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兩個人面紅耳赤,正在跳着腳的對罵:“拓跋寒羽,你好歹也是和我一起被母妃撫養長大,與我情同一奶同胞的至親弟弟,我對你的疼愛勝過對我自己,有點良心好不好,竟然爲一個女人來罵我?再說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七皇子的身份,講究一下風度?”
“風度?都被你逼瘋了,還風度?瘋度還差不多!被逼瘋的程度!拓跋寒飛,你找只貓撒點尿照照你那副德行!就你,也就東方莫鴛纔看的上你,誰知道她怎麼長了一副絕色的容貌,偏偏眼光這麼差?”
拓跋寒飛也不示弱:“好啊,你原來是替那個無恥的女人打抱不平,要不你娶了她吧,本王正巴不得喊她一聲皇弟媳呢!就不知道你這個非絕色完美佳人不娶的傢伙,能不能要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東方莫鴛的臉色瞬間變爲慘白。——拓跋寒飛,你辱人太甚!
“你!你說這話也太損了!舞陽公主謙和純善,對你鍾情多年,你說的話也不怕報應?”
拓跋寒羽真怒了,他憤然躍起,掄拳向拓跋寒飛砸來。這一拳如同疾風狂雨,帶着電閃雷鳴就來了。
拓跋寒飛也急了,恨道:“拓跋寒羽,胳膊肘往外扭,就你那小樣兒,都敗在本王手下多少次了,還打?那本王就打的你知道厲害!”說着,他閃身躲過,伸出胳膊回應。
竟然是他!拓跋寒羽是負責娶親的,一路上她都拿他當親弟弟,此刻,爲自己仗義執言的竟然是他!更沒想到,他竟爲自己和拓跋寒飛大打出手。
東方莫鴛顧不上別的,命東方卓勳踹門而入。
東方卓勳進門後喝道:“拓跋寒飛,尼瑪還是人嗎?——簡直禽獸不如!殺雞焉用牛刀,七皇子,讓我來!”
因爲拓跋寒羽的親生母親早亡,自小到大的坎坷經歷造就了他仗義執言,打抱不平的性格。
從東方石吉安國到啓域波凰國一路同行,拓跋寒羽沒有皇子的架子,生性豪爽且言語風趣,東方卓勳早和他成了無話不談的兄弟。
他一晃身子就來到拓跋寒飛的面前,同時出腿,直奔他的面門。
東方莫鴛喊道:“都別打了!住手!我有話說!”溫雅兒攙扶她下轎,她們隨即進來。
東方卓勳和拓跋寒飛聞言都停住了,只有拓跋寒羽不依不饒。
東方莫鴛道:“七皇子,不許再打!”
拓跋寒羽狠狠的瞪了拓跋寒飛一眼,憤然扭頭看向東方莫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