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後續60 韓海之死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解開綁在韓海身上的繩子,沈傾拍了拍手,房內瞬間就多了幾道身影。

“大人!”

沈傾摘下面紗,望着佇立在自己面前的五個人,他轉身從衣袖裏拿出一個翠綠色的短笛,交到其中一人手上。

“素聞皇御女官惜文擅長音律,現在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能勝任麼?”

被點名的女子立即上前一步,拉下面紗,她就是許久不曾在宮裏出現的惜文,由昊辰安排,現在暫時聽從沈傾的命令,和他一同掌管暗衛隊。

“大人的交代,屬下必定完成任務!”惜文點頭應承。

沈傾滿意的頷首,讓另外兩名黑衣男子把韓海裝進一個麻袋裏,丟到了蘭府門口,在宮宴上喝得微醉的蘭振山走下馬車,看到自家門口多了一個麻袋,想也不想的就踢了一腳,寫在麻袋另一面的幾個紅色大字出現在衆人眼前。

“蘭將軍親啓”這五個鮮紅奪目的字跡令蘭振山皺了皺濃眉。

“這東西是哪兒來的?”他問守衛。

“回將軍的話,方纔屬下們來檢查時還沒發現門口有此物,所以……”

“快把麻袋打開看看!”似乎想到了什麼,蘭振山吼道。

兩名守衛急忙走上前,解開麻袋,赫然發現裏面裝着的就是韓海,那副蜷縮在一起的滑稽樣令他們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各個都憋着一口氣。

見狀,蘭振山更是覺得自己顏面無光,這好歹是他最得力的心腹,卻被人弄成這樣“送”回將軍府,只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韓海的功夫也不算弱,怎麼可能會被人擒住?

種種疑惑盤踞在蘭振山的心頭,正巧這時,韓海幽幽的醒了過來,他摸了摸腦袋,似乎還反應不過來自己現在呆在哪裏,直到一道冰冷的嗓音在他頭頂上想起。

“醒了?”

這道嗓音還真是熟悉,韓海默想着,一抬頭,看到的就是蘭振山鐵青的臉色,所有的暈厥感瞬間消失,他急忙單膝跪地。

“屬下見過大人!”

“哼哼!”

蘭振山冷哼了兩聲,以此表達他的不滿。

“屬下……”

韓海正欲解釋今晚事情的經過,卻被蘭振山抬手製止了。

“你跟我來!”

在門口解釋,萬一是個難等大雅之堂的理由,他不要臉,他這張老臉還要呢!

韓黑瑟縮了一下,低着頭跟着蘭振山往書房走去,一進書房,蘭振山就大力把門關上了。

“現在,你老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我說一遍!”

韓海正欲開口,卻想起了沈傾對自己的警告,他幾經躊躇,最後還是決定先把沈傾要他帶的話說到。

“大人,對方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什麼話?”蘭振山背對着他問。

“對方說:‘冥水閣’不是好惹的,你做的事情,‘冥水閣’的人可都清楚!讓你小心點兒的好!”

“什麼?”

蘭振山猛然轉過身來,雙眸圓睜的瞪着他,那駭人的氣勢把韓海給震得倒退了一大步。

“大……大人,對方就是這麼說的……”他囁嚅着。

他不過是帶句話回來而已,爲什麼還要承受上級的怒火?今天發生的整件事也讓他很無辜啊!

蘭振山一步步的逼近他,他一步步的後退,直到抵到桌案前,他無路可退,嘴角還在不斷的抽搐。

“我不是叫你呆在將軍府別出去的麼?你是在哪裏碰到‘冥水閣’的人的?”

儘管他和“冥水閣”的人現在表面上是合作關係,暗地裏各有心思,但是“冥水閣”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明目張膽的找上將軍府,打破這表面的和諧吧?那他們找上韓海的目的是什麼?

驀地,一絲靈光自他腦海裏閃過,他心下一驚,急急打開門。

“走!”

