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到了班級,薄盼都沒有回頭,也沒有弄出什麼事情來.甚至,她都沒有和兩個人打招呼,就走進了班級。
這一邊,薄盼一直都在想,到底什麼計劃纔是完美地報復着祁佑迪呢?之前做過的很多,都被他一一給戳破,那些似乎也有點低智商。但是這一次,如果不是非常有把握的事情,她是堅決不會做的。
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應該做一個什麼計劃。那條蛆蟲真是太聰明瞭。她從來就沒見過那樣聰明的一條蟲子,想什麼辦法好像都沒用。
不可能,一定會有一個辦法有用的。
路過樊霜坐位的時候,薄盼也忘記了和她打招呼,一直回到自己的坐位,薄盼把書包放了下來,大腦還是處於在思考地狀態。
樊霜從自己的坐位那邊走了過來,把手放在了薄盼的前面晃着,叫道:“盼盼?盼盼?”
薄盼的眼睛似乎已經穿越了,竟然什麼也沒有看到。
樊霜又用力地揮着自己的手,叫着她:“盼盼?盼盼?”
薄盼的思緒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樊霜覺得是非常的莫名其妙,這回推了推她兩下,繼續叫着:“盼盼?盼盼?你還好嗎?”
這回總算有反應了。薄盼看着樊霜,問道:“呀,霜兒,你來了!”
樊霜氣的差點沒昏過去口吐白沫,她說道:“盼盼,我每天都比你來得早呀,你明明知道的啊!”
“啊,對了,你看看我都給忘記了。”說着,薄盼還給了自己一個爆慄。天呀,剛剛未免也想的太入神了吧,自己什麼時候走進班級的,什麼時候坐下來的,她都不知道。
“盼盼,你到底怎麼了呀?怎麼週一一來就變了個樣子呢?”樊霜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啦。”薄盼可不想讓樊霜知道,她是在想着怎麼計劃報復祁佑迪的事情。要知道雖然樊霜現在很多的時候已經好了,可是,她可不敢完全相信她,萬一那個花癡病犯了,把自己想好的計劃都跟祁佑迪那條蛆蟲說了怎麼辦。所以,堅決不能和她說。
“真的沒有什麼嗎?”樊霜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真的沒有什麼啦。”
“可是,你剛剛的表現”
突然,一個淺黃色的小燈泡無徵兆地在薄盼的頭上亮了起來。
對呀,既然樊霜是花癡的話,那麼很多事情她應該都知道吧!
薄盼看着樊霜,笑的好像是向日葵一般,說道:“霜兒呀,你知不知道祁佑迪有什麼弱點?”
很顯然,樊霜被她的這個笑容嚇得渾身發毛,聲音顫抖地說道:“沒什麼弱點吧!”
“你想想,你不是之前也很喜歡祁佑迪的嗎?”
這樣的薄盼真的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樊霜覺得全身都不舒服。
“真的沒有。”
薄盼纔不相信那條蛆蟲沒什麼弱點呢,就好比說他害怕狗狗。本來呢,她也想用這個方法來報復他,可是,那條蛆蟲要是生氣起來,還不得把那條狗狗給殺了呀?她到哪裏去找什麼狗呀?難道去找那個什麼翼塵炫嗎?如果被他知道了,那豈不是更加悲慘?所以,這個方法真的不行。
“再想想!”薄盼說道。
“真的、真的沒有。”樊霜不斷地搖着頭。
薄盼皺着眉頭,好像自從她認識他以來,也沒見過有什麼弱點。更何況是那些很少和他接觸的花癡呢?
啊,這樣的話,該不會她沒有什麼辦法來報復她了吧!
不行,不行,這個仇一定要報。她都被欺負的那麼慘了!
樊霜似乎也在想着那個問題,想了有很長一會兒的時間,說道:“好像如果說佑迪同學有什麼弱點的話”
薄盼驚喜地看着她,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我覺得,如果說佑迪同學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就是你了。”
“我?”薄盼詫異地看着她。不久,她就有些生氣地問道:“喂,霜兒,你是什麼意思呀?”
“哎呀,盼盼,你不用生氣啦!因爲佑迪同學很在乎你,我覺得如果真的要說他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就是你了。”樊霜耐心地解釋着。
薄盼想了想,好像也是呀!電視裏面不都是這麼演的嗎?一個特別完美的人,在他身上什麼弱點都找不到,敵方想要對他進行什麼事情的時候,都無從下手,可是,那個人偏偏有一個特別喜歡的人,而那個人就成了那個特別完美的人的弱點。
可是這樣的話
薄盼深思了起來。既然自己是那條蛆蟲的弱點的話,難道說要用自己來報復祁佑迪嗎?不過,用什麼方法能讓他被報復成功呢?
