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長了這麼多的痘痘,怎麼還敢來喫燒烤啊?”看着這幾個人的臉上,痘痘都長的挺多的,聶穎問道。
燒烤對痘痘也確實不好,一般長着痘痘的人最好是不要喫。燒烤油很多,又有辛辣的香料,本來長痘就是身體生長而產生的內分泌的問題,喫了燒烤會加重這種情況。
“不喫不爽啊,要不然活的也太沒意思了,都已經這樣了,再長又能長多少呢。”
“就是啊,不過現在有了林醫生,想必這都不是問題了。”
聽這幾個人的話,林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說道:“雖然燒烤很好喫,不過還是要少喫的好。”
“林醫生說的是,我喫的也不多。”
“林醫生說的有道理。”
“下次就不喫了。”
幾個人都順着林風的意思說道,林風也沒想到,跟這些人在一起,自己好像是一下子就成了中心人物。
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候啊,看來手上有點手藝,就是好啊,特別是有着自己這樣,很多人都用的上的,還是獨們的手藝。
“服務員呢?死啦!”
幾個人坐在林風的周圍,不斷的幫林風烤肉,給林風去拿各種想喫的。
把林風捧的正高興着呢,就聽到了邊上一個女人的聲音。
單憑聲音的話,並不能代表着什麼,可用詞也未免太過難聽了。林風幾個向那個聲音看了過去,沒想到長的還挺漂亮,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沒喫藥,說話這麼傷人。
“你好,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一個小夥子過來問道,看着挺文靜的樣子,用帶着口音的普通話問道。
“怎麼就給我這點餐巾紙,夠做什麼用的?”女人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吼道。
“我們這裏有規定的,一次只能拿這麼多,怕浪費的,你還要的話,我再給你拿。”小夥子耐心的跟女人解釋到,“拿太多,我們會讓主管批的。”
“這我不管你,現在你給我拿去,不然我怎麼喫飯?”
“好吧,你稍等一下。”
過了一會,小夥子拿了一份餐巾紙,給女人送了回來。
“真是賤,不催不動。”
聽了女人這句話,小夥子倒也沒有計較,低着腦袋走了。
看着眼前這一幕,幾人以爲事情已經解決了,再次恢復了剛纔的氣氛。
聶穎也跟李雪他們幾人聊的正是歡暢,這時候,林風注意到那個剛纔的小夥子,臉上紅紅的,帶着怒氣的走了過來。
“你怎麼給我們一個差評?還說是因爲我?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一條評論,我今天就白乾了。”
“我管你白不白乾,又不是我扣你的錢,既然讓我不爽,那就要有人承受代價。”女人一臉得意的樣子,看着服務員小夥。
“可都是因爲你的評論,要不然怎麼會被扣?給你紙的事,又不是我不給的。你不爽,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把你的情緒帶給我好不好?”
“滾,別煩我,小心讓你不但被扣錢,還要讓你滾蛋。”聽着小夥子的話,女人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哼,那你給我等着。”聽着女人蠻不講理的話,小夥子也不再跟她爭吵,氣沖沖的跑了回去。
“我就等着,看你能怎麼樣,外地來的小雜種,有本事滾回去別待在我們這裏。”看着小夥子氣的不行的樣子,女人更得意了,在後面猖狂的罵到。
卻讓在邊的的林風聽着很是不爽,雖然自己沒有參與其中,但身爲外地人,正好被她那最後一句話給掃中。
但對這樣的人,總不能也上去跟她吵吧,只能在心裏給她畫個小人,祝願她天天倒黴。
然而不止是林風這一桌,周圍的幾桌都聽到了這裏的動靜,看着女人的樣子,都好像在看着一坨大便一般。
“也都喫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走吧,看到這麼個玩意,真讓人倒胃口。”
“那就走吧,林醫生別介意,人一多,什麼樣的都會出現,但大多數都還是好的。”李雪對着林風安慰道。
“就是,這樣的東西我活這麼大,也就見過這一個。”
這時候不光林風這裏,別的桌上也都開始有人對着女人罵了起來,還挺大聲的。
“人又長得怪、形象又失敗!你老漢兒出門德車子撞死了啊!留你****嘞一個活口!”