韓海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大步的跟了過去。

“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去你的將軍府!”他冷聲答道,但願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騎上守衛牽過來的兩匹駿馬,蘭振山躍上馬背,急速向前奔去,好在兩座院落離得並不算遠,快馬加鞭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

看到近在咫尺的府門,蘭振山勒緊了繮繩,等不及馬兒停穩“噠噠”的蹄聲,他直接跳下馬,急速跑進了韓府,韓海也趕忙奔了進去。

“你把兵符藏在哪裏了?趕緊帶路!”他低聲催促着。

韓海立即飛奔到他前面,把人往書房帶去,書房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沒什麼兩樣,只是,當他把花瓶裏的花都取出來時,赫然發現原本藏在裏面的兵符就那麼不見了,韓海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不……不見了……”韓海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一片空白,失神的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蘭振山急忙一把推開他,拿起花瓶一看,還不相信的把花瓶又倒過來,結果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心中頓時升起了驚濤駭浪。

“該死的你!你怎麼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他揪起韓海的衣領,憤怒的吼道。

韓海驚恐的看着盛怒中的蘭振山,被他嚇得不敢回聲。

“說話!你倒是給我說話啊!”

他狠狠的把韓海往後一推,韓海因爲走神的關係沒能站穩,一個踉蹌的摔倒在地上坐着。

“大人,我……”

韓海的腦子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今晚發生的一切,他愈想愈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可怕的陷阱裏。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蘭振山氣得一甩長袖,側過身子不再看他。真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居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出了這麼大紕漏,他氣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韓海心裏一陣驚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實話,他的心裏雖然對蘭振山有着諸多不滿,但也沒想過要在這個緊要關頭扯他的後腿。如今兵符不在他們手上,那麼,駐紮在城外的大軍,除了他們部分的心腹,其他人根本就不會聽從他們的調遣,到時候還怎麼“清君側”啊?

“說啊!你該死的給我說清楚!”

半晌聽不到解釋的蘭振山再次對着韓海狂吼着,要不是爲了問出兵符的下落,他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大人,屬下有負您的重託,請您下令懲罰吧!”韓海漸漸緩過神來,單膝跪地道。

“現在別說懲罰,我要知道今晚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兵符會失竊?”

韓海緊咬住下脣,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他索性招認算了!

“大人,是屬下沒有聽從您的吩咐,呆在韓府裏,而是去了‘醉……”

他的“醉香樓”三個字還沒說完,忽然就覺得心口一緊,接着,喉頭湧上一股腥甜,與此同時,門外也想起了一陣悠揚的笛聲,蘭振山看了一眼雙手扼住喉嚨而在地上痛苦翻滾的韓海,他快步打開門,叫門外的兩人看着房間,自己則循着笛聲追到屋檐上,不一會兒,笛聲就中斷了,他看到一名黑衣人往開跑去,遂急忙跟了過去。

雙方你追我跑,直到追到先前韓海殺人的那片密林裏,藉着月光,他看見前方有一個人影。

“閣下是誰?”他冷聲問道。

背對着他的黑衣人沒有答話,他也懶得再問,提氣就攻了過去。打鬥之間,他發現,這名黑衣人的身手很不錯,但是,他有幾次可以直接進攻的機會卻都只是防守不攻,看上去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蘭振山愈來愈無心與他糾纏,可是,黑衣人卻始終擋住他的去路,讓他即使聽到了突然再次響起的笛聲,也沒法及時趕回去。

見狀,蘭振山眼眸一眯,不願在此戀戰,於是加快了手頭的招式,且招招致命。黑衣人漸漸抵擋不住,蘭振山便騰空飛起,狠狠踢出一腳,正中黑衣人的左肩頭,對方被他這狠戾的一腳給踢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看着蘭振山以扣着鷹爪一般的姿勢朝自己襲來,黑衣人忍住肩上的疼痛,伸手朝他灑出一包藥粉,自己則趁着他揮舞長袖之際逃之夭夭。

望着對方消失的蹤影,他沒有再追上去,而是轉身用輕功往韓府趕去。只是,等他趕回韓府時,守在門口的兩名侍衛已經暈倒在地,而房內的韓海則是躺在地上,眼睛圓凸,鮮血自他的眼、耳、口、鼻裏流出,房內還瀰漫着一股刺鼻的氣味兒。

他伸出長袖捂住鼻子,定睛一看,只見韓海的屍體逐漸的化開,身上但凡撒的有白色粉末的地方,都開始一寸寸的溶解,直至最後變成一灘血水。

看到他如此可怖的死狀,蘭振山心裏悚然一驚:這不是“冥水閣”特有的“化骨粉”麼?怎麼會在這裏出現?難道剛纔前來襲擊他們的人是“冥水閣”派來的?

這層猜測讓蘭振山的眉頭皺成一座小山峯,更令他懷疑兵符是否也已經落在了“冥水閣”的人手中?

