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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暫時的分別是爲了更好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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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月臺!

王彪戀戀不捨的看着沈娜。

“你還啥時候來啊?”

沈娜抿着嘴一笑,“捨不得我呀?”

王彪一把抓住沈娜的手腕,“捨不得!”

沈娜本能的一縮手腕,害羞的說:“這麼多人看着呢,我爸在這,你還怕我不來啊?”

王彪還是捨不得,眼見月臺上已經快沒啥人了,只能狠下心,說道:“上車吧,看好自己東西,手機拿在手裏。”

“知道啦。”沈娜轉身向車廂門口上走去。王彪一步一跟也來到門口,沈娜站在車廂門口,“別跟着了,你還想跟我回北京啊?”

王彪一瞅,可不咋地,都上車了,尷尬的撓頭一笑。

“你回去開車慢點,別慌,控制不了了你就先踩靈合,之後踩剎車,別慌。”沈娜叮囑道。

王彪下車站在月臺上,“你放心吧,我可不開,我給我大姑父打電話,讓他給我開回去,你啊,哎坐線車來多好,非得開車。”

“完蛋,大老爺們不闖蕩點。”

“不,我怕死,我還沒娶媳婦呢,尤其現在遇到你這麼個不嫌棄我窮不嫌棄我醜的仙女,我更得保護好自己的小命了。”

“德性,正好車在你家,你沒事開出去多練練,以後萬一我爸有個頭疼鬧熱的,你也好開車帶他去醫院。”

“嗯呢!你一有空可就要來啊。”

火車緩緩加快前行,王彪覺得自己的一下子空了好多,跟着火車向前跑。

“這傻子,又不是生死離別的,再過一兩個月就能見了。”沈娜衝着窗外奔跑的王彪揮手,示意別跑了,趕緊回家吧。

劉天波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眼前的車,他是真沒想到會是一輛蘭德酷路澤,“這誰車啊?”

“朋友的,回北京了,我也沒開過這玩意啊,這不找你幫忙嗎。”

劉天波審視着看了王彪一眼,這得什麼朋友,能捨得把六七十萬的車就這麼的交給他。

拿鑰匙開車進門,一股女人高檔香水特有的香味飄飄而來,劉天波玩味的看了王彪一眼,“對象的車啊?”

“不是,就是朋友。”王彪可不敢說,這要傳到他大姑大姑奶耳朵中,那恨不得立馬殺到農村刨根問底去。

轉圈親戚中,就他和李寧三十多歲還未結婚。

以前沒和沈娜又啥瓜葛的時候,王彪每天過的都挺正常,可自打得到了個蜻蜓點水般的小香吻後,他的心徹底拴沈娜身上了,沈娜一走,他的心每天都感覺空落落的。

便是寫小說都不能做到專心了,寫着寫着就溜號到手機上,聊微信看照片。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沈娜還是沒有來。

倒是瀋海過的有些樂不思蜀了,每天羊奶喝着,小羊放着,象棋下着,一天天過的格外歡樂,每天睡眠也特別好,這種返璞歸真的平淡生活,可比在北京生活時,有意思的多了。

就是飲食喫喝,起居照顧之上,比媳婦照顧的都好。

雖然纔來村裏一個多月,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左手,左腿,好似沒有以前那麼麻木了,尤其手指,能微微的曲動了。

這一點讓他很是高興,對於王國強的說法,不由更信了幾分。

這個小農村還真的很養人。

現在他認識了兩個朋友,西院的趙玉富還有屯東的胡老大,現在幾人每天都得殺上幾盤象棋,雖然這二人愛呲牙咧嘴的悔棋,不過爭吵之間,自由一股別樣的生活趣味。

大門口。

趙玉富手一動,把車移到炮線上,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叫暗度陳倉,嘿嘿,這回我看你有多少東西夠我抽。”

瀋海一瞅可不咋的,現在自己蒯將已經來不急了,咋整呢?

王彪手一伸拿起馬一跳,“馬後捎炮,呵呵,大爺,沒棋了。”

趙玉富一瞅,“哎,你這馬啥時候跳這來了,這外邊黑了光線不好,沒看清,回一步。”

王彪呵呵一笑,“大爺,還悔棋啊,啥光線不好啊,你這是光顧着抽將去的,忘守自己家了。”

瀋海哈哈一笑,他都把自己過河馬給忘了。

趙玉富瞪了王彪一眼,“河邊有草,多嘴是驢沒聽過嗎?”說着他又對瀋海說道:“這盤不算,再來一盤。”

瀋海跟着就要擺棋。

“明天在下吧,沈叔該洗澡了,不然回頭你閨女該扣我工錢了。”王彪說着攙着瀋海的腋下把他從地上扶起。

趙玉富夾着棋盤走進賣店,把棋盤往櫃檯上一放,就要去看麻將。

李桂芝笑着說:“今天怎麼下這麼一會就不下了啊?”

