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名男子身形一動,將問情團團圍了起來。
問情調整氣息,調動體內仙元力,金仙期頂峯氣勢蓬勃而出,使勁沖刷着這方天地。
十四名男子全部都是金仙後期高手,同時祭出各自仙器,向着問情衝殺而來。
一條十丈長的紅菱出現在問情手中,彷彿擁一條巨蟒上下翻舞,將十四名男子的攻擊全部阻擋在外。
問情看準一個空隙,抬指對着一名男子的額頭點去。
“噗”
一道紅芒急射而出,頓時將那名男子的頭顱包括泥丸宮裏的的金丹擊成了齏粉。
一俱無頭屍體摔倒在地,頓時將在外圍觀戰的歐長風嚇了一跳,沒想到問情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被十四名金仙後期高手圍攻不僅不露敗相,而且還遊刃有餘,還能擊殺一名高手。
歐長風永遠都不會知道,其實他空有金仙後期的修爲,實力卻弱的可憐,毫無作戰經驗,倘若不是憑藉着手中極品仙器破了問情的仙劍,幾乎只有被秒殺的份。
此時的問情心中萬分焦急,雖然擊殺了一名高手,但是自己體內的仙元力也消弱了大半,而對方雖然損失了一人,但是配合的卻是更加密切。
想到這裏,問情銀牙緊咬,將僅剩的仙元力向着識海裏使勁衝去。
“咔嚓”
一聲彷彿玻璃碎裂的聲音從問情識海裏傳出,頓時問情被一股恐怖的氣息包裹。
危急時刻,問情突然打破了茅弟在它識海裏設置的封印。
此時的問情雙目血紅,一股弒殺、暴虐的氣息充斥心頭。
“殺!”
突然問情收起紅菱,抬起兩指尖尖的利爪,對着近前的一名男子抓去。
看到問情的樣子,那名男子驚駭不已,抬起手中仙劍對着問情當胸刺去。
“哼”
問情冷哼一聲,一隻手爪抓住男子的仙劍,在男子驚駭的目光中將其折斷,男子吐出一口心血。
問情得理不饒人,另一隻手爪毫不留情地抓住男子的頭顱,頓時就將其頭顱揪了下來,緊接着將頭顱向着自己左邊拋去。
“砰”
原來是另一名男子趁着問情抓住那名男子的頭顱之時,舉起手中的鋼叉對着問情刺來,鋼叉與頭顱撞在一起,頭顱頓時爆碎,漫天血霧濺了男子一頭一臉。
問情趁着男子視線模糊,尖銳的利爪穿透他的胸膛,抓住了他的心臟,進價這手臂一震,將男子的肉身震成了齏粉。
男子的神魂附在其金丹上,向着遠處急射而去。
看到問情如此血腥的手段連續擊殺兩人,剩餘衆人頓時膽寒,去意頓生。
但是問情會放過他們嗎?
答案是否定的,看到剩餘的十一名男子與歐長風四散奔逃,問情雙手結印,怒喝道:“天妖噬魂大法!”
只見從問情身上射出十一道紅色光箭,光箭後發先至,“嗖”的一聲穿透了那十一名男子的胸膛,同時將他們的神魂也吞噬一空。
看到問情揮手間滅殺了十一名金仙後期高手,歐長風頓時肝膽俱裂,身法運到極致,身化流光向着遠處奔逃。
“啊!”
看到問情沒有追來,歐長風心神頓時一鬆,緊接着發出一聲慘叫。
“砰”
歐長風直直掉落地面,地面激起漫天灰塵,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快碎了。
原來就在歐長風逃跑之後,問情身形連閃,幾個呼吸就攔在了他前面,而歐長風卻回頭了,殊不知被問情一爪拍落地面。
問情緩緩降落地面,眼放紅光,一道紅色光束射出,“嗖”的一聲擊碎了歐長風的頭顱,連帶的他的神魂也被崩碎了。
突然,問情眼中紅光消失,恢復了清明,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上心頭,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問情喃喃道:“茅弟!”接着一頭栽倒在地。
問情昏迷過去,一個面容猥瑣,白鬚白髮的小老頭突兀出現,抬手釋放出一團霧氣將問情包裹起來,化作流光向遠處急射而去。
“砰”
茅樹揮掌將地面擊出一個大坑,怒道:“御獸宗刀邪,又是你壞我好事!”
看着遠去的刀邪背影,茅樹憤怒不已,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對刀邪的實力可是非常清楚的,本來他已經收買了一名御獸宗的核心弟子,讓其殺死御獸宗宗主刀不離,並且承諾事成之後讓他坐上御獸宗宗主之位,但是就在其下手之際,刀邪出現,不光將那名核心弟子擒下救了刀不離,而且還將茅樹派去協助的一衆高手全部擊殺,沒有一個活口。
事後,茅樹與刀邪展開了激戰,令其沒想到的是這個刀邪實力強橫,此自己都不逞多讓,二人連番激戰,天崩地裂,山石崩飛,引起了其他門派的關注,爲防自己計劃敗露,茅樹無奈之下只好退走。
茅樹對刀邪展開了調查,發覺刀邪實力之可怕,只是其生性放蕩不羈,不喜約束,將宗主之位讓給他的師弟刀不離,雲遊天界。
茅樹看着遠去的刀邪,喝道:“來人!”
突然從虛空中出現一名身背細劍,平淡無奇的黑衣人。
“見過主上!”
黑衣人對着茅樹行了一禮。
茅樹臉現殺氣,命令道:“傳令所有殺手,進入禪雲宗,斬草除根!”
“是!”
黑衣人答應一聲,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一個無名山谷,山谷中仙氣充盈,漫山遍野地長滿了各種植被,無數的異獸在谷中穿梭嬉戲,不時地還有一些兇猛異獸在谷中出沒,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兇猛異獸對那些弱小的異獸視而不見,根本就不去理睬它們,而那些弱小的異獸還不時地在那些大傢伙面前晃來晃去。
突然,一道流光射進了山谷上空,流光停在了一個山洞消失不見。
看到這道流光,所有的異獸紛紛停止了打鬧嬉戲,全部向着山洞行去。
“都散了,不許圍觀!”
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山洞中傳了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異獸門全部散開,回到了自己的窩。
山洞中,刀邪將問情平放在一張簡陋的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