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現,也得分場合時機對吧?海洋公園有醫務室,用得着你多管閒事?”
胖阿姨說着轉向柳芸:“你這姑娘也是,不說勸着點兒還往上湊,真是天造地設。”
老人見她三番兩次阻撓急了:“說什麼呢你?誰是騙子?這是我的身份證你拿着。小夥子快,算大爺我求你了快啊!”
“誰知道是不是假的!”胖阿姨不接,身份證掉在地上。
楚陽看了一眼,才知道老人叫藺衛國,看着年紀有些大,但卻只有五十八歲。
就在這時,孩子抽了一下,楚陽顧不得說話,趕忙將銀針扎到他的氣海上。
胖阿姨見狀驚呼,還想伸手去拉楚陽。
施針的時候最怕打擾,柳芸多少知道一點,一下把她的手給拍了出去。
“呵,好心當成驢肝肺,居然還敢打我?”胖阿姨脾氣上來,一把將柳芸推的坐倒在地。
楚陽已經用上醫修心法,七根銀針同時刺在孩子間使、神門、關元、照海、羶中、太淵和氣海上,根本分不出神去勸架。
“我沒有打你!”
柳芸站起來紅着臉說道:“施針的時候不能被打擾,就算他們是騙子,犯病總不是假的。這麼可愛的孩子,難道你忍心看着他被折磨?”
“牙尖嘴利!老孃......”胖阿姨還要說,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突然跑了出來。
“媽媽媽媽,老師說過見義勇爲纔是好孩子,小哥哥病了需要幫助。”小姑娘拉住胖阿姨的手,使盡了力氣往外拉她。
“多大點兒就胳膊肘往外,長大了怎麼得了哦?”
胖女人點了點女兒額頭,終於沒再吵鬧,但也沒有離開,而是拿出手機錄像:“你們放心,要真是騙子我給你們作證。”
這話,急得藺衛國老人又想解釋,卻發現孫子鬆開了他的手,面色紅潤像是睡着了一樣。
“好了,讓他睡一會兒。”楚陽說着託起孩子,把他放到一旁的休息椅上。
“謝謝,謝謝你小夥子!能不能給我個電話,小明這病,看了好多醫院都沒有太大起色,以後能不能麻煩你再給看看?”藺衛國說着還拿出了錢包。
“楚陽,您可以到柳芸合製藥廠來找我。”楚陽沒有接錢,轉而面向胖阿姨說道:“好人總比壞人多,您覺得呢?”
胖阿姨羞紅了臉:“我也是爲你們好啊!”
“謝謝!要不是這樣,你以爲我會那麼好說話?”楚陽說完,拉着同樣一臉笑容的柳芸離開。
胖阿姨推柳芸的時候,他差點兒沒能忍住......
鳥鳴聲突然響起,藺衛國忙掏手機接通電話。
“什麼事?中毒患者被治癒了?”
“等等,你說治癒中毒患者的人叫什麼?”
“楚陽!肯定是他沒錯!”
掛上電話,藺衛國四處張望,卻已經看不見想找的人。
第七章 上門施威
依舊是步行,楚陽拉着柳芸的手,一臉燦爛。
只是,回頭率也太高了點兒。
大多數是男的......
看柳芸很正常,畢竟她這麼漂亮一個大美女,可看自己算怎麼回事?
“我去,真的是他!”
“楚陽?拍照拍照,偶像啊!”
“他過來了他過來了......”
幾個年輕人慌忙收起手機,強裝鎮定。殊不知,楚陽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話。
“你們認識我?”
楚陽微微皺眉,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見過這些人。
“不,不認識。”一個戴棒球帽訕笑:“那什麼,楚陽,我們能不能合張影?”
?!楚陽更奇怪了:“我又不是明星。”
“您比明星可厲害多了!”棒球帽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軟件點播放:“那句‘賭命’,說的真是霸氣絕倫......”
手機裏,播放的正是楚陽和孫克積打賭的一幕!
畫質清晰,分辨度高,居然還給了特寫。
不是都刪除了麼?那些記者......
一瞬間,楚陽便想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故意將視頻給發了出來。
是對孫頂天不滿,還是想坐山觀虎鬥收取漁翁之利?
“是楚陽!”
“快去要簽名!”
“我先發個朋友圈......”
早就已經注意到楚陽的那些人,呼啦啦衝了過來。
“天哥快跑。”柳芸拉着楚陽開溜,要是被堵在路上,天黑都有可能到不了家!
“哈哈,孫頂天父子倆要是看見視頻,肯定會被氣死!”
楚陽邊跑邊笑,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一語成箴!
見到視頻的孫克積,這會兒正暴跳如雷,將面前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楚陽,本少一定要讓你死無全屍!”
砰!
又一個精緻的菸灰缸粉碎,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孫頂天黑着臉走了進來。
“爸!”孫克積趕緊低頭,藏起那一臉怨毒。
“廢物!”孫頂天踢開攔腳的碎片:“這麼點兒小事都辦不好,老子養你有什麼用?”
“這怎麼能怪我?楚陽那小子根本沒回柳芸家......”孫克積小聲辯解,心虛的拽緊了衣角。
他根本沒去找人,更不可能去什麼柳芸家。
丟了那麼大的臉,還要去求楚陽?孫克積臉皮有城牆厚也辦不到啊。
“沒回家就等着!”孫頂天火冒三丈:“你想老子死啊?我現在就立遺囑,請不回楚陽,上街要飯吧你就,滾!”
孫克積忙閃出房間,臉上的驚懼還沒消失就露出了忿忿之色。
一切都是楚陽的錯!
他要是乖乖簽字離婚,讓柳芸嫁給自己,不就沒有這些狗屁倒竈的事了麼?
道歉?求他?做夢!
“死老頭子,居然想把錢帶進棺材。”孫克積咬牙切齒,旋即又爲難起來。
雖然說,孫頂天就他一個兒子,可要是真的發狠把財產捐掉,他孫大少以後拿什麼喫喝玩樂?
不行,還得想個辦法。
“有了!”孫克積猛地一喜,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藥監局?讓你們副局長常新鋒接。”
沒等對方叫來要找的人,孫克積臉上,就露出了陰惻惻的冷笑:“哼,楚陽,這回看你怎麼死。”
阿嚏~!
楚陽扭頭,狠狠打了個噴嚏。
“沒素質!我們柳芸家,窮到都買不起紙啦?”
鄒莉一臉嫌棄,推着桌子後仰拉開距離。
“你這是什麼話?要不是小天,我這會兒還指不定在哪兒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