“你兒子要給人搓澡,還下啥了。”趙玉富撇眼斜睨了王洪剛一眼,轉身向麻將室走去。

早就壓了一肚子火氣大王洪剛惡狠狠的盯着李桂芝,“這就是你他媽養的好兒子,對人比對自己老子伺候的都好,又搓澡又做飯又洗衣服的。”

“你小點聲,又整這虎齣兒幹啥啊?人家又是不白讓伺候一個月給一萬塊錢,我養兒子咋的了?你腿摔折,他沒在醫院沒黑沒夜的陪你兩週啊?”李桂芝瞪着王洪剛說道。

“他那是他應該的,我是他老子,不伺候我伺候誰,這他媽都三十三了,還不說媳婦兒,這天天跟農村窩着上哪找媳婦兒去?伺候這麼個偏癱玩意兒,別人想給他介紹對象,一看這,都不給介紹了。”

“你能不能閉嘴?一天天怎麼就你淨是呢?啊,以前不上班在家窩着你鬧,現在兒子賺錢了,你還鬧,怎麼一天天的破事就這麼多呢,啥活不用你幹,一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躺着睡覺,你還作啥啊?”

“我就他媽這個樣,看不過去,你找別人過去啊,沒人攔着你,你們娘倆都走,沒你們照樣過的好,人家都他媽老早的抱上大孫子,我他媽五十多了,毛都抱不上一根,我他媽認了,活該我絕戶。”

“瞅你他媽那虎出,滿嘴比扯的都是啥話?啥玩意叫你絕戶?你這不是咒兒子嗎?啊,有你這麼當爹的嗎?還我們娘倆都走?你裝什麼王八犢子啊?要不是看着兒子,早他媽跟你離了,自己還覺不錯呢,瘸腿吧唧的還裝牛,我告訴你,以後少他媽耍你那套胡攪蠻纏,跟人面前,別把你那一副死出整出來,不然,耽誤王彪的事,小心王彪跟你斷絕關係。“李桂芝罵了一嘴,下炕開後門,來到西廂房老太奶的屋,再瞅他幾眼,非氣死不可。

簡直不懂人語。

四裏八村的就沒見過這麼虎透盡的人。

王彪給瀋海搓完澡後,又把老太爺招呼了過來。

老太爺坐在凳子上,嘴裏叨咕着:“這剛洗完幾天啊,唉,身上都乾淨着呢。”

“這都一週了,該洗了,洗完熱水澡睡覺也舒服。”王弼拿着淋蓬頭給老太爺沖洗。

“彪啊,那閨女咋都這麼久了還不來呢?”

“上班忙呢。”

“我看那閨女不錯啊,家裏條件又好,她有沒有對象呢?沒有你們倆處處。”

“處啥啊,人家條件那麼好,咋能看上你大重孫子呢,以後我就在農村說個媳婦兒得了,生幾個大灰孫子給你玩。”王彪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裏卻很得意。

太爺爺,你就等着吧,回頭非嚇你一跳不可。

你大重孫子不找媳婦兒則可,一找媳婦那必須是人中的尖子,不然不枉費我守身如玉這麼多年?

老太爺洗完澡後,穿上乾淨的白背心和汗衫,坐在沙發上和瀋海又拉呱起生產隊時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事。

看着端衣服出去晾的王彪,瀋海笑着道:“老爺子您是真有福啊,居然能借上重孫子的力,又給你做喫的又洗衣服的。”

老太爺慈祥的看着走到院中的王彪,笑呵呵的說:“那是,我這大重孫子啊,真沒挑,孝順,好,哎,誰家的姑娘要是嫁到我們家,那請等享福吧。”

瀋海贊同的點了點頭。

老太爺轉過雙眼,看着瀋海,“你家閨女有對象沒呢?看看我家王彪咋樣?”

瀋海愣了一下,王彪和小娜?人品是不錯,刨除異地不說,這也不門當戶對啊,再說寶貝閨女眼光那麼高的,也不可能相中一個農村小子啊。

“咋樣啊?”

“呃,你家王彪確實不錯,不過,我閨女他有對象了。”瀋海在心裏懺悔,對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說謊,實在有違他的黨性和原則,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彪晾好衣服,回到書房,關上門窗後,就迫不及待的和沈娜視頻。

“小彪子,本宮問你,給你未來嶽父大人洗完澡了嗎?”

