹部,可惜現在看來,子彈只是打穿了自己側腹部的皮膚和肌肉也就是通常所謂的擦傷而已!
運氣上,是自己贏了!
“放下你的槍!!!!”
槍口還沒有對準少女,瘋狂的叫喊聲就從聲帶裏奔瀉而出一邊繼續把女孩的身體向新的襲擊者之方向拉扯,薩安陸奧玲一邊歇斯底裏的威脅着對方
【對,對,對,這下子就有辦法了讓這個兒子去做之前讓塞克斯做的事就可以了,這樣子就能一次性控制住所有】
“對你該放下槍了”
“咦?”
看向身後的薩安陸奧玲,耳邊忽然傳來了成熟男性渾厚的嗓音
那聲音甚是柔和而且近得彷彿連呼吸都更感受到
“嘭!!!!!!!!!!!”
只是緊接而來的,如同被馬車正面撞上的感觸,可是一點也不柔和!
整個身體騰起原本緊抓着少女的左手,在被什麼物什狠狠的蹭了一下後,也不禁脫力鬆開不知道在空中停留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秒鐘,也許有十息最後落地之時,來自後背和前胸雙重的打擊,讓薩安陸奧玲幾乎瞬間暈了過去!
但他沒有暈明確知道身後是大地的薩安陸奧玲,就算因爲衝擊而暫時眼前一片模糊,也知道現在壓在他身上的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手腳都沒了的廢人你還想幹什麼!!!!”
咆哮聲幾乎變成了尖叫絕對不會放棄的王牌導力手槍舉起,毫不留情的對面前的黑影扣動了扳
“馬可我等了整整一分鐘,和這個賤人掰嘴掰的神祕永恆都從f發展成i了你居然纔開槍更我艹的是你第一槍居然還打偏了”
有什麼東西,直接砸在了薩安陸奧玲舉起槍的右手上讓槍口完全偏離了最初的軌跡:
“薩安陸奧玲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點我還有一條腿呢?”
還未等薩安陸奧玲嘗試將槍口拉回來漸漸清晰的視野中,塞克斯那雙只是軍靴的靴底,剛好從眼前掠過
連右手帶導力槍軍靴沉重的踏下!!!
“嘰呀!!!!!!!!!!!!!!!!!!!!!!!!!!!!!!!”
十指連心發出比殺豬還難聽慘叫聲的薩安陸奧玲,總算明白了爲什麼人們會這麼說在實力者恐怖的腳力下,連槍帶人手一同撞在地面巖塊上,從而碎裂的導力槍的部件,深深的扎入了他右手之中
那種疼痛感讓一個50歲的大男人,竟然痛的連鼻水和口水都流了出來更別提早就留下的眼淚
“混混蛋!!!”
這個剛纔還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中的男人,現在居然反過來把自己壓倒在地劇烈的反差;鑽心的痛苦;無比的屈辱讓薩安陸奧玲幾欲崩潰!
在這種情況下,已然沒有冷靜思考能力,一舉一動幾乎都是在無意識之間做出的,掙扎着的薩安陸奧玲用他僅剩的左手,下意識地向腰間摸去
並不是因爲他還能記得什麼而是這個動作,幾乎是梅森公國所有士兵在生死存亡關頭的本能反應觸手處一片冰冷,薩安陸奧玲握緊腰間某樣事物露在外面裹有一層皮革的部分,狠命一拉
一把刃口錚亮的匕首,赫然出現在了薩安陸奧玲的左手上!
“周身赤紅葦染河四季無色點青輪一朝麻花恰似火正是紅葦戀花藤”
看着那匕首刃背正中,由堪稱梅森公國精神象徵的兩種植物周紅葦與麻花藤相互糾葛纏綿組成的“紅葦戀花藤”軍徽口中不由自主喃喃自語地道出故土的民謠片段然而這不過只是最後的一絲哀思!
下一瞬間,薩安陸奧玲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狠辣
“去死吧!!!!!!!!!!!!!!!!!”
兩人間的距離不到一亞矩,而還踩着自己另一隻手的塞克斯,不可能騰出功夫來擋住這致命的一刀
至少,“這麼想着”的薩安陸奧玲,使盡渾身氣力,將匕首捅向了塞克斯的胸口!
“噗!!!”
血霧濺起鋒利無比的刃尖,宛若毫無阻礙一般刺穿了粗糙的肌膚,割開了堅韌的肌肉然後在察覺到自己沒見過任何內臟之時,卡在了骨頭與骨頭的夾縫裏
面對匕首,塞克斯竟然不閃不避只是輕輕側了側身,讓自己不能動的右臂,剛好擋在了它衝向自己心肺所必經的道路上而已
“”
左腿繼續踩住薩安陸奧玲的右手,緩緩扭過頭塞克斯面無表情的看向薩安陸奧玲:
“的確我的兩手都不能動了但是好歹他們都還在那裏就算不能揍人,也能幫我擋刀子啊”
“嘎嘎”
看着嘴張開,發出類似鴨子一樣的叫聲,徒勞無功的想拔出被自己用骨頭卡住的匕首的薩安陸奧玲塞克斯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一絲憐憫
“你有你的冤屈你有你的悲慘你也許有資格報復這個背叛你的世界你也許有權利拿侵略你的國家的‘平民’的生命作爲自己仇恨的祭品不過”
整個腰腹的肌肉繃緊,將上身完全後仰
“一樣的!!老子也有保護他們不被你這個x日的病原體毒害的權利!!!!!!”
看着塞克斯額角處淌下的鮮血薩安陸奧玲於是總算明白了
那就是最初撞開自己手上導力槍的,到底是什麼
而且也明白了,就算沒有雙手,沒有雙腿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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