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峯,你沒事吧?”宣儀和上官晴雪等人都一臉緊張地看着他,她們見到伍峯忽然從原地消失出現在食指峯上,然後又過了不久再次主動回來,可是從回來之後眼神一直沒有聚焦。
衆人擔心伍峯遭到了莫名的攻擊,所以擔心他的安危。
伍峯過了良久才從剛纔那種時空錯亂中回過神來,眼珠子開始轉動了起來,看向上官晴雪等人說道:“我沒事!”
只是他的嗓音明顯有些沙啞,似乎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這是一個人長時間沒有說話纔會有的一種狀況。
在上官晴雪等人看來,伍峯也就是在食指峯上呆了一盞茶時間而已,可是對於伍峯而言,他是真的在那裏不眠不休地修煉了數十年,中間沒有和任何人交流過。
他的這個樣子,讓上官晴雪等人更加擔心了,柴榮直接抓過他的手臂,查探他的體內。
剛查探進伍峯體內的時候,柴榮原本緊閉的雙脣逐漸張開,而且越張越大,最後足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伍峯丹田之中的情況他無法探知,那裏有河圖洛書和太極八卦鏡,任何人都看不透他的丹田。
可是他能夠看見伍峯的神魂,此時伍峯的神魂真的已經被無盡星輝淬鍊得非常凝實堅韌,全然不像是一個剛剛進入摘星境的修士。
而且,在他看來,伍峯的體內經脈寬闊浩蕩如同江河,流淌的法力極其充沛,即使是摘星後期修士也很少有人有如此雄厚的法力。
更讓他驚訝的是,伍峯體內的神魂一直在經受星輝的淬鍊,即使是他此時查探他的身體的時候,伍峯的這種淬鍊也沒有停止。
這種情況是違背常理的,尋常修士除了初次摘星的時候能夠在白日接引星輝之外,其他時間都需要在夜間才能進行。
而且,即使是在夜間接引星輝,也需要靜下心來盤膝凝神,然後利用星輝小心地淬鍊自己的神魂,這個過程不容打擾,畢竟這是神魂,出了絲毫差錯對修士而言都是災難。
可是伍峯竟然能夠一邊淬鍊神魂,一邊進行別的行動,而且他的神魂淬鍊絲毫不受影響,這就讓柴榮無法理解了。
柴榮的表現不僅沒有減輕宣儀和上官晴雪等人的擔憂,反而更加擔心地圍着伍峯。
“他沒事,好得很!”柴榮雖然不知道伍峯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這是好事,這樣一來,他的修爲進展速度將會極快,而且沒有絲毫根基不穩的跡象。
“我沒事,剛纔在我修來的時候,體內的變化與食指峯產生了共鳴,所以被挪移了過去,獲得了一份強大的傳承,所以我的修爲才得以暴漲。”
伍峯無法將自己的一切告訴衆人,只能模糊不清地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但是他沒有說時間跨度的事,對於傳承也只是一筆帶過沒有詳細敘述,因爲這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沒事就好!”上官晴雪和宣儀等人同時鬆了口氣,對於伍峯實力的奇異提升,她們更關注的是伍峯的安危。
剛纔幽影想要擊殺伍峯的場面還猶在眼前,這等強者,已經超越了他們所能抵抗的範疇。
圍觀的衆人中,不少人雖然對幽影的突然死亡感到心驚,但是此時也已經明白,擊殺幽影的不是他們猜測的道祖境高手,而是那座奇異的食指峯。
因此,一些人心中的擔心和恐懼頓時放了下來,而且隨着食指峯恢復平靜,周圍的空間也不再凝固,他們隨時可以跨越空間裏去。
場面依然死一般沉寂,一種詭異的氣氛在這種沉寂中悄然升起,如同獵食者在悄悄逼近獵物一般,危險即將來臨!
有人在猶豫和觀望,他們不知道伍峯是否能真的調動食指峯進行殺敵;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對伍峯進行試探。
“伍峯,交出混沌至寶,此物絕不是你一個摘星境修士能夠擁有的!”
“寶物太過貴重,容易克主!”
“交出來,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一些小族的年輕修士被推到了前臺,這些都是符族或者樹昆族等大族的附庸種族,此時跳出來就是要當過河的卒子。
叫囂的全都是摘星境修爲的修士,幾名踏月境修士也冷笑連連,站在一旁有所異動,遠處幾名烈陽境高手老神在在,只是看向伍峯等人的目光帶着陰冷和殺意。
“一羣跳樑小醜,狗子、死貓,那些蠢貨交給你們了!”宣儀朝着那些叫囂的摘星境修士對悠悠和嘯天說道。
狗子拿着一根骨棒隨意甩動着就要答應,但是被伍峯一把攔住。
“師姐,我剛剛進入摘星境,正好用這些傢伙來檢驗一下我的修爲。”
“你小心點,如果不敵就趕緊退回來,他們那些傢伙沒安好心。”宣儀手握一對短刀,防着對方的那些踏月境修士。
“放心吧,我有分寸!”
伍峯冷笑一聲,他從這些人的神態中就已經猜出,這羣人心中是作何打算,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他想要繼續挖坑!
“那個,頭上長了兩根樹杈的傢伙,對,別看了就是你,過來領死!”
伍峯指向一名頭頂長了一對鹿角的修士,剛纔就是這個傢伙叫的最歡,也是最先說他得到混沌至寶的,用心極其險惡。
那名修士聽到伍峯這麼稱呼他,心頭頓時火起:什麼叫頭頂長樹杈?有這麼好看的樹杈麼?有這麼靈動的樹杈麼?有這麼富有個性的樹杈麼?真是土著,沒見識!
這是靈角!是他靈角族獨有的標誌,這對靈角也是他實力的關鍵!他們靈角族一身的實力有八成就在這對靈角上。
他是摘星境中期修士,達到這境界已經是在摘星境磨練了兩千年的結果,在靈角族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了,所以自然有自傲的本錢。
“土著,你這是在找死!”
“別瞎比比了,報上名來!能成爲我進入摘星境擊殺的第一人,你可以載入史冊!”
伍峯指向此人,態度和語氣都極其囂張。