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來了。”口中呢喃,身體已經向下栽倒,本以爲就會這般,瞬間解脫,但現實讓他失望了。
一雙有力臂膀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將整個半懸空的洛婧雅一把拉了回來,面對死亡時有多冷靜,如今就會多狂躁,洛婧雅向瘋了一樣拳打腳踢着這個人。
“別打了,小雅,是我啊。”感覺聲音很熟悉,洛婧雅終於停手了。
看着他冷聲說道:“你是誰?”
小穎趕忙提醒陸遠,僞裝還沒有撕下去,陸遠一把撕掉了臉上的僞裝,本來可以不這麼做,但怕嚇到洛婧雅,就來了這麼一下子。
陸遠傻笑的看着洛婧雅,洛婧雅呆住了,眼中剛有光芒隨即就變得暗淡,“我——一定是在做夢。”不過還是不由分說一把衝進了陸遠的懷抱。
“傻丫頭,你沒做夢,我還我着,你的路遠還活着。”陸遠知道這些天洛婧雅肯定是內心疲憊,精神狀態都不太好了,要不然也不會鬧剛纔那一出,指尖在洛婧雅後腦輕觸了一下。
她好像瞬間醒神了,驚訝的看着陸遠,眼淚又留了下來,“你真的還活着?”
陸遠拿起洛婧雅的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當然,實實在在我就在你面前。”
洛婧雅渾身哆嗦,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深深一吻,時間像是凍結了,永遠都要停留在這一刻。
直到陸遠感覺有點呼吸困難的時候,洛婧雅才停了下來,陸遠擦了擦她面頰上的淚水,洛婧雅噗嗤一下笑了,陸遠說道:“對不起,小雅,讓你擔心了。”
洛婧雅連連搖頭,“你沒事就好。”
陸遠目中露出狡黠,“那那個懲罰?”
沒等陸遠說完,洛婧雅就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看到如此狀態的洛婧雅,陸遠總算放心了,已經徹底正常了。
“你怎麼進來的?”洛婧雅知道,他父親在這層樓重重設卡,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陸遠神祕的笑了笑,“先不說這個,某人好像要訂婚了吧?”說着拍了一下洛婧雅的翹臀,佯裝氣憤的說道:“爲什麼不告訴我?”
可讓陸遠意外的是,洛婧雅滿是委屈的樣子,像是又要哭出來,這把陸遠嚇得,連忙在剛纔自己下手的地方輕輕揉了幾下,說道:“別哭,打疼你了吧,我跟你開玩笑呢。”
洛婧雅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陸遠連連搖頭,表示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其實第一次見洛文昭的時候,就知道這事情了,不過一直也沒跟洛婧雅提及過,他並不在意,畢竟這種事情洛婧雅當時也做不了主。
陸遠對着洛婧雅呲了呲牙,笑道:“既然我來了,肯定不會讓那個孫子和你訂婚的。”
洛婧雅乖巧的點了點頭,他沒問陸遠要怎麼做,就像一直以來一樣,她只要站在這個男人身後就可以了。
“你現在帶我走嗎?”洛婧雅柔聲問道。
陸遠搖了搖頭,“還不用來搶的,你爸不就是想讓家族生意延續下去嗎,不就是幾座礦嗎?那個嘔什麼白給他多少,我加倍給他就是。”這點陸遠早就想好了,對於他來說,現在能用這些東西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相反冉冬青那裏的事情就沒這麼好解決。
“你手裏還有礦脈?”洛婧雅詫異問道。
“嗯——這個,當然有。”陸遠含糊的說着,不知道該怎麼向洛婧雅解釋。
此刻兩人已經在沙發上,洛婧雅最喜歡枕在陸遠的腿上,聽到陸遠的含糊其辭,她做起來,騎到了陸遠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目光灼灼。
被她這個行爲弄了一愣,知道洛婧雅一這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嗯——你們都懂的,第二那就沒啥好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洛婧雅問道。
萱萱總說洛婧雅自從跟陸遠在一起之後,智商都不見了,但出身名門還會體驗生活的她真的會是一個傻白甜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這點陸遠比誰都清楚。所以說奉勸各位,別埋怨你的女人幼稚,他他媽要是不愛你,比你媽還成熟。
陸遠不是那種做慣了虧心事的人,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愛人,並不想隱瞞,可是知道的越少可能對洛婧雅越安全,柔聲說道:“小雅,有很多事情,我需要慢慢給你說,等解決了眼前的事情行嗎?”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託詞了,只好從長計議了。
幸好洛婧雅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小女人,嫵媚的笑了笑,拍了一下陸遠的胸膛,嘴脣慢慢靠近陸遠。
“噹噹噹!”不和諧的敲門聲打斷了這一切。
“大小姐,老爺吩咐您換衣服下樓。”門外的保鏢說道。
洛婧雅突然一驚,“我們剛纔說話,他們不會聽見吧?”
陸遠笑着搖了搖頭,他早就做了準備,這個房間只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而裏面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
“趕緊去換衣服吧。”陸遠說道。
洛婧雅一臉不高興,“你讓我下去?”
陸遠又拍了一下她,明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我陪你一起,去吧。”
洛婧雅這才嬉笑着去換衣服了,“哎——小雅你什麼情況,回屋裏換去啊。”
洛婧雅好像坐下病了,又抱來一堆衣服,在陸遠面前就開始試了起來,還俏皮了對着陸遠吐了吐舌頭,真的一點不擔心接下來的狀況,就好像只要陸遠在她身邊,哪怕一起去死也沒什麼。
陸遠還是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準備站起身,但洛婧雅柳眉一瞪,他知道這他媽的就是聖旨。
索性這次沒有耽誤太長時間,洛婧雅換上了一套半職業裝束,“我換好了。”
陸遠一愣,“你不換禮服嗎?”
洛婧雅沒好氣的指了指陸遠的穿搭,“跟你站在一起,衣着總要和諧一點吧,否則多給你丟人。”
陸遠內心一暖,也沒有說什麼,拉着洛婧雅,就打開了房門,此刻門外的幾個保鏢已經躬身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