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賓館,富麗堂皇,我遠遠望着那華麗的大門,感覺它像一張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它想吞噬什麼呢?
我走了進去,徑直上電梯來到了502號房門外,推開門,一股濃香就撲面而來,令我有點窒息的感覺,這香味裏,有着濃濃的催情劑味道。
我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剛邁進客廳還沒看清是什麼樣子,一雙柔軟的手已經從背後象蛇一樣纏住我的腰身,接着我感到後頸被豐膩的嘴脣親吻,吐氣如蘭。
“羅剎!”我微微一掙,脫離了她的懷抱:“別這樣,我們並不熟。”
“不熟嗎?”那妖嬈至極的聲音在我頸後輕輕呵着熱氣:“我們現在作愛的話,上牀的次數就超過一打了,你居然說同我不熟?”
我轉過身,她魔鬼般的身材幾乎是全裸在我面前,只披着一襲淡淡的輕紗,豐滿的酥胸貼上我的胸膛,那天使般的面孔離我不到一寸,含情美目柔柔盯着我,像是勾引,又像是嗔怪。
“找我什麼事?”我身體像樹樁一樣挺得筆直,雙手還是插在褲袋裏,任她像春藤一樣地纏着我。
“作愛。”她回答得簡單明瞭,蔥花般的手指已拉開我褲子拉鍊,伸了進去:“還擺酷?你已經硬了!不難受嗎?”
“走開!”我用力將她推倒在牀上,拉回褲子拉鍊:“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害我還不夠嗎?爲什麼不讓我過幾天安心的ri子?”我伸手按住她,額着青筋暴突,五指捏得格格作響,恨不得把這女人撕得粉碎。
“打我呀!”她喫喫笑起來:“你打得越重,我越興奮,來呀寶貝,你想把我怎麼樣就怎麼樣,動手吧,用你最狠的方式快點快點”
“賤人!”我一巴掌扇去,她尖叫一聲倒在了牀上,身上輕紗落地,露出那比羊脂玉還白皙的軀體。我閉上眼睛別過臉:“快說吧,到底什麼事?我明天還要上班,沒時間同你浪費。”
她抬起頭,臉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見,她撫摸一下面孔,手指伸進嘴裏輕輕地吮吸着,綻放出嫵媚的笑容:“你的男人味更足了。”
她重新披上輕紗,從枕頭下掏出一個信封向我擲來,我接住打開,裏面是厚厚一疊鈔票,全是面值一千的美金。
“我要‘庫利南’。”她帶着幾分慵懶躺在牀頭,親吻着自己手指上的一顆鑽戒。
我身體輕輕一顫,儘管我來之前就猜到她的目的,但聽她親口說出來,我還是感到莫名的緊張。
“你在發抖是嗎?”她笑了,足尖慢慢在我大腿上摩挲,一直到我下身的要害,極盡挑逗:“不用覺得羞恥,這顆全世界最大的鑽石足以讓每一個人爲它瘋狂,而你,親愛的,你只是發抖而已。”
我將信封擲還牀上:“我已經洗手不幹了。”
“就因爲那個女jing察?”她輕輕笑道:“親愛的,你以爲你在拍電影嗎?還打算上演一場jing匪生死戀?”
“你找別人吧,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別再打擾我。”我轉身要離開這房間,但她一句話讓我停下來。
“我懷孕了。”
我望向她的嬌媚的笑臉,她輕撫着自己的腹部:“開心嗎?你要做爸爸了。”
我緊盯着她的腹部,她輕輕搖頭:“別擔心,才一個月,不影響我的身材。”她坐直身體:“你不做的話,我這個大肚婆只好親自動手了。”
我閉上了眼睛,心如刀割,拳頭幾乎可以捏出血來,良久,我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走出去前,我丟下一句話:“打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