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趙隊長找到了一個新的女朋友蔡甜甜,眉宇之間都和劉越美極其神似。
“老趙,你還好吧?”蘇永問。
“老趙是想到了劉越美。”凌眸雲盯着趙隊長說。
趙隊長點了點頭說:“我清楚地記得,劉越美死的時候,是面帶微笑的。”
“現在又輪到思悠悠了,”蘇永含情脈脈地盯着張飛燕說,“幸虧我不是幹你們這行的,飛燕現在還算安全。”
凌眸雲沉默着,看着思悠悠的臉頰不說話,眼神逐漸陰鬱起來,最後低垂着頭。
“凌眸雲,你還好吧?”趙隊長說。
“不要憋在心裏。”張飛燕催促道。
蘇永上前來輕輕拍着他的肩膀:“有什麼就說出來,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
凌眸雲覺得有點奇怪,說:“她的手怎麼變熱了?”
趙隊長急忙掙脫他的手,說道:“廢話,那是我的手。”
“難怪,我說怎麼這麼粗糙?”凌眸雲如實說。
“凌眸雲,思悠悠剛離開我們不久,也許你說的她還能夠聽到呢!”他們三個異口同聲地說,屏住呼吸看着他。
突然,凌眸雲迸發出一陣笑聲,說:“你們幾個別騙我了,悠悠根本就沒事!”
“啊?你怎麼知道的?”趙隊長被識破了,驚愕地說。
思悠悠睜開眼睛,緩緩地從牀上坐起身來說:“凌眸雲,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剛進來,觸摸到你的手臂的時候就發現了,只是我想看你們能演戲到什麼時候。”凌眸雲說。
趙隊長嘆了口氣說:“看來,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你是怎麼樣知道的呢?思悠悠的手臂明明是冰涼的呀,還有,她的臉色蒼白,嘴脣乾枯,我這個化妝師都做到了最好,沒想到這樣都瞞不過你。”
凌眸雲說:“老趙,我見過的屍體不計其數,對屍體的特徵我也是相當瞭解,悠悠的手臂冰涼,那是因爲她曾經放到過冰桶裏。”
“爲什麼這麼說?”趙隊長追問道。
“她全身上下,只有手臂是冰涼的,而且非常的冰涼,在這樣的天氣裏,屍體的溫度不可能這麼低。”
“凌眸雲,算你厲害,”趙隊長跨出門去,“局裏打電話來找我有點事,你們慢慢聊。”說完之後,他就走了,這只不過是他找的一個藉口罷了,他的真實目的是想讓凌眸雲和思悠悠單獨呆在一起。
“我也去上課了。”蘇永說完,拉着張飛燕走了,他倆也肯定明白。
“可是今天星期六啊。”凌眸雲說。可是蘇永和張飛燕已經走遠了。
凌眸雲的臉燙得通紅,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臉,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思悠悠擦着眼淚,凌眸雲抓住她的手,用另一隻手爲她拭去眼淚。
“你的臉是怎麼弄這麼憔悴的?我曾經不喫不喝幾天都沒有弄成這樣,真是太有水平了。”凌眸雲說。
“你不知道,張飛燕算得上一個化妝大師,把我化妝成這樣只用了半個小時,逼真吧。”思悠悠指着自己的臉得意地說。
“若不是我仔細看,真的被你們騙了。”凌眸雲嘿嘿一笑道。
凌眸雲給她端過來一盆清水,她洗過之後就跟剛纔判若兩人了。她笑着說:“看,厲害吧。不過話說回來,還能把你騙來,真傻。”
“能被你騙真是我的榮幸。”凌眸雲說。
思悠悠想起了赤藍給她說過的凌眸雲給她送過玫瑰花的事,問:“你以前和別的女生好過麼?”
凌眸雲如實說:“好過,就是雨菲,以前跟你提過的,怎麼啦?”
“雨菲之外的其她人呢?”思悠悠問。
凌眸雲仔細想了一會兒說:“沒有了,雨菲和我分手之後,我就碰到了你。”
思悠悠盯着凌眸雲的眼睛說:“那天,我在天慧娛樂中心練習瑜伽,我看到你給過一個女生送過玫瑰花,那個女生是誰?”思悠悠當然知道是誰,她只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罷了。
凌眸雲心裏猛地一怔,他當然記得那天發生的事,他清楚地記得,那天他把玫瑰花送給了剛認識的赤藍,他覺得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而且赤藍也不可能跟他之間有什麼,他不想讓思悠悠多想,就說:“我可沒送過玫瑰花給人家。”
思悠悠聽了非常傷心,她心中最理想的答案是,希望凌眸雲和她坦誠相待,可是他卻編了一個謊話來騙她。她剛纔臉上的笑容都是那樣的燦爛,現在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凌眸雲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說:“悠悠,你怎麼啦?”
“我沒事!”思悠悠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凌眸雲以爲,她還在爲那次槍擊事件擔心,就說:“你知道做我們這行的,隨時會有性命危險的。”
“我知道!”思悠悠說着,眼淚在眼眶裏面打着轉,然後默默地打開門離去。
凌眸雲覺得很奇怪,思悠悠平時都不會這樣的,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啦?
心煩事都沒有了,一切都趨於平靜,也沒有更多的兇殺案發生,凌眸雲知道這正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徵兆。
今天早上,他正在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並不停地在紙上寫着什麼。他對那天晚上的事還歷歷在目,將事情的整個經過寫下來,並畫下了那個戴着貓臉面具的執法者。他向蘇永諮詢了這件事。
“蘇永,你上次說那個兇手的作案手法和《天外來客》中主人公替天行道的做法非常像,我不知道我碰到的槍擊事情是不是也和裏面的情節有些相似的地方。”凌眸雲說。
“給我仔細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蘇永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情況,並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
凌眸雲把每一個具體細節都跟蘇永說了,他覺得這些細節對於整個案件會很有幫助。
蘇永聽了凌眸雲的話後,感到非常震驚。
蘇永說:“你遇到的這一幕也和《天外來客》裏面的情節非常像。執法者有一次路過村子,村裏有一戶人家正在舉辦婚事。可是,女人根本就不願意,因爲這是一樁買賣婚姻,而且這個女人喜歡的是另外一個小夥子。執法者剛開始還以爲這個女人移情別戀了,化身爲一個外地的官員,主持正義,受到了當地人民的愛戴,這個女人也和她喜歡的這個小夥子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