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和虞要只在外面住一晚,回到五分場便覺得親切,不知不覺間他們把這裏當成真正的家。
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小時,虞晏騎着場長的自行車去蘋果園看打井情況。
程沫回到家放自行車和揹包挎包後提着大籃子去挖小根蒜,多挖一些做鹹菜,他們有些喜歡小根蒜做的鹹菜。
她挖一籃子小根蒜回去做飯,剛做好飯虞就回來了,進門就和程沫說:“場長說明天我們去一分場幫忙看地下水,我問他四分場用不用我們去幫忙看,他說四分場場長找人看了,也在挖井,還沒有出水。”
正常,現在也有人會看水脈,四分場以後再說,程沫問他:“蘋果園的兩個井情況怎樣?”
虞要坐下:“一個下午就能出水,另一個明天就可以。”
程沫:“那就行。”
兩人喫午飯後休息一會去上班,傍晚下班後程沫又挖一些小根蒜回家,和上午挖的一起洗乾淨後收進亭子裏晾曬。
次日程沫和虞早起來,虞要做早飯和午飯,程沫把小根蒜醃上放進鹹菜壇裏,收進亭子。
七點半他們騎着自行車出發去一分場,九點差十分到達。
一分場也在山和山之間,土地雖然不如二分場平整,但是兩山距離比較遠,視野比較廣,據說耕地比二分場多兩倍多一些,正式員工有六百多人,分住在三個地方。
程沫和虞要跟徐總場長寒暄小會後由葉善青的愛人,他們場長的女婿周韜帶他們上山查看,他們五分場見過周韜兩次,雙方認識。
虞要跟周韜說了他們帶午飯,中午他們可能在山上喫午飯,於是周韜去食堂買幾個饅頭帶上。
周韜帶程沫和虞晏約二十分鐘到最高山的山腳,一分場的耕有狹長比較平整的地方,有梯田狀的,還有整個小山包都是耕地。
程沫和虞在途中看到一條幹涸的小溪。
三人到達山頂看一會,程沫和虞說:“一分場地勢廣,不太好計算分析地下水的位置。
虞晏:“是。”
周韜不知道地下水可以計算分析出位置,問他們:“怎麼計算分析?”
程沫簡單和他說地理和水知識,周韜聽得認真,聽後不好意思說:“聽着很熟悉,我上學的時候學過,就沒有想到運用。”
程沫:“這是看個人興趣,如果沒有興趣,學了之後不會想着怎麼運用。”
周韜:“是。”
這一天程沫和虞要讓周韜帶他們上兩個山,把麥地轉一遍,程沫畫出幾幅地勢圖,和虞晏一起推算地下水的位置。
周韜讀到高中,在旁邊能聽懂一半。
臨傍晚他們在一個地方停下,程沫和虞分散查探,周韜在不遠處等着他們。
虞晏用神識查看地下,在幾百米不同的地方查探,確定地下約二十米處有一條水脈,跟程沫匯合低聲和她說。
這時徐總場長來找他們問:“小虞,小程,怎麼樣?”
虞晏不眨眼回應:“我們在細仔推算。”
程沫則是回道:“總場長,我們可以確定這片地方有地下水,只是不知道是這一片下面都有水還是一條暗溪,如果是暗溪,打井位置要準確,現在具體位置我們猶疑不定。”
徐總場長知道一點地下水知識,知道如果是暗溪打井的位置是要準確,只是要算出暗溪的準確位置並不容易,和他們說:“不用急,你們仔細算,今晚就住在這。”
程沫看西下的太陽說:“好,麻煩總場長。”
徐總場長笑說:“是我們麻煩你們。”
程沫笑道:“我們這也是工作,屬於出差。
徐總場長笑回:“是,你們忙,我不打擾你們了。”
“好。
徐總場長走後程沫和虞要繼續算,他們是真的在算,增加經驗,也許以後他們通過計算,不用神識查探就可以精準找到地下水脈。
他們算到天快黑也沒有算出,和周韜一起回場部,在食堂洗飯盒,打飯喫飯,飯後周韜帶他們去安置。
葉善青和周韜的兒子一歲多,長得虎頭虎腦,過年的時候程沫見過小孩一面,在周韜跟他們道別的時候從兜裏抓幾粒奶糖給他說:“這些糖拿去給你家小子喫。”
周韜笑回:“不用,不用,家裏有。”
程沫:“我們是給孩子,又不是給你。”
行叭,周韜聽說他們還沒有孩子,虞副場長年紀也不小了,覺得他們是喜歡孩子,於是道謝收下。
周韜拿着奶糖回到家把奶糖給媳婦,佩服說:“程沫給孩子的,她和虞副場長真厲害!”
