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主,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你如今的實力真的是通過藥物或者祕法提升的嗎?”歐陽家族的家主看向秦一的眼神微微有些遲疑。
“你別管我是通過什麼辦法得來的這一身本領,只要你知道我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九級初期的高手按在地上摩擦就行了,其他的,你別管那麼多!”秦一絲毫都沒有因爲被拆穿而懊惱。
反而是極其的鎮定,這的確不丟人,自己不管通過什麼方法得來的這一身本事,只要自己能夠控制,那麼這就是自己的!
歐陽家的家主聽了秦一的這話,想想覺得也有道理,正如秦一所說的那樣,只要他能夠控制這一身修爲,並且用這一身修爲來戰鬥,那麼就是秦一的本事。
“如果這是丹藥的話,你應該感覺到跟我合作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萬一哪天我一高興賞你兩枚這樣的丹藥呢,我一個七級中期的人使用了丹藥過後都能夠與九級中期的人抗衡,那你說九級的人服用了這丹藥,將會變得多麼的恐怖呢。”
秦一的話煽動性實在是太可怕了,在場的無論是歐陽家族的人,亦或是狩獵者聯盟的人,聽到秦一的這話過後皆是呼吸粗重。
秦一說的沒錯,若是他們得到這種丹藥,那他們的實力將會膨脹到何種地步?就算有時間限制,但是在關鍵時刻也是一條命啊。
幾個九級職業者望向秦一的眼神。皆是充滿着渴望,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見到一隻肥羊一般!
“秦宗主,我不需要你發什麼誓言,你只要給我一枚這樣的丹藥,我歐陽家族立馬棄暗投明加入到你們的陣營裏面,與這狩獵者聯盟的人決一死戰!”
歐陽家的家主一臉震驚的望着秦一,開口說道,只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一些臉紅,什麼時候自己爲了一件東西,竟然可以變得這麼無恥了。
不僅僅是他自己,在場的大多數人聽着他的話,皆是覺得這人簡直無恥的有些可愛,說出這樣的話,也確實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纔行。
“那個歐陽家主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如今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我勸你與着狩獵者聯盟劃清界限是爲你着想讓你脫身,否則我只需要取出我的長老令牌,就能夠聯繫到東方家族的人!”
秦一江東方家的長老令牌去出來放在手中,一拋一拋的把玩着,那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龍城裏面希望能夠吞下你歐陽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另外四大家族知道有這樣的好藉口攻打你歐陽家,你說他們是來還是不來呢!”
如今的秦一簡直就像是一個臉厚心黑的大人物一般,說出的話一環套着一環直逼的歐陽家家主沒有辦法反駁。
歐陽家家主張張嘴卻沒有辦法說出話,的確如其所說的這樣,如今自己所面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危急。
其實現在擺在歐陽家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像秦一所說的那樣,加入到秦一的這個陣營中,與狩獵者聯盟的人決一死戰。
而另外一條路就是死守狩獵者聯盟這一條路,到時候狩獵者聯盟的人來齊了,或許能夠保住歐陽家,但是歐陽家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的?全憑狩獵者聯盟一句話。
作爲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對於這些自然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到底選擇哪邊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就這麼答應秦一,歐陽家的臉往哪裏擱,關鍵是這秦一也是一個二愣子,竟然不知道給歐陽家一個臺階下。
秦一絲毫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歐陽家家主心中的糾結,他只是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因爲自己中心的寂寞用的實在是太恰到好處了,這歐陽家幾乎已經成爲甕中之鱉,逃不掉了。
“秦一小弟別在那裏裝逼了,趕緊給我點兒丹藥,這個人也太堅挺了吧,與我大戰了這麼多回合,竟然還沒有理解,反倒是我感覺有些乏了,必須得喫點兒丹藥,解解乏!”
正當秦一得意洋洋地想着歐陽家的人臣服在自己腳下那瑟瑟發抖的模樣時,朱雀的聲音突然傳入到他的耳
中。
什麼叫做用最慫的語句說出最牛逼的話,秦一總算是體會到了,此時的朱雀正是如此,明明說出的話極其的牛逼,但是你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發抖,這明顯是虛到極致了呀。
“好好好,朱雀大哥,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不就是點丹藥嗎,來來來,這些丹藥,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管夠!”秦一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十幾枚養顏丹。
朱雀望着秦一丟出來的養顏單眼前一亮,就是這丹藥,喫了過後,自己的羽毛明顯變得光滑亮麗了許多,之後回去勾引母朱雀一定是手到擒來。
自己裝的這麼虛,不就是爲了坑着秦一一點丹藥嗎?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想要搞到丹藥可是極其困難的事情,特別是這種有着奇特效果的丹藥。
只是這些,秦一根本就不知道,他還以爲朱雀就是那樣喜歡裝逼,但是實力一般的神獸呢,若是讓他知道,朱雀竟然是在打他丹藥的主意,一定會驚呼出聲…
戰鬥沒有,因爲秦一與歐陽家的對話而停頓,仍舊是在瘋狂的對戰着,稍不注意就可能身死道消。
“啊…”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憑着聲音看過去,只見一隻骨龍嘴裏叼着一隻手臂,嘎吱嘎吱的嚼了兩下就化爲能量。
這正是一個歐陽家太上長老的手臂,這雖然是一個太上長老,但是也僅僅只是九級初期的實力而已,兩隻骨龍的圍攻之下再加上無數七八級的死靈生物,這纔不一會兒的時間,就被咬掉了手臂。
秦衣都沒有想到自己召喚出來的死靈生物竟然這麼牛逼,才這麼一大會兒的功夫,就搞殘了一個九級職業者,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個九級職業者必死無疑。
“反正這歐陽家的人也還猶豫不決,不然這件事情就算了,還是讓他成爲我的經驗好了,畢竟這歐陽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剛來龍城的時候就被他家的弟子給惹到了。”秦一心中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