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是聯邦民間和官方都十分重視的一個節日,又名女兒節。
七夕酒宴是昆岡市每年必辦的盛宴,是由市政廳牽頭,各世家聯合贊助舉辦的。對於杜家來說應算是第一次參與,酒宴要從中午時分一直延續到午夜月上中天。
七夕酒宴名爲酒宴,不如說是各家已成年的小兒女們秀才藝,展風采的一個舞臺,是昆岡市歷年來有名的重頭戲。
宴會中除了各個世家的未婚配的子弟外,還同時邀請了昆岡市所有的未婚配的年輕的職業者。來到宴會的兒男們大都如孔雀開屏般,爭先恐後的表現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希望能夠被某位世家的小女雀屏中選爲夫郎。
當杜小小來到宴會現場,才發現七夕酒宴的真實意圖。不過既然已經來了,怎麼樣也不能半途退場。只得悄悄一人躲在宴會的一角,自顧自的喫起零食美味來。
宴會中心大型條桌前,正在舉行的是瓜果雕刻賽,除了一位小女郎,其餘人都是男子。其中靠左下角的位置,一位大概20歲左右的男子,左眼眼角下有一道傷痕,正在用一個巨大的橢圓星的奇異瓜雕琢一艘星艦,還別說,這艘軍艦雕刻的還真不一般,無論是外形還是內部構造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就是有些殘破的跡象。
原本還在認真地喫着零食想着等會去哪裏躲會清淨的杜小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瞄到了這個星艦模型,不由一怔,這不是普通的星艦模型,這彷彿是追風艦隊的星艦模型。
一時情急的杜小小,連忙站起身,要去近處觀看個究竟的時候,因爲起身太急,動作太快,差點撞到了人,好在閃避的快,不曾真的撞到。但還是將對方嚇得將手裏的糕點灑落在地。
“哎呦,你這人怎麼回事,都不看着點!”被嚇着的女子不樂意地叫了起來,但是可能是反應過來,立即又把聲音壓低了埋怨道。
“對不起,一時情急,沒有注意,沒撞着哪吧?”杜小小見對方也不像不講理的人,便忙道歉道。
“咦?杜小小?你怎麼也在這裏?”那女子有些驚訝地問。因爲激動,聲音高了一倍,周圍的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一把拉起杜小小的手,往旁邊避了避,又小聲地問道:“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
“額!”杜小小對這個女子有些無語,但是相對於被周圍人圍觀,杜小小還是主動的隨着這名女子一起避開了。當二人站定在一個擺滿果蔬的桌前,杜小小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瘦高個,瓜子臉,除了那吐舌頭的神態有些熟悉外,實在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抱歉,我實在記不得你是誰了?我們很熟嗎?”杜小小猶豫着,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問道。畢竟,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別人認識你,你卻不記得別人,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
“啊?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唐糖心啊!還記得我嗎?”唐糖心大有你要是敢說你不記得我,我就敢哭給你看的架勢。
“天啊!”杜小小給驚的目瞪口呆了,狀似被雷劈了一般,“你是唐糖心?可是你怎麼變化這麼大?”說着,一把摟着唐糖心的脖子,做出要掐她的樣子,道,“快說!你是哪來的妖怪,把我們糖心還給我!”
杜小小心道,難怪覺得神態那麼熟呢?這妮子這兩年怎麼變化這麼大?原先那肥圓可愛胖瓷娃娃怎麼就變成了這麼一個瘦條女郎了呢?
“別鬧,別鬧!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啊,可是,哎!一言難盡啊!”唐糖心隨手從瓜果堆裏挑出猴頭果剝了皮,遞給了杜小小一個,自己一個,慢悠悠的喫了起來。
“你可不知道爲了給我減肥,我媽媽可是逼着我好多好喫的都不給我喫了。好不容易,我隨表姐參加這個宴會,沒人監督了,總算可以放開肚皮喫了,卻又被你給撞掉了一地,可心疼死我了!”唐糖心又鬱悶,又開心地看着杜小小道:“你怎麼今年也參加了這個宴會?剛剛你準備幹什麼去,那麼急?”
“喔,你不說,我都忘了。走,陪我過去看看那個雕刻的星艦,我想去確定一件事,回來我們好好聊聊,這麼多年沒見,你的變化這麼大,你不說你是誰?我估計沒有幾個人還能認得出你來了!”杜小小一邊說,一邊拽着唐糖心往宴會中間的賽臺走過去。
這時的瓜果雕刻賽已然結束,所有的成品都放置在一旁的展示臺上,供人觀賞,給人品評。
杜小小牽着唐糖心的手,來到奇異瓜星艦前,仔細地辨別着星艦,還好,雖然遠看是追風的形象,近處卻發現是自己想多了,追風可比這個威風多了,怎麼可能會出現殘損呢?
算了,看在它給自己帶來了好友的相逢,就給它投一票吧!然後就取出進入會場時發來的選票卡,投了一張放進了奇異瓜星艦前的投票盒內。
賽臺上演藝着美麗的舞蹈,可惜杜小小和唐糖心沒有半點心思,而是攜手來到宴會的一角,一邊開始搜索着宴會的美食,一邊傾訴着各自散開的這些年,各自的遭遇,有開心的,有鬱悶的,有搞笑連連的,亦有兇險一瞬的。
二人邊說邊喫,幾乎都繞場一週了,完全沒有了被圍觀的顧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