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8.謊言破滅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是一個不到八十平方的小套房,家居擺設十分簡單凌亂不堪的屋子裏,許如同跟他的三四個同事站了一屋子,小心翼翼的鼓弄着茶幾上的劍盒。

  原至龍着急的要衝過去查看:“你們真的找到劍了?”

  許如同靈巧的攔在了他面前說:“原先生請你先冷靜一點,我們還不能肯定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真摯劍,所以希望你能夠仔細的確認清楚。”

  在他連連點頭說好的時候,從洗手間裏出來的原欣心捱了過來:“爸爸你快看看這是不是屬於束叔叔的那把。”

  我緊緊的盯着劍盒,許如同示意他的同事打開,纔剛拉開三分之一原至龍激動的撲跪了過去,輕手輕腳的撫摸着疊聲道:“找到了,終於找到了,我的真摯劍又回來了。”

  “這真的是如假包換的真摯劍?”我與許如同不約而同的詢問。

  原至龍只點頭沒有說話,原欣心解釋說:“這把劍跟了我爸爸十幾年,他喫飯睡覺都抱着,就算是閉着眼睛劍上的小細節他都能背出來。”

  “是嗎?”許如同忽然語調變沉,用試探性的口吻問:“不瞞你們老實說,據盜匪的交代他們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小心磕掉了一塊,不知原先生可否看得出來?”

  原至龍聞言認真細緻的打量着劍身,斬釘截鐵的說:“這一定是他們的錯覺,明明完好無缺並沒有絲毫的損壞。”

  我一頭霧水的不斷在劍上遊移,許如同忽然笑說:“原先生真是獨具慧眼,剛纔不過是我跟你開一個小玩笑,最終還是沒能騙過你啊。”

  原至龍心情一振,自信滿滿的說:“那是自然我敢保證這世上絕無第二人比我更瞭解這把劍。”

  原欣心側身站在許如同的跟前問:“對了,許警官不知道那個盜賊現在在哪裏?可知他爲什麼要偷劍?”

  我興致勃勃的湊了進來,等待下文,卻見許如同神情變得嚴肅,鄭重的說:“這個問題可要好好的問問你的父親原至龍先生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原欣心茫然的問。

  他說:“其實從剛一開始就根本沒有什麼嫌疑人,這把真摯劍也是假的。”衆人面色一驚,“原先生對於劍的認知是你們公認的,一個對真摯劍這般癡狂的人怎麼可能會認錯還堅定不移的確認,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就是真的劍根本就還在原先生那裏。”

  原欣心不相信的否定:“這不可能,劍明明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不見的,怎麼可能是我爸爸做的。”

  他說:“原小姐爲何這般肯定是當着大家的面被偷的,其實從始至終真摯劍根本就沒有在衆人的眼前出現過,而最後接觸劍的是原至龍先生。”

  原欣心繼續解釋道:“即便是沒有在賓客的面前展示,可我爸爸做最後一次確認的時候那三個負責擺櫃的工作人員可是親眼看見的。”

  他笑說:“這一點我不否認,可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調查過監控錄像其實在案件發生的十多分鐘前原先生曾帶着一個袋子再次接觸了那把劍。而那次有將近二十秒的時間是原先生跟劍獨處的,他絕對有足夠的時間作案。”

  原欣欣激動的反駁:“就算是這樣,可我爸爸又爲什麼要這麼做,原本這只是爲了把劍還給束叔叔而舉辦的一次展銷會,僅僅只是一場物歸原主的拍賣而已。”

  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若是你爸爸想將劍佔爲己有那就另當別論了。”

  原欣心一臉的不相信:“這不可能,我爸爸他……”

  “對不起,是我做的。”原至龍木訥的放下假劍緩緩起身,“這位警察和蔣小姐說得沒錯,我是不希望跟了我們那麼多年的真摯劍就這麼送還給束韋僑,所以從幾個月前就開始設計了這次的計劃。”

  “爸爸,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根本就不明白一個古玩愛好者對此的癡迷,年輕的時候在還沒認識你媽媽之前我開了一家古玩店。可當時你爺爺極力的反對,甚至不惜斷絕我一切的經濟來源,無奈之下我唯有偷偷的玩,直到遇見你母親合開了一家報館出版社風波這才慢慢平息。”

  我說:“所以這就是你爲何一直以來都對人閉口不談你擁有一家古玩店的原因?”