葉善青知道丈夫有點自?清高,聽他佩服的語氣意外:“有多厲害?找到地下水了嗎?”
周韜:“在東面找到一片地方,他們在推算地下水的具體位置,還沒有算出來,我們在喫飯的時候總場長說傍晚你爸給他打電話,五分場第五個井也打出水了,水量還不小!”
葉善青也佩服:“真的很厲害!”隨後笑說:“我每次回家我爸都誇他們能幹,我還有一點不服氣。”
周韜:“我今天跟着他們,聽他們討論水在地下的走向,聽懂了不少東西。”
葉善青:“虞副場長沒有上過學,真是勵志!”
“是。”
夜裏十一點多,程沫和虞悄悄出窯洞去麥地,程沫白天熟悉了麥地地形,瞭然於胸,到一個地方直接去埋玉?,設下聚靈陣,然後去下一個地方設聚靈陣,到凌晨四點共設了四個,其中兩個可以泄露出靈氣,他們悄悄回窯洞在炕上打坐修
練。
一早又是晴朗天氣,程沫和虞起來洗漱喝水後去食堂打早飯,碰到許多以前去支援五分場修路的人,這些人熱情跟他們打招呼,他們一一回應。
程沫和虞晏喫早飯後去昨天傍晚推算的地方,江副場長和周韜跟着他們一起去,程沫和虞又演算半個多小時後虞晏指着一個地方和江副場長說:“江副場長,在這個地方二十米上下有水。
江副場長雖然聽說五分場打了五個井,五個井都出水了,心裏還是將信將疑,不過總場長交待他們確定了位置就開挖,於是跟他們道謝:“多謝!”
虞微點頭。
程沫回應:“不客氣,江副場長你忙,小周跟我們去下個地方。”
江副場長:“成。”
程沫和虞帶周韜去下一個地方推算,一個多小時後指出明確的位置,他們在這個地方做記號後,再去下一個地方。
程沫和虞在上午確定了四個打井地方,確定最後一個地方的時候虞晏和周韜說:“這下面水量一般,你和總場長說一聲。”
周韜點頭。
快中午了,三人回到場部,徐總場長叫他們進辦公室瞭解情況。
虞要簡潔跟總場長說有地下水的四個地方,程撕出標記有打井位置的四張地勢圖給總場長。
徐總場長接過地勢圖,看地勢畫得很清楚,稱讚他們:“你們真是了不起!”他是真心稱讚,虞沒有讀過書,程沫只讀到初中,他們自學有這番成就相當了不起。
程沫客氣說:“總場長過獎。”
“沒有過獎。”徐總場長打趣說:“要不是老葉不放人,我就把你們調到這邊。”
程沫微笑道:“我們挺喜歡五分場。
徐總場長感慨:“五分場是好啊!”
程沫一語雙關:“一分場也很不錯。”
徐總場長以爲程沫是說客氣話,十天後回想她今天她說的話才恍悟。
四分場在一分場北邊,在這裏騎自行車過去十分鐘便到,程主動提起四分場:“總場長,四分場離這裏比較近,用不用我們去看看?”。
徐總場長笑道:“不用了,四分場打的兩口井上午出水了,出水量不少。”
行叭,以後有機會再去四分場設聚靈陣,程沫:“那挺好。”
三人又談幾分鐘後去食堂喫午飯,喫完午飯後程沫和虞便道別回去。
乾旱,黃土路上塵土更多,春天刮的風大,程沫和虞回到五分場全身都是灰塵,虞的頭髮變灰黃,程沫頭上裹着頭巾,前面露出的頭髮沾着一層灰。
進取五分場範圍後空中的灰塵大減,程沫和虞要回到家餵雞後洗頭洗澡,這才清爽。
虞要收拾好後去還自行車,並跟場長彙報他們一分場看地下水的情況。
葉振華聽後說:“這次乾旱範圍廣,崔書記很關注我們五分場打井情況,每天都跟我聯繫,知道我們打的五個井都出水了,他說可能要你們去其他地方幫忙看地下水脈。”
這正是他們預判的情況。
虞晏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