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再次紅了,花連城,這樣的一個男人,你這輩子也無法放下吧!
莫尋幫她不停的揉着腿,她的腿漸漸的有了知覺,她立刻說道,“好了,我有感覺了,你不用按了!”
“現在還不能停呢!麻藥還沒完全消散呢!等消散了我再停吧!”
他不知道他的這番話讓花連城再次想要落淚,她從一出生起,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是什麼樣的寵愛,都不及他給的萬分之一。
只要他一個眼神,一句話,她就會忍不住的興奮。
一直到花連城的腿能活動了,莫尋才停手,然後就那樣坐在她的牀邊看着她。
花連城眼睛咕嚕咕嚕的亂轉着,許久,她纔開口說話,“要不你也上來睡吧?”
天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的。
莫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沒做夢吧?她居然讓她和他一起睡?
他的手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腿,會痛,那就不是做夢!
他滿心的歡喜的一腳蹬掉了腳上的鞋子,然後爬上了牀。
害怕會弄到花連城的傷口,他不敢離她太近,只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輕聲的說,“連成,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們還想以前一樣,好不好?”
花連城愣了愣,然後低聲的說道,“莫尋,我們做朋友不好嗎?”
他們兩個不是非要在一起不可的。
她只要能遠遠的看着他,知道他過的很好就行了。
“不好!”莫尋扳過她的頭,鼻尖抵着她的,“不好!我無法和你做朋友!”
他怎麼能跟她做朋友呢?
他每次一看見她就恨不得上去扒掉她全身的衣服,然後狠狠的疼愛她幾次,這樣的他怎麼能跟她做朋友呢?
花連城不再吭聲了。
莫尋伸手抱住她的身子,花連城把頭輕輕的窩在他的臂彎裏,她試過了逃避,試過了去傷害他,可是他就是趕不走他。
她真的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她想要認輸了。
她用力的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只有在他的懷抱裏,她才能如此的安心。
兩個人就這樣抱着睡着了。
翌日------
因爲花連城傷口要換藥的原因,莫尋早早的就起來了,等花連城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了他的溫度。
她不能動,不能下牀,也不能大聲的喊叫,只能在牀上靜靜的等着他回來。
此時莫尋正在和溫恬恬通着電話。
“媽,您到我家幫我帶兩套換洗的衣服,然後在幫連城帶兩套,另外麻煩您再給連城做點稀飯帶過來。”莫尋不放心的囑咐着。
“醒,我知道,你在哪裏好生的照顧着,等下我把肉肉送學校之後,我就過去!”
“好!“莫尋掛了電話,然後回到了病房。
一回去,就看見花連城正睜着眼,眼睛正到處亂瞅着,走過去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啄了一下,“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叫我?”
“你竟敢又······嘶,哈,好痛······”因爲激動,扯到了傷口,花連城捂着腹部,痛的吱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