  他癡癡的點頭悵惋道:“是啊,老爺子還在世時他的能力還是有一點震懾力的。這麼多年來我原本以爲束韋僑因當年的那場意外不會有要回劍的念頭,可是幾個月前他忽然打電話給我說要舉辦展銷會進而取回真摯劍。那個時候我真的已經六神無主了,所以纔會有了這個想法。”

  原本他已經交代了一切,事情該就此結束的,可是案件中牽扯了一些靈異的因素,經我請求許如同答應給我們單獨談話的機會。

  一關上門我開門見山的說:“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要選擇我們事務所下委託?”

  他說:“因爲我無意中看到了你們的宣傳單,認爲這麼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事務所很容易應付的。”

  我臉冒黑線尷尬的問:“那你之前提到了什麼靈異事件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可知束韋僑受到劍的詛咒的事情?”

  他嘆嘆氣說:“那天有一個自稱是絕殺的年輕人造訪,說是他出售的玻璃球他可以幫助我順利的完成任務。當時我以爲他是說笑的,哪知這些玻璃球真的具有靈力不僅能讓劍跳舞還能讓劍說話。後來我就信以爲真了,當時覺得只要束韋僑失去了意識那麼這把劍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於是那天我跟他見面談話的時候,趁他不注意把他項鍊上的鑽石換成了玻璃鑽。”

  我厲聲的呵斥道:“你可知就是因爲你的這種歪念差點害死了束叔叔,昨天我看到他的時候全身長滿了魚鱗,你能想象那種一片片扎進肉裏的痛楚嗎?”

  “是我對不起他,也許他是真的受到了劍的詛咒,只是他,所以這麼對年來我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

  我已經不想再繼續聽他說下去了,對着失神的他說:“事已至此無論在責備你都已經無濟於事了,好在束叔叔平安脫險,如果你還有一點的信用的話,請你告訴我現在這把劍到底藏在了哪裏。”

  他喫力的撐着椅子站起來,沉默猶豫了十幾秒:“好,我告訴你,真摯劍就被我藏在……”話還沒有說完,原至龍忽然全身開始抽搐,痙攣的倒在地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異常給驚嚇住了,忙失控的大喊:“原先生,你怎麼了?”

  隨即房間的門被人強烈的撞了起來,以許如同爲首的迅速將原至龍給包圍了起來,均息抱着我的頭安慰。

  許如同低吼道:“快叫救護車。”

  耳邊不斷迴盪着原欣心的哭聲,忽地她衝過來扯着我嘶吼道,“快說,你到底對我爸爸做了什麼,爲什麼他好端端的會突然變成這樣了。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女人乾的,因爲我跟你有些不愉快所以你一定藉着我爸爸報復我對不對?”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均息用力的將原欣心推開,喝道:“請你冷靜一點,分明是你睜着眼睛說瞎話,你明明知道你父親患有癲癇卻一直隱瞞不說,難道不是你想要藉此機會打壓小嵐?”

  原欣心矢口否認:“我根本就在胡說八道,我爸爸怎麼可能會有癲癇,擺明是你在砌詞狡辯好讓自己脫罪。”

  一警察控制了情緒激動的原欣心,許如同探了我一眼說:“你們快把原先生送到醫院檢查清楚他到底有沒癲癇病史,至於蔣小姐請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吧。因爲原先生出事之前只有你跟他兩個人在場,按理我們要做一些問話筆錄。”

  我掃了原欣心一眼說:“好,我跟你走便是。清者自清,我不怕別人黑我。”

  開往警察局的車上只有我、均息還有開車的許如同三個人,他故意支開同事目的是想問我跟原至龍談話的內容。

  束韋僑的情況他都看見了我想也沒有必要對他隱瞞於是把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他,“事情就是這樣,原至龍還沒有告訴我劍的下落就發病了,之後你們就進來了。”

  車子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許如同率先下車,我和均息先後下來,他搭着車門問我:“你真的沒有對原至龍做了什麼多餘的行爲?”

  我不樂意的反駁:“什麼叫做多餘的行爲,難道你認爲我對原至龍使用了靈暴力所以才導致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

  許如同稍稍往後縮了縮將車門關上,小聲提醒道:“這裏可是警察的家門口,注意點你的行爲小心被控襲警。”

  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要打你何須我動手,用紙牌就可以了。”

  他忙做抗拒的動作:“你可別衝動,我只是跟你說笑的,不過要進一步偵破這個案子還真的需要你的靈力不可。”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
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
御獸從零分開始
御魂者傳奇
快收了神通吧!
陸地鍵仙
魔王大人深不可測
遊戲王:雙影人
劫天運
三塔遊戲
穿越星際妻榮夫貴
超維術士
吞噬進化:我重生成了北極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