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爲難地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不要,你還是留着吧。”這種蠱留着貌似沒什麼危害,也就是把周圍的營養全吸收了,然後只養一顆樹,最後使得那棵樹變成參天大樹,而周圍的樹,就只能弱小得跟草一樣而已。
“這種東西,我們是不打算留了,你們拿去,可以救你們的隊友。”那青年將那蟲子往夏侯辰懷中一送。
孫清揚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那蟲子,乾嚥了咽口,“這怎麼救?”不過想想也是,那神木汁,還不都是這傢伙分泌的某種東西嗎,拿這種東西,自然能救中蠱毒的人了。
那青年不厭其煩道,“隨你們的便,生喫、清蒸、炒着、炸了都可以,切成片,每人一塊,服下去,不過一會兒,他們身上的蠱毒便會解開,而且身體會比以前更好。”
孫清揚再瞅一眼那噁心的蟲子,深吸一氣,挪了挪步子,離遠了些,“好,我們知道了,那謝謝你啊。”
“不用謝,”那青年笑着擺了擺手,後頓了頓,面色嚴肅道,“這次還得多謝謝兩位,若不是兩位,恐怕神木島永遠不會有重開天日的一天。”
夏侯辰謙遜一笑,“其實神木島什麼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誤打誤撞而已,你要感謝的是你自己,因爲有你,神木島纔會有這天,而我們也要感謝你,送給我們這,解藥。”
那青年低頭笑了笑,很快又抬頭,刻意地瞟了一眼孫清揚,又看向夏侯辰,“那些祖輩的恩恩怨怨,當初誰是誰非,到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若在再繼續糾纏的話,最終就會像那對父子那樣,讓仇恨焚了身。”
“是啊,很多時候,很多所謂的仇恨,隨着時間的推移,本該被遺忘的,有的人卻一直心心念念,反被心魔纏了身,最後反是自己成了最大的魔。”夏侯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側沉思的孫清揚。
“事已至此,過去的一切都不必說了。”孫清揚正色,“我看這神木島的環境優美,而其餘的七大島嶼也都有難得的資源,若是你們和氏的子民勤懇的話,恐怕不過些時候,便能夠過上好日子,也不必靠着養蠱維持生計。”
那青年默默地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這倒是,只是那岸上的人都很忌憚我們和氏。”
孫清揚瞟一眼夏侯辰懷中的那蟲子,“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如今神木島不養蠱,日後,岸上的人自然就會明白的。”岸上的百姓不敢同和氏往來,不僅僅是因爲當年和氏被趕出衛國,更重要的是他們一直以來都利用蠱危害人,這才導致普通百姓忌憚和氏。
“嗯,這也算是一種報應吧。”那青年嘆了嘆氣,隨後便道,“如此,還得多勞煩衆位幫神木島多宣傳宣傳。”
孫清揚與夏侯辰連聲應許。
那青年又頓了片刻,“暮老前輩身上有兩種蠱,一種是易容蠱,還有一種便是忘情蠱,還希望你們能夠幫他將那蠱取出,否則不過一陣子,那蠱便會反噬他的身體。”易容蠱即孫清揚等人口中的假面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