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思悠悠微笑地接過來,“我該怎麼樣感謝你呢?”
晚上的天氣有點冷,思悠悠的頭髮絲上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從浴缸裏面走出來的人。
藍衣少女謙遜地說:“謝謝倒不用,外面天氣這麼冷,到裏面喝杯茶再走吧!”
思悠悠想,既然來了,倒也不妨進來看看。
室內的格局溫馨而且豐富,前面的窗戶正好對着鑫舒街,思悠悠進去後,藍衣少女關上了門,窗戶上的玻璃上結了一層又薄又細的水滴,室內的設施在上面映襯得光滑可鑑。室內顯得非常暖和,一種暖洋洋的氣息圍繞着全身。
“你自己一個人住嗎?”思悠悠環視了一週之後,問道。
“嗯,我的一個室友這幾天出差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藍衣少女輕輕地點點頭。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
“叫我若水就行了。”她說着,重重地嘆了口氣,臉色有一絲變化。
“你幹嘛嘆氣呢?不會是一個人住,太無聊了吧?”思悠悠打趣地說道。
“這倒沒什麼。”若水說,“自從我的那個室友出差之後,我就感覺到這屋子裏面怪怪的。我看你這麼面善,要不你陪我過來住幾天吧?”
“怪怪的嗎?”思悠悠難以自信地又仔細看了一遍這裏的格局,“我倒覺得挺好的,寬敞明亮。”
“你說得對,”若水略顯憂鬱,“可是,我總覺得有人在看着我。”
思悠悠笑笑說:“這裏平時沒人來吧?”
“很少有人來。”
“那有誰會來?這裏的防盜門也挺好啊!”思悠悠說。
“總之,那是一種感覺而已啦。”若水也說不清楚,她的臉色陡然一變,指着窗戶的玻璃說,“那裏有個東西在晃動!”
思悠悠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玻璃就像一面黑色的鏡子一樣,時而有汽車從那裏一晃而過,一道亮白的光芒浮現在玻璃上,一瞬就消失了。
“你是看花了眼吧,”思悠悠說,“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啊,是不是汽車經過了?”
“不是,”若水肯定地說,“剛纔是有個人影在那裏,不會有錯的。”
“哦,這樣嗎?”思悠悠跑到窗戶旁邊,左右兩側觀望一番,微蹙着眉頭,說,“什麼都沒有啊?”
“真的,我經常碰到這種情況的。”若水低下頭,臉上有一道暗淡的光澤。
思悠悠拉開門,望向大街,又關上門,說:“若水,只有幾個路人!”
若水點點頭,雙手環抱着身子,似乎感覺到冷,說:“我還是感覺到有點不踏實!”
思悠悠微笑着說:“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再怎麼說,我也是有中國功夫的。”
若水笑道:“真的嗎?我要瞧瞧!”
思悠悠說:“一般情況下,我是不輕易外漏的,如果有人欺負你,我一定會拔刀相助的。”她感到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位女俠,頗爲引以爲榮。
若水笑得更歡了:“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會留下來和我一起睡嗎?”
“行是行,不過,我要回家拿點衣服過來!”思悠悠說。
“我的衣櫃裏衣服多着呢!你隨便挑吧。”若水拉開衣櫃,向思悠悠展示道。這很平常,女人的衣服就是多點。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思悠悠說道。
若水突然把燈關了,思悠悠問:“你怎麼把燈關了啊?”
若水輕聲說:“悠悠,我們就看着外面,那裏經常有個人影在晃動的。”
她們倆坐在牀頭,盯着窗外,由於裏面較黑,外面較亮,能夠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況。
果如若水所說,那裏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朝着裏面張望着,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又感覺到那個影子不像人。思悠悠能夠感覺到若水有點害怕,竊竊私語說:“你就在這裏,我出去看看。”
說完,她悄悄地向門口移動,若是屏住呼吸,靜靜地看着她。等思悠悠正準備拉開門時,那個人影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在向他靠近,離開轉身就朝遠處走去了。
“站住!”思悠悠在後面說。
那個人影略低着頭,掩住臉,拼命地沿着鑫舒街走去,不久便消失在了黑暗裏。
“那個人是誰?”思悠悠回來後,若水問道。
若水打開了燈,看到思悠悠一副臉上一片茫然,問道:“那個人走了嗎?”
思悠悠沉吟道:“從他的背影上看,那個人好像不是人。”
若水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顫慄起來:“什麼?不是人?”
思悠悠相當平靜地說:“對,不過有我在,那個是不會靠近你的。”
“真是太謝謝你了。”若水說道。
“我還要謝謝你爲我撿回了錢包呢!”思悠悠說,“我今天就和你睡一張牀吧。但是,我要先給我的室友打個電話。”
“喂,悠悠,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啊?”赤藍在電話裏說。
“我今天有點事,不回去了,啊,你們早些休息吧。”
“你是在鑫舒街310嗎?”赤藍問道。
“對呀,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你放在桌子上的報紙了。”赤藍說。掛掉電話後,赤藍疑惑地問道:“思悠悠在那裏幹嘛呢?”
她們倆就在一張牀上睡下了,思悠悠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若水顫慄的身軀,輕輕對她說:“若水,你認識凌眸雲吧,他是一位非常值得信賴的偵探。”
聽到“凌眸雲”三個字,若水一下子平靜了好多:“你說的是凌偵探啊,我倒是聽說過他。”
思悠悠說:“明天,我們就叫他來看看,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你跟他什麼關係啊?”若水留意到思悠悠在說起“凌眸雲”這幾個字的時候,有一種親暱的意味。
“他是我男朋友!”實際上,她的臉開始有些紅潤了,幸好在黑暗裏,若水看不見。
“我怎麼感覺到你全身發燙啊?”若是揶揄道。
“那是因爲你害怕得渾身冰涼而已。”思悠悠威脅說,“你再這樣說的話,我明天就不來了。”
“好好,不說了!”若水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