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春女哪這般與男子親近過,脫開靈兒的手,想要推開這男子。
男子軟香入懷,那根子裏的色丕模樣,盡數顯露。對着於春女上下齊手不說,眼看着就要親到於春女臉上了。
於春女一時情急,習慣張嘴驚呼,然而嘴張了,啊了一聲。沒有舌頭的嘴,驚了那男子一下。
不過轉瞬,那男子竟笑道:“嘖嘖嘖,真真是可惜了。居然是個啞巴!雖然不能聽你在我身下嬌吟,但你這傲人的小身段,勾得小爺興致大發。”
說着,一手摟着於春女的腰,一手就要往衣襟處伸去。只是那手剛剛抬起來,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腳。
一時疼痛,男子不自覺的鬆開於春女,抱着屁股跳了起來。
得以脫身,於春女哭着跑去悅滋靈身旁,拉着悅滋靈就要跑。那男子急了,命令底下的隨從,將路堵上。
“M的!敢踢老子,老子得好生教教你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騙子!”顧不上屁股的痛,就撲了過來。
於春女想都沒想,忽然站出去,大有與之一搏的架勢。於春女此時唯一的念頭就是護好小靈兒。早已將自己置之度外。
然而於春女似乎忘了,打小在蒙學時,悅滋靈幾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打架這種事,快趕上喫飯了。
這不,悅滋靈一個閃身,將於春女推倒在小道旁的花叢中,就在那男子衝過來時,抬腳毫不客氣的踢了出去。
那男子兩手捂着襠部,連聲音都沒能叫出來,面色如紙一般,蹲下身去。
悅滋靈小嘴一嘟,冷哼道:“看在曲叔叔的面上,本姑娘今兒就放你一馬。不然得將你塞回你娘肚子裏去,叫你重新投胎做人!”
把於春女撫起來時,慢慢下了臺階,因爲方纔於春女摔倒時,歪了腳。然而,下了臺階,她們就被七八個同樣隨從裝扮的人,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急急忙忙的向那男子跑去,不多時就將那色丕子背了下來。
“怎麼?真想我將你塞回你孃的肚子裏去?”悅滋靈昴頭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幾人。
“給、給我把她們捆起來!帶走!”他不是不會罵人,實因命根子疼啊!疼得他連話都不想說。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罪。
他不想與這破小孩逗嘴。只是這罪他不能白受了,那女人他必須帶着。等他玩完了,直接弄死,埋了報仇!
於春女聽聞,顧不上腳痛,對着小靈兒比比劃劃,大至是說,她在這兒攔着這些人,讓小靈兒趕緊去找人。
“大姐,莫怕,有我呢!”
話音落下,悅滋靈就動了手,那幾個圍着她們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生生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揍得抱頭亂竄。哀嚎聲四起,楞是把於春女都看楞在了原地。更別提那個只能抱着襠部,站都站不起來的男子,同樣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動靜一大,引得外面的人尋了進來。只聽一聲怒吼:“住手!”那些個抱頭鼠竄的隨從們,忽然跪到了地上。
悅滋靈也揉着拳頭,站到了於春女面前。看着迎面走來的中年男人。
那色丕子抬眼看了一下,撲到中年男人腳下喚了一聲:“爹!”
合着,這是打了小的又來了老的?悅滋靈警惕的看向中年男人,心底卻把這一老一小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那老的一見着自家兒子捂着命根子哀嚎,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只記得差人去請郎中。
“是她!是她傷的我!”那小的直指悅滋靈。
於春女想辯解啊!奈何說不了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而悅滋靈,只是冷哼道:“是我!沒錯!”
這下,那老的不樂意了,氣得一臉通紅。即不問緣由,也不講道理的對着悅滋靈就揚起了手!嘴裏還惡狠狠道:“哪個沒教養的東西生出你這麼個雜毛玩意!”
只是揚起的手,忽然停在了悅滋靈臉側一掌之處。他的手腕被人生生扣住,不得再動分毫。他被嚇傻了,這麼一個大活人,是怎麼忽然出現的?
“就算我閨女做錯了,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動手吧!”悅瑤由遠而近行來。
那老的一頓,將手收了回來。這時,他纔看清扣着他手腕的人,只覺額頭冷汗如雨。怎麼會是他?他清楚的記得,這男人不就是隨側悅氏的人嗎?
這一回,他惡狠狠的目光,轉向了身後捂着襠哀嚎的蠢兒。此刻他真想將這沒用的蠢貨塞回他孃的肚子裏。怎麼就生了這麼個逗風惹貨的敗家玩意兒呢!
“手疼?”南宮越蹲在悅滋靈面前,又搓又揉的。
一旁於春女滿面歉意的低下了頭。
“悅老闆!能在這遇上,真是太巧了。”
“周老闆不既是來做客,爲何跑這兒來,欺負兩個小女娃?”曲懷仁上前,安撫起於春女兒來。
周老闆面露尷尬,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自己方纔都還沒弄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麼。只是見着自家兒子的命根子被傷了,情急之下,竟做了此等傻事。
於是就這麼被噎着,說不出話來。
悅瑤上前,瞪了那周老闆一眼,忙去安撫兩個閨女。悅滋靈問題不大,畢竟這丫頭打小就惹事生非的,從來都是她打別人。
倒是春女兒,小時被老正家欺負,氣都不敢出。蒙學時,也沒少被別的孩子欺負。是個受了氣,只會哭的。遇着這事,心裏定是害怕極了。
久不見親爹爲自己出頭,周公子心下不爽,哀嚎道:“爹!我疼!”
“割了!”這一吼,在場的人都楞住了。周老闆對着一衆隨從怒道:“楞着幹嘛!還不把公子擡回家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周公子還大不樂意,勢有想辯駁的意味。然而還不待他開口,就被周老闆甩了一耳巴子,喝斥道:“給大小姐認錯!”
悅瑤也不吭不聲,只是看着。她深知靈兒心性頑劣,卻不是惹事的主兒。
“我?”那周公子委屈得快哭了。
只是,還沒辯解就又捱了一巴掌,這下倒好,方纔因腫起而不對稱的臉,這下對稱了。
那周老闆卑躬屈膝的到悅瑤面前道歉,又關卻着悅家兩位大小姐有沒有傷着哪,好送去醫館。
楞是把周公子和一衆隨從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