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來電顯示,他興奮的不能自已,立刻抓過手機接了起來,“喂,連城!”
“你在哪?出來見一面吧!”
聽說她要見他,他立刻就答應了,“好,你說個地方吧!”
花連城怕莫尋知道自己和蕭雲欽見面,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選擇了離自己店不遠的天橋下面。
蕭雲欽到的時候,花連城已經到了。
她正站在天橋下的涼亭裏,蕭雲欽立刻拔腿跑了過去,“連城!”
因爲跑得太急了,他不停的喘着粗氣。
花連城慢慢的轉過身,眼睛裏閃着盛怒,她開口就質問道,“蕭雲欽,避孕藥的事情是你做的對不對?你好陰險!”
“什麼避孕藥啊?”蕭雲欽被她說的一頭霧水。
“你還裝?”花連城冷着臉,臉上溫度冷的嚇人,眼睛裏透出強烈的恨意,“除了你不想我懷孕之外,還有誰?”
“花連城,請你長長腦子好不好?你本來就不能懷孕,我爲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的去下藥不讓你懷孕?我他麼的有病吧?”蕭雲欽火惱的吼道。
他以爲她找他出來,是想和他冰釋前嫌的,沒想到她是來給他潑髒水的。
他蕭雲欽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他死都不會承認的。
花連城愣愣的看着蕭雲欽,他此時的樣子告訴她,這件事好像真的不是他做的!
可是不是他做的,那會是誰呢?
這個世界上誰還會不想要她懷上莫尋的孩子呢?
她在想那個人會不會不止不想讓她懷孕,會不會是想讓她永遠都生不出孩子?
想到這裏,一股駭人的寒意從她皮膚的每一個毛孔裏鑽了進去,鑽進了她的骨頭裏,讓她渾身都好冷。
見花連城不再吭聲了,蕭雲欽知道花連城是相信他了,一瞬間他剛剛的怒氣全部都消了下來,他目光柔和的看着花連城,“連城,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花連城搖了搖頭。
雖然上次和露西不合,可露西現在正在牢中服刑,她怎麼可能會出來下藥呢?
而且就算她出來,也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她啊?
蕭雲欽皺了皺眉頭,他敢肯定這次下藥之人肯定和上次店鋪失火是同一個人乾的。
而且肯定是對花連城很熟悉,不然怎麼可能下的了藥呢?
只是他會是誰呢?
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花連城只感覺自己的周圍被一股黑雲給籠罩着,她根本看不見通往前方的路。
而她的身後還有一頭惡狼對她虎視眈眈。
如今她在明,那個人在暗,只要他想陷害,她和莫尋是防不勝防。
她回到設計室的時候,昨天來的那個老人正坐在咖啡廳裏等着她。
老人一見到她,臉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丫頭,你每天都這麼忙麼?都讓我等好久?”
花連城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笑道,“抱歉,剛剛有事!”
“沒事!”老人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花連城看着,一臉的笑意。
這丫頭真是越看越順眼,越接觸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