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198|h:160|a:l|u:/chapters/20105/12/13044326340922397401]]]嗯,可惜就找得到這張圖,衣服啊性別啊髮型啊你們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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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某個同樣藉助着導力投影儀,注視着事態發展的埃雷波尼亞皇室成員
“呵呵呵呵呵呵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漂亮的一手啊!路卡醬!!!沒想到你居然藏着這個東西,藏了這麼久!!!”
狂笑聲中,夾雜着因爲被酒液嗆到的咳嗽聲,不過金髮的青年卻毫不在意這點痛苦,一如既往的向沒有其他人的空間,表達着自己的歡愉。
“俾斯麥這下可喫了一個大鱉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擅長的‘時間差‘外交戰術,竟然在你的手上喫了這麼大一個虧吧果然底牌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纔出嗎越來越看不透你這小子了呢”
是的如果事先知道碑文的存在,俾斯麥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使用和攻打利貝爾時同樣的時間差的外交戰術,在路卡拿到宣戰書的同時,就以“格雷爾有叛國嫌疑”的曖mei名義進攻的!
沒有足夠的證據就迅速發動進攻倘若格雷爾無此碑文,以“內戰”爲名的埃雷波尼亞,確實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即使是教會,也無權幹涉一場“內戰”。
然而一旦此碑文公告天下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爲這樣一來真正違法違反開國皇帝親自制定的憲法的人將是埃雷波尼亞帝國自身!
同時,更將把俾斯麥過去通過藉助皇帝的名義打壓貴族的行爲也變成違法!
【打壓傳統貴族雖然我現在的目的,和俾斯麥的事實上不謀而合不過由他來戴這個超大的帽子,何樂而不爲呢呵呵】
或許有人會問,這又有什麼意義?難道帝國還有人能夠審判尤肯特和俾斯麥?就算是教會,也沒有那個能力和權力吧!?
是的從物質角度來說,它對格雷爾目前的形勢沒有任何幫助帝國依然不會動搖進攻的腳步,而教會更不會主動站出來證明碑文的真實性。
【就是不知道宰相是否會站出來主動否定那個碑文嗯路卡醬應該在這裏面留了後手讓宰相無法主動否定的後手雖然我還不明白那是什麼。】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象徵意義上來說,碑文內容的公佈影響是非常大的。
如果在宰相無法否定的前提下推測這個碑文,雖然不一定能夠改變名義上這場戰爭的意義因爲宰相和教會都不會出來證明
但卻將能徹底扭轉輿論和人心無論是正面的屬於公國和其他的諸侯國還是負面的屬於帝國的貴族圈
不管是哪種都會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雖然契機還不夠充分還不到我出面的時候】
“只可惜路卡醬如果你不能做到戰勝塞克斯大人呵呵”
可是真的需要疑惑,格雷爾能否戰勝麼?
奧利維特忽然感到一陣迷茫
到了現在才公開的碑文這裏面難道其實不藏着另外一個含義麼?
那就是格雷爾真的不想打這場仗?
仔細想想就能明白瞭如果格雷爾真的不想開戰那麼擁有此物的他們,早在帝國開始全面打壓貴族的時候,就該站出來了吧?
或者哪怕獨善其身在帝國準備進攻的那一刻,不也就該將它公佈於天下?爲什麼要等到塞克斯的軍隊都兵臨城下,才這麼做?
自己可從來不認爲格雷爾的此碑文,真的是來自於七曜教會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雖然能確認路卡和七曜教會有着很深的牽連但是尤麗婭夫人的行蹤,自己同樣清楚的很
奧利維特.萊澤.亞諾爾可不覺得,需要對方母親作爲人質的關係,會有多好好到教會違背自己中立的原則,將干係如此重大的物什,交予公國。
如果公國也想打這一仗那麼它怎麼可能沒有戰勝的辦法?
只是,哪怕到了今天自己也看不出來,公國的勝算在哪裏。
閉上眼睛,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畫面中依然在宣讀碑文的路卡身上。
“罷了穆拉我和你到底誰錯了就讓路卡醬來證明吧”
【讓我看看,路卡醬你要怎麼使用這張底牌吧雖然你現在的目的,我是大概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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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讀完那碑文上的文字,回過頭,路卡對着已經被事態的戲劇性變化,驚得目瞪口呆的格雷爾人們,說道
“諸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過去的‘格雷爾’們的堅強,我做不到像他們一樣爲了和平而委曲求全,我做不到因爲我做不到,所以埃雷波尼亞,他們打來了!!!”
“那麼做不到的我,該怎麼辦!?該怎麼樣保護我們的故土!?”
“很好如果我做不到掩飾和裝傻那麼我至少能夠做到把真相砸在尤肯特老二的臉上!!!”
“請看看這碑文,和我一起把它讀出來吧!!不得藉故收回領土和官爵這意味着什麼!?”
“諸位這一段話意味着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如今的埃雷波尼亞帝國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宣佈我們格雷爾公國爲叛國者,單方面剝奪了我們格雷爾世代傳承公爵之位的埃雷波尼亞帝國纔是真正的,背叛了埃雷波尼亞帝國開國皇帝,萊因哈特大帝的人!!!!!”
“那麼請告訴我,難道我們要向真正的叛國者繼續臣服!?難道我們要向一個早就背叛了他們自己的祖先,背叛了埃雷波尼亞千百年的榮耀,背叛了所有爲了建立這個國家而前仆後繼的先人們的,真正的叛國者,繼續虛與委蛇嗎!?”