“該死!”他憤恨的咒罵了一聲,決定明早去“冥水閣”走上一遭,好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蘭振山氣惱不已的時候,惜文已經帶着另一名同伴回到了“醉香樓”。

“大人,屬下們回來了。”

這時的兩人已經換下了夜行衣,而是換上了普通百姓的裝束,惜文則是女扮男裝,兩人都是從後門進入,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房內,貓兒眼的柳輕煙一聽到他們的聲音,立即打開了門。

“惜文,好久不見!”

無情笑着走過去,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去很多,惜文看到她,微微一笑,跪地行禮。

“奴婢給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千歲!”

“娘娘?”

柳輕煙聽到她對無情的稱呼,驚得瞪大了美眸。雖說她隱約猜到了對方的來頭不小,但還沒想過對方會是個“娘娘”!這樣的衝擊可謂不小。

看到柳輕煙驚訝的表情,無情“噗嗤”一笑。

“惜文,你嚇到我的新朋友了,快起來吧!”她笑道,然後看向一邊手捂着肩頭的男子,“你受傷了?”

原本坐着喝茶的沈傾也看到了對方的不對勁兒,他走上前去,微微擰眉。

“怎麼回事?”他問。

聽到他的問話,惜文就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解釋了一遍,一聽說對方是被蘭振山給踢傷的,他立即在衣櫃裏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從裏面找出了一個小瓷瓶,以及一粒褐色的丹藥給男子服下。

“這瓶藥膏一天塗上三次,三天後可以消除紅腫,五天後就能慢慢恢復了,這期間儘量少用這條手臂,保重身體纔是最重要的,注意休息,知道麼?”

男子接過藥瓶,跪地謝恩。

“多謝大人贈藥!”

“起來吧!”沈傾扶起他道。

“怎麼樣?事情的經過都還順利吧?”昊明也起身問。

不料,他的問話遭來沈傾的一記白眼。

“你的心裏就只關心任務成功沒啊?”他無語的說,嘖!真是個沒人性的傢伙!

“誰說的?只是你們都關心完了別人的身子要不要緊,我就只能問這個了呀!”他聳了聳肩,很無辜的說。

驀地,惜文似乎想到了什麼,從衣袖裏拿出了玉笛,恭敬的雙手呈遞給沈傾。

“大人,您的玉笛。”

“不必交還了,留給你做紀念吧!”沈傾笑道。

“這怎麼行?屬下不可以……”惜文大驚失色的搖頭,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她還是懂的。再說了,她是替皇帝辦事的,怎麼能平白無故接受他人的饋贈?萬一讓皇上知道了會怎麼想她?

“惜文,大哥送給你的就收下吧,他一向很欣賞尤善音律的人。”無情在一旁笑道。

眼見推辭不掉,惜文只得收下了玉笛。

“屬下多謝大人!”

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多禮,沈傾不禁按了按太陽穴。

“真受不了你們皇家的人,怎麼這麼多禮節?麻煩!”

他的這番話惹來衆人的鬨堂大笑。須臾之後,笑聲暫歇,娜比來問出了其他人心裏的疑惑。

“接下來我們再怎麼辦?”

聞言,沈傾和昊明相視一笑,兩張俊顏同時寫滿了神祕。

“等着他們內訌,咱們就算‘功德圓滿’了!”

昊明也贊同的點頭,然後看向無情。

“情兒,現在回宮解決你的問題吧!”

“等等!”一直被納涼在一邊的柳輕煙走到無情面前,橫豎左右的打量着她,“你真的是個‘娘娘’?”

無情不想騙她,點點頭,說:“抱歉,輕煙,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皇貴妃洛無情。”

一聽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柳輕煙差點兒沒昏倒,洛無情的名字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後宮第一美人”的名諱誰能不知?這下可好,皇貴妃在她這裏被人給打了,就算這“醉香樓”由昊明罩着,也難保皇帝老爺不會拆了她的店呀!

“好了,時間不能再耽誤了,趕緊走吧!”昊明催促着。

無情看着柳輕煙的驚愕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在昊明的身後,準備回宮接受另一項嚴峻的考驗……(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我不是真的想惹事啊
晚安,族長大人
凌劍傲江湖
夏日晚晴天
逼嫁新娘:我的真假老公
春風秋月若等閒
錦衣爲王
毒妾妖嬈
隨身帶着黃金宮
首席老公,深入愛
港島家族的誕生
絕對榮譽
苟帝橫推三千界
江湖緝愛令:夫君,請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