“回主子,不僅洗完澡了,衣服啥的都洗完晾好了。

沈娜甜甜一笑,隔空啵了一下,“念在你辦事得力的份上,這是本宮賞你的。”

“謝主隆恩,微臣願一輩子爲我王鞍前馬後,肝腦塗地。”王彪故作甩袖行禮狀。

沈娜被王彪的奴才相鬥哈哈的笑了起來,“念在你這麼忠心耿耿的份上,以後本宮的玉足,就賞賜給你洗了。”

“微臣求之不得。”

“哎呀,你這麼這麼賤呀,不過本宮喜歡,嘻嘻嘻,二師兄,想聽你吹薩克斯了,那個《秋日私語》你練會了嗎?”

“必須學會,等着啊,我去拿薩克斯。”

王彪從箱中拿出薩克斯,誇在胸前,嗚嗚的吹奏了起來。

沈娜靜靜的看着王彪,傾聽着,雖然王彪不帥,也沒錢,但是他卻有絕大部分年輕的男人都沒有的閃光點,孝順,感情專一,爲人有正直本分,爲了能討好她,逗她開心,耍賤自嘲也在所不惜。

只要自己說的話,哪怕是無意的,他也會努力去做。

就像《水邊的阿狄麗娜》這首鋼琴曲,自己只是轉發了個朋友圈,他就去學了,雖然現在吹的不連貫,也總差調,不過,這卻是爲她一個人傾心演奏的。

“小彪子,別光顧着玩,耽誤寫小說聽到沒?”

“嗯呢,一定不能耽誤,還指着它兜底賺彩禮呢。”王彪笑着說。

視頻突然中傳了一位女性的聲音,“小娜你這大晚上和誰聊的這麼開心啊,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緊接着,王彪就看見一位女人的額頭出現在屏幕的一角。

臥槽。

他急忙跳到一旁,心臟一每秒三次的頻率瘋狂跳動。

完了,完了,她媽媽有沒有看到我?這要看到了一切全泡湯了,

千萬不要看見我,千萬不要看見我。

當他再次看向屏幕時,視頻界面已經沒有了。

“你媽媽看到我沒有?”王彪膽戰心驚的發了一條信息。

“沒有,嚇死啦,剛纔好緊張,幸好我手快,把視頻關掉啦。”

“那就好,那就好,現在是抗戰的艱難時期,我們地下黨還不適合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不過,同志之要你我心誠情堅,就一定會等到勝利這一天的。”

七月中旬,烈日炎炎,已有星嘣的玉米開始抽雄。

李桂芝犯愁的說道:“大兒子啊,這天氣預報最近一週都沒有雨,咱每天就去放水吧,不然到時候別人家也放水,擠一起排號,就耽誤了。”

王彪這幾天也爲這個事犯愁,每天寫小說的時候,他都上網搜索江源十五天內的天氣預報,雖然是二十一世紀了,但是農民種地,基本還是靠天喫飯,老天爺要是不下雨,雖然他們村的地裏,每片地裏都有兩三眼井,但是,兩百多垧地,有一百八十多垧地,都是高低不平的,放水得鑽苞米地裏鋪水帶放水,而且只能一段一段的放,苞米葉子剌臉剌胳膊不說,還特別的悶熱難耐。

每一次大旱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家放水,不是懶,是真的沒法放,有的人家是老兩口在家種地,有的人家,老爺們外出打工,婦女在家根本放不了。

就像零八年還是零九年的,江源就是乾旱少雨,他家兩垧多地苞米,就拉了五六毛驢車的苞米。

苞米籽的錢,都沒賣出來。

東南地雖然他僱車平整了,可是小剛給找來的那車,沒有紅外線定位超平,平整的也不是很精準,不過放水,即便從這邊的地頭跑不到另一頭地頭,估計也能灌溉的七八成。

難搞的是北長壟子的黑苞米。

這幾塊地,他可是沒有用機器平整土地,想要放水,只能鑽地裏放。

“媽,明天你在賣店張羅張羅,問問誰放水,我去大華,找我老舅老姨夫去。”

王洪剛問道:“你找他們幹啥啊?”

“找他們放黑苞米,找外人我信不着,在糊弄我,這都是籤合同的,大小產量不達標,我可是要賠錢的。”王彪說道。

李桂芝說道:“找你老叔啊,你老叔咱們三個去放不就得了嗎?還找你老舅他們幹啥。”

“你快歇歇吧,別心疼那倆錢兒了。”王彪白了母親一眼,他太瞭解他老媽大人了,能省錢就省錢,哪怕自己乾的胳膊腿兒生疼的,她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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