“長那麼噁心,嘴還臭。”
然而聽到這些,女人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管你們屁事,有話站出來說。”
周圍的人一下有點愣了,還沒見過這麼大膽的人,要跟着大夥這麼多人對着幹。
這是尼瑪是要上天啊。
不過倒真沒有站出來,出來喫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時候,剛纔那人小夥子又出現了,端着一個鐵盆,用毛巾包着盆邊。
看到他這個樣子,林風想到網上火鍋店裏,用開水潑人的,不正是這個樣子的嗎。
也是被客人氣的不行,端了一盆水朝客人頭上倒的。
而現在店裏這麼多人在,他要是潑了出來,邊上的人肯定要受到波及,別人倒也無所謂,自己這一桌的幾個人,剛纔把自己捧的這麼爽,可不能不管啊。
想到這裏,林風忙對着那個服務員小夥子大聲安撫道:“小夥子,你幹嘛呢,冷靜一下,別衝動啊。”
“沒你的事,滾一邊去,我今天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作式就要潑出。
聽他這麼一說,林風更確定了,小夥子端的哪怕不是開水,也會是別的危險品。
這時候,邊上的那幾桌,也意識到了危險,開始騷動。可現在這個長桌的區域,出口正在那小夥子過來的地方,也沒有人敢跑出去。
要是小夥子腦子一熱,潑到自己身上了怎麼辦?
而這個時候,剛纔還很猖狂的女人,也一下子被嚇住了,坐在那兒不敢動作,眼睜睜的看着小夥子端着盆過去。
林風看到這裏,心中一急,拿起了邊上的那個大垃圾桶,向小夥子端着的盆子,罩了過去。
然而這時候,小夥子注意到林風的動作,趕忙把盆子向女人潑去。
桶比盆子大了太多,拿在手中動作也不方便,造成了林風的動作比小夥子慢了一點,還好將盆中的液體罩住了大半,只有小部分濺到了外面。
這時候林風才知道,這哪裏是水啊,分明是油。
一時間,地面流的到處都是,還冒着青煙,看樣子起碼得有兩百度左右。
要是潑在女人身上的話,說不定她整個人都熟了。
想想都覺得可怕。
現在小夥子手中沒有了東西,幾個人忙過去把這個小夥子給圍了起來,這尼瑪的也太嚇人了,你就是上去打她一頓,大家也能接受。
可這小夥子玩的也太大了,店裏哪還敢把他放出去,要是他再來一次的話,還不要把大家給嚇死啊。
“啊,殺人了,殺人了。”眼看已經沒有了危險,女人大叫了起來,好像真的要死了的樣子。“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我要你償命,我一定要弄死你。”
沒想到危險剛剛解除,這個女人又恢復了剛纔的猖狂,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林風也沒有心情再看下去,“我們快走吧,別等會又出什麼事情,這裏也太TM危險了。”
“對對對,快走。”
“不準走,你們都不準走,等下你們都要給我做證,他要燙死我。他是故意殺人,特別是你,你更不能走。”女人一指林風,不讓走。
她這一幅頤指氣使的樣子,別提多噁心了,特別是林風剛纔可以說是救了她一命,也沒有半點的感激,真不知道她怎麼長這麼大的。
“你要給我作證,你不能走。”
“我可沒看到他要殺人,我就看到他端着一盆油撒了出來,別的我都不知道。”對於給這個女人作證,林風可沒有半點的興趣,只說了一個自己看到的片斷。
“對,我也看到了一盆油撒了出來,別的我們可不知道。”
“我就看到一盆油撒了出來,別的啥都不知道。”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覺得小夥子的做法殘忍,可現在看到了女人還是一幅沒有受到教訓的嘴臉,哪裏會去爲她作證?
“你們,我跟你們拼了。”說着,就撲上了林風。
林風覺得現在自己比誰都冤,哪怕救了一條狗也比救她強,竟然會朝着恩人下手。
可又不能對一個女人動手,萬一打壞了自己也麻煩,乾脆用上對付那幾個混混同樣的方法,對着女人的脾經上狠狠的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