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獸香?那是什麼?”千羽毫不懷疑地嚥下口中的小草,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而我不知爲什麼,笑了起來,那草,比黃連還要苦上三分呢,難爲他只皺了一下眉而已。
“驅獸香是由一種特殊的草製成,在長這種草的地方不會有任何怪物出現。”我帶着一絲得意解釋道,當初在天異村雖然多半的時間在鐵匠鋪渡過,但也時常到別的店裏串門,而最喜歡去的就是桑大叔的藥店,在那裏他常常會和我聊起一些稀奇苦怪的草藥來,説得極其生動,而我也不由地都一一記在心裏,這驅獸香就是他當時和我説過的一種。
“你是説對方用這個驅獸香來趕走怪物的?難怪這一路看來這麼順利,不過這樣的話,他們要接近皇城只怕也是不難了。”千羽沉吟着,而我忙着拿出小瓷瓶將草葉上的驅獸香收集一些下來。
“不過,我和寶貝,麒麟好象都沒什麼感覺呢。”綠兒把頭貼着千羽的胳膊,安適地説。
“你們是神獸,這種東西對你們不起什麼作用的,而且對於百級以上的怪物,還有妖魔,妖靈,這種驅獸香都是無效的。”
“不過,他們爲什麼要把這個灑在路上呢?弄成香包什麼的掛身上不是更方便?”旁邊的麒麟奇怪地問道。
“那就是我給千羽喫那棵小草的原因了。”總算收集到一小瓶的驅獸香,我滿意地站起身來,催促大家繼續往前走。
“那棵草。”千羽顯然想起那棵草的滋味,又皺了皺眉頭。
“驅獸香制好之後就必須密封存放,不然的話,在二十分鐘之後驅獸香就會慢慢轉化成一種毒藥。”
“毒藥?”寶貝,綠兒和麒麟齊聲叫道。
“對呀,所以那羣人撒驅獸香除了是驅趕怪物之外,還有下毒防止跟蹤的用意。”我滿意地彈了彈手裏的小瓷瓶,瓶裏的驅獸香現在已經都轉化成毒了,平時一直沒時間自己煉藥的,現在這瓶毒可算是白送上門呢。
“所以,那棵草是用來解毒的吧。”千羽拿出水瓶喝了兩口,我在旁邊偷笑着,那棵草的滋味不但不太好,而且還會一直殘留在嘴裏呢。
綠兒看見我在偷笑,叫了起來:“安安,人家解毒藥都是做成藥丸什麼的,你怎麼是直接拿草給主人喫,看樣子味道很糟糕吧。”説着還伸手在千羽的胳膊上摸了兩下,以示安慰。
被綠兒這麼一説,我的臉有些紅了:“其實做成藥丸的效果是會更好些,可是,可是,我一直沒什麼時間,所以反正有效果就好啦,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嘴上是這麼説着,其實心底下也有些故意,材料都有,用心煉之火做個藥丸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但我就是想讓千羽那張老是微笑的臉變個表情,至少,至少看起來比較象個普通的玩家。
“好了,要不是安安知道這麼多,我早被毒倒了呢,你就別吵啦。”千羽在綠兒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被拉遠了呢,我們繼續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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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皇城的附近,我就越覺得有種不安,但看着千羽平靜的神色,我又把這種不安壓了回去。似乎這路走來太容易,太平靜了,這種平靜就好象浮在海面上的冰山,看着只有小小一點,但誰知道底下還有多大的恐怖呢。
又走了幾里地,這種不安似乎傳給了千羽,他停下腳步:“安安,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只是覺得太安靜,太順利了,所以覺得有些”
被我這麼一説,千羽似乎也若有所覺:“對呀,我和他們做對這麼久了,他們沒理由不防備着我們。”
想到這裏,我和千羽對視了一眼,千羽指了指路旁,我點點頭,知道他的意思是從別的路上走。雖然這樣會遇上怪物,也可能會被對方拉下,但明確的威脅怎麼也比隱藏的陰謀要好,而且相信以我和千羽的能力對付高出十多級的怪物還是有點把握的。
離開大路之後,那種心底的不安淡了許多,但隨之而來的怪物卻讓我沒有時間再多想,樹妖,食人花,野蜂,松鼠,蝴蝶,蘑菇精,各種怪物輪番出現,雖然樣子都顯得可愛,但實力卻是極強,幸好我和千羽在那次去救麒麟的路上,已經磨合出一些默契,彼此配合着纔沒被打掉半級。但也因此,我們和前方的隊伍間的距離又拉開了。按這樣的速度,我們可以趕得上阻止他們嗎?
兩個小時之後,皇城巍峨的城牆出現在我們面前,而我腰帶裏的補血藥也快耗盡了,若不是千羽,綠兒,麒麟,寶貝他們護着我,恐怕我現在已經乖乖地回城去了。畢竟實力還是差人家一截呢,我有些沮喪地想。
而千羽的心情也不是太好,皇城的門大開着,兩旁莊嚴的侍衛手持長鋮雄壯威武地警戒着,那羣人已經進城了嗎?第一個進入皇城的是不是有什麼獎勵,爲什麼沒有系統通報,他們這麼急着趕來皇城是爲了什麼?
正想着,千羽拍了拍我,把我從亂麻似的疑問中叫醒,然後往皇城的大門走去。
才走近大門,一個身着鎧甲的武官突然從一旁走了過來,攔住我們:“幾位可是想進皇城?”
“正是。”千羽正色答道。而我在一邊偷笑,怎麼説起話來都怪怪的呢。
“沒想到平日都不見人羣,今日卻有這麼多英雄豪傑前來。”武官這一句話讓我和千羽面面相覷,看來那羣人已經進城了呢。武官還在繼續説:“不過,現在你們不能在皇城裏自由行動,先和我去見過皇上,皇上對你們自有安排。”
見皇上?!莫非是什麼系統任務嗎?顯然我的眼裏寫着這樣的疑問,而千羽看出來了,對我點了點頭,拉着我跟上那個轉身走進皇城的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