“‘格雷爾公國意圖叛國’!?讓那該死的藉口見鬼去!!!‘剝奪格雷爾公爵之位’!?讓真正的背叛者的自以爲是見鬼去!!!‘這是一場內戰’!?讓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失去真正的皇帝的僞皇政府見鬼去!!!!”
“沒錯僞皇!!!我!!!繼承了爲過去的埃雷波尼亞皇室浴血奮戰的格雷爾之血,這個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在此聲明!!!”
“我不承認現在的埃雷波尼亞帝國皇帝爲正統!!我不承認現在的埃雷波尼亞帝國還是埃雷波尼亞帝國!!!”
“不需要僞皇政府你們徒勞無功的去尋找那根本不曾存在的,格雷爾叛國的證據了我聲明!!!從此以後,格雷爾再不是你們的從屬國!!!”
“諸君!!!那麼我們從今以後,該如何自處!!??已經是獨立自主的格雷爾,已經是自由之民,不用再爲那該死的僞皇政府上繳一個子兒的格雷爾人們,要如何稱呼自己!?”
格雷爾之名本身的意義,使得這個堪稱圖騰的姓氏的擁有者,會讓格雷爾人自然的接受他爲天生的領袖就如同路卡前世的英國皇室一般這正是格雷爾家用了千百年的時間,灌輸在格雷爾人心目中的思想
也是格雷爾們留給他們的後人路卡最大的財富,和敢於自貶的本錢。
所以路卡敢於自貶他的自貶讓他的存在,從單純的“這一代格雷爾公爵”的神壇降下,成爲了一個努力想要完成自己的職責,但是卻又能力不足,最終只能用另類的方法逃避的年輕領袖,一個失去了神祕感,卻能讓人真正理解,接受乃至同情的存在
於是,當一個年輕的,爲了這個國家而努力的,格雷爾人幾乎可以說出於一種文化而接受的年輕公爵,發出了代表着真正的覺悟的宣言時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諸位正如我開頭所說,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發表公爵宣言”
“同樣正如我前面所說,我在伊雷斯.諾森中校的日記中,找到了答案”
“伊雷斯中校,最後給和他一起犧牲的士兵們下達的命令是殺光他們見到的每一個帝國士兵”
“結果,我們都知道了他們竟然真的做到了除了躲在鋼鐵的*裏面瑟瑟發抖的塞克斯之流他們真的毀滅了膽敢踏入弗萊尼的每一個帝國步兵!!”
“而他們在最後最後呼喊着的口號!!不是‘格雷爾公國雲雲’而是‘格雷爾王國萬歲’!!!”
“支撐着他們如同鬼神一般奮戰的!!!支撐着連實力者都不是的他們如同鬼神一般奮戰的!!!!就是這樣一個願望!!!!”
“格雷爾王國多麼讓我羞恥的名稱!!!但是在他們犧牲之前,他們用自己靈魂,對我吼出了這個名字!!!!”
“他們希望我不再是一個受制於埃雷波尼亞僞皇政府的恥辱的‘埃雷波尼亞帝國公爵’!!而是能夠帶領諸君,戰勝僞皇政府的軍隊,讓格雷爾雄獅真正怒吼於塞姆利亞大陸的‘格雷爾王’!!!!”
“他們告訴我!!!請求我!!!命令我!!!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你要對得起他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你要對得起他們每一個人的靈魂!!!!你要對得起你的姓!!!!”
“你要對得起你現在所看見的!!!!他們每一個人的親人!!他們每一個人的同胞!!他們每一個人的妻兒!!!!!!!”
“所以諸君在此,我恬不知恥的向你們起誓”
“我用我的靈魂,我揹負的‘格雷爾’之名發誓只要你們肯站在我的身邊!!!我,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
“將會帶着你們,把看似無可匹敵的帝國軍,掃蕩出我們的國家!!!!”
“或者!!!我真的是格雷爾公國存在之初,到現在爲止,最弱小的公爵。”
“但是!!只要你們肯站在我的身邊!!!”
“我將會是格雷爾王國曆史上,最強大的王!!!!!”
“諸君!!!我不會強迫你們接受我!!!但是!!!如果你們願意的話!!!!”
右臂猛地甩向身前,路卡怒吼道
“就讓我們用烈士們死前的呼喊!!作爲對他們的緬懷!!作爲替帝國軍敲響的喪鐘吧!!!!”
“格雷爾王國!!!!萬歲!!!!”
擲地有聲的起誓,投擲在了名爲“格雷爾人”的平靜湖面中
然後激起了千層的巨浪。
從動搖開始轉爲不解;
從不解開始化爲思索;
從思索開始成爲震驚;
從震驚開始變成期盼;
或者有人察覺到了?自始至終聽着路卡宣言的格雷爾人,一直在被他調動着情緒。
然後,在期盼的最後格雷爾人,狂熱了。
“格雷爾王國萬歲”
“格雷爾王國萬歲!”
“格雷爾王國萬歲!!!!!!”
“格雷爾王國萬歲!!!!!!!!!!!!!!!!!!!!!!”
微笑着,路卡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那麼國民們是時候了格雷爾獅子們,是時候站起來了!!!”
“如果一個國家想要犧牲一些自由來換取和平,那麼它既不會有自由,也不會有和平的話就讓我們打出格雷爾王國完美的自由吧!!!”
“我,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在此宣佈”
“從今天起,格雷爾公國將不復存在,格雷爾公爵將不復存在!”
“但同時從今天起!!!”
“格雷爾王國,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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