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狩獵者聯盟的人萬萬沒有想到,一直沒有被他們看好的秦一竟然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了,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擊殺了他們狩獵者聯盟的人。
最重要的是李勝竟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玄天界,這讓他們極其難以理解,爲什麼李勝會回去玄天界呀?按照他們之前的商議結果。
李勝帶着幾名九級中期以及幾名九級初期的狩獵者聯盟成員,在龍城與歐陽家結盟,按理說整個龍騰大陸也沒有哪家勢力能夠與如此多的九級職業者相抗衡啊。
而如今李勝竟然逃回到玄天界,而剩下的幾個人竟然全部都死掉了,這讓狩獵者聯盟的人有些驚訝,不過後來卻從軒轅宗得到消息,紅衣竟然已經突破到了九級巔峯的程度。
這下子他們就知道了,肯定是這紅衣本就與他們狩獵者聯盟的人不對付,再加上之前李勝的人曾經去找過紅衣的麻煩,這樣一來就更是生死大仇了,紅衣既然已經突破到九級巔峯自然就要找回場子。
紅衣有多麼的強大,他們玄天界過來的人幾乎都很清楚,九級中期的時候就能夠與九級後期的李勝戰個平手甚至隱隱還處於上風,突破到九級巔峯,那不把那一羣人當成孫子打,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下了殺手。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們自己的猜測而已,真正解決掉李勝帶領的那一羣人的人,卻是沒被他們看好的軒轅宗宗主秦一。
“據說這軒轅宗有一種丹藥可以強行提升修煉者的修爲,那紅衣正是服用了這種丹藥才突破到九級巔峯的,不然李勝他們那一小隊怎麼可能會被紅衣一個人給團滅呢!”
軒轅宗外懸浮在天空中的有十幾個人,每個人的氣息都極其的渾厚,爲首的一人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九級後期巔峯,差一點兒就能夠突破到九級巔峯,還有八個皆是處於九級後期的修爲,剩下的近十人也都是在九級中期。
說話的這人叫做上官賀,正是幾個九級後期強者之一,他們這次的隊長上官鴻是他的親哥哥。
上官鴻聽了上官賀的話,也是覺得有道理,“賀兒說的也有道理,只不過這軒轅宗還是不能小看,你看這陣法哪裏是普通的宗門能夠佈下的,這陣法就算是以我的實力想要將其徹底攻破,至少也需要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上官鴻指着將軒轅山包裹在內的九天陰陽大陣產生的光罩說道。
“而且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個陣法使用的能量與我們所在世界那些先天高手所使用的能量有些相似,皆是使用的靈氣,或許是這龍騰大陸形成的時間還太短,天地規則有殘缺,所以這陣法的威力才這麼小。”
上官鴻不愧是這個隊伍裏最強大的人,眼力的確不是蓋的,還沒有開打就已經摸清楚了九天陰陽大陣的底細。
若是秦一在這裏聽到了這上官鴻的推理,絕對會給他豎起大拇指,這個人的確是見多識廣,連這些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推理出來,的確是一個將才。
“哥哥,我們該怎麼做,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了,我還就不信了,這放逐之地裏的一個小宗門能夠擋住我們狩獵者聯盟的腳步,就算是龍城那些生存了這麼長時間的宗門在我們面前也都不堪一擊!”
上官賀顯然還是沒有把上官鴻的話聽在心裏,對於軒轅宗仍然是沒有多麼的看重,反而還覺得上官鴻這次有些太過於的緊張了,竟然帶來了所有狩獵者聯盟的成員。
“我們還是先禮後兵吧,畢竟這紅衣可是已經回去了,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就意味着他可能已經找到亞神血脈了,在龍城傳來的消息,這秦一很可能是那些所謂亞神的後裔!”
上官鴻的臉上隱隱浮現出了些許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只不過卻迅速收斂,畢竟他的弟弟越垃圾,那麼這上官家家主繼承人的位置,就會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裏。
“哥哥,有的時候啊,你就是太溫柔了,對於這種小宗門根本就不需要對他們客氣,哪裏需要先禮後兵啊,直接把他們的宗主抓過來,刀架在脖子上那還不是
任由我們控制!”
上官賀顯然並不贊同上官鴻所提出來的這個辦法,言語間表達的不滿極其的明顯。
“我倒是覺得隊長所說的極有道理,雖然我們叫做狩獵者聯盟,但是我們還是得用用腦袋思考,不能夠完全只憑着匹夫之勇!”
這人名叫江別城,算是上官鴻的腦殘粉,也是一個九級後期的高手,所以他的話,也是有一點重量。
“江別城,我和我哥哥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竟然還敢反駁我,真是反了你了,難道你江家已經膨脹到這種地步了嗎?”
上官賀見到這江別城竟然敢反駁自己,頓時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直接出聲呵斥道。
聽到上官賀的赫斥,無論是江別城還是其他狩獵者聯盟的人,臉上的表情皆是很難看,這裏家世最爲顯赫,能量最大的正是上官家。
雖然自己等人的實力與上官賀的實力相同,但是面對上官賀的呵斥卻是敢怒不敢言,畢竟真的惹怒了上官家,自己的家族根本就沒有辦法承擔後果。
江別城只能紅着臉不敢說話,但心頭的憤恨卻是認誰也能夠看得出來。
而上官賀此時卻像是一個鬥勝的公雞一般,昂着頭斜暼了江別城一眼,開口說道。
“有些人在說話之前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可不要給自己的家族帶來禍患,畢竟得罪我上官家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可要考慮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擔我上官家的怒火!”
啪…
話音剛落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只見上官鴻竟然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上官賀的臉上,上官賀橫飛出去上百米遠,捂着被上官鴻扇的臉頰滿臉不可思議地盯着他。
“哥哥,這是爲什麼?你竟然爲了一個外人打我,他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