真的是好頭疼呀!
“盼盼,你問這個幹什麼呀?”樊霜奇怪地看着她。
“沒什麼。”薄盼說道。
“盼盼,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
“有嗎?”薄盼揚起頭看着她問道。
“怎麼沒有呀?”
“哦,可能是吧!”
樊霜還在研究地看着她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
女人呀,就是如此的敏感。薄盼連忙說道:“哎呀,沒有啦,你不用擔心了!”
“真的沒有?”樊霜狐疑地看着她。
“真的沒有。”薄盼很肯定地告訴她。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薄盼搖了搖頭,爲什麼這個時候她都不慢半拍了呢?
很快,早自習就開始了。今天的晨讀是英語,薄盼雖然把書拿了出來,而且還擺在了手裏,可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而是飄向了該如何報仇的這件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班級裏面已經沒有了聲音,可是薄盼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一直到班級裏面發出了大聲大聲地尖叫,她才從自己的書後面露出了臉來。
天呀,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叫的這麼厲害呢?薄盼四處地看着,就聽到大家不斷地喊着:
“葛飲智,葛飲智!”
“維礫,維礫!”
“葛飲智,葛飲智!”
“維礫,維礫!”
咦?是那兩個人的名字!薄盼看向講臺那裏,果然站着了一排人,其中最耀眼的當然就是葛飲智和維礫。不是吧,這一週的值周生居然是他們兩個。
葛飲智和維礫的眼神似乎一直都在她這面,不管那幫女生們怎麼叫喊,他們都不予理會。
薄盼在和他們對視的那一刻,淡粉色的嘴角揚起了笑容。當然,兩個人的笑容也掛了起來。
“天呀,葛飲智和維礫在對我笑呀!”
“拜託,你那是什麼眼神,明明是在對我笑好不好?”
“你們長得那麼醜,怎麼可能是對你笑呢?一定是在對我笑!”
“對我笑!”
“對我笑!”
薄盼的頭上拉下了一排長長的黑線。
可能是這一次是兩個校草同時出現,讓這一次的尖叫聲比上一次萬俟雲當值周生的時候還要大。薄盼真是搞不懂了,向來學校不是不用帥哥來當值周生嗎?可是這個學期以來,除了祁佑迪,都用上了。難道說,馬上就要高三了,要給他們一次機會嗎?
那個帶領這周的值周組長有些頭疼地看着那些女生們,然後看到他們差不多不叫了的時候,走到講臺,拿起教鞭就喊道:“好了,你們不要再叫了,兩個再叫下去,我不保證自己不會給你們班級扣分。這一個月你們班級已經扣下去了一百多分了,不要再讓你們班級的負分變得更加多。”
果然,這一段話非常的管用,女生們果然消停了很多。
“好了,你們去檢查吧!”
跟着,那幾個下來檢查的人當中就有葛飲智和維礫兩個人,雖然大家不能尖叫了,但是一個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
維礫是順着她的這條過道過來的,他走到她的身邊的時候,笑着和她小聲說道:“嘻嘻,小盼盼,這一週我們會見面更多的哦!”
薄盼詫異地看着他的背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薄盼反應了過來,可能維礫被安排在二樓的走廊裏面。也就是說,每節課下課的時候,他在巡邏各個班級的時候,就能和她看到。
天呀,薄盼不禁想到一個問題,這一次是兩個校草,那麼這周豈不是瘋了呀?學校的女生們還能上好課嗎?一個個不都等着盼着下課看他們啊!
薄盼已經想到了那個場景,真是她趕忙用自己的手擦了擦額頭上滴下來的冷汗。
值周生檢查完之後,就離開了。班級裏面的女生們再次沸騰了起來。
“天呀,這一週每一節下課我都要出去!”
“我也是!”
“我也是!”
“老天真是待我們不薄呀,終於可以時時刻刻地看到了葛飲智和維礫呢!”
“真是太棒了,我愛死這個學校了!”
“我也是!”
果然,薄盼就知道會是這樣。她真的有些替學生會長白同學感到悲哀呀!他那麼精明,怎麼就沒想到同時用他們的後果呢?
接下來的早自習,大家已經無心晨讀了,一個個都在盼着下課。而且,就連領讀人員也是無比的激動。真是讓